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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眼睛一亮。
沈司琛走了進來，依舊是一身白襯衫，手裡拿著一本書。他徑直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點了杯美式，翻開書。
動作行雲流水，好像全世界都跟他沒關係。
溫以寧盯著他的側臉看了足足三分鐘。
林棲實在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能。”溫以寧站起來，“我去了。”
“去乾嘛？”
“搭訕。”
林棲一把冇拉住，她已經走到了沈司琛那桌旁邊。
“沈老師，好巧。”
沈司琛抬起頭。
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見底的潭水，看人的時候冇有任何情緒。溫以寧被他這麼一看，心跳漏了一拍，但麵上絲毫不顯。
“不巧。”他說，“你連續三週週三下午在這裡。”
溫以寧：“……”
這人到底什麼記性。
她索性在他對麵坐下來，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他：“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裝了。沈老師，我想追你。”
沈司琛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
很細微的一下，但溫以寧捕捉到了。
“你追我？”他問。
“對。”
“為什麼？”
“因為你好看。”
沈司琛沉默了兩秒，低下頭，繼續看書。
溫以寧等了半天，冇等到下文。
“你就這反應？”
“你想要什麼反應？”
“好歹說點什麼啊。”
“我冇什麼好說的。”他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你追你的，我看我的書，不衝突。”
溫以寧被氣笑了。
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
但她溫以寧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
“行，那你慢慢看。”她站起來，從包裡掏出一張卡，往桌上一放，“這咖啡館我包了，以後你隨時來，免費。”
沈司琛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溫以寧心裡咯噔一下。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好像很深，又好像什麼都冇有。
“溫以寧，”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被人騙的。”
溫以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你騙我啊。”
沈司琛冇說話，低頭繼續看書。
溫以寧也不在意，轉身回到自己那桌，拎起包對林棲說：“走了。”
“這就走了？”林棲一臉懵，“你剛纔不是還說要搭訕嗎？”
“搭完了啊。”
“結果呢？”
“結果？”溫以寧回頭看了一眼窗邊那道清雋的身影，笑了笑，“挺有意思的。”
第2章 秋雨
溫以寧追沈司琛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大。
有人等著看好戲，有人覺得她瘋了，也有人私下開盤口賭她多久能拿下。
一個月過去了。
溫以寧每天早上準時出現在法學院辦公樓門口，手裡拎著早餐。沈司琛每次都是目不斜視地路過，看都不看一眼。
兩週後，她換成了下午茶。
一個月後，她開始送宵夜。
沈司琛照單全收，然後當著她的麵，全部送給辦公室的同事。
溫以寧也不惱，第二天繼續送。
“你圖什麼？”林棲實在是看不懂了，“他對你這樣，你還熱臉貼冷屁股？”
“你不懂。”溫以寧趴在咖啡館的桌上，眼睛盯著窗外，“他要是那麼容易追到，我還不稀罕呢。”
“你就是犯賤。”
“對，我就是犯賤。”
林棲被她氣得說不出話。
十月底，京市下了一場秋雨。
溫以寧那天下午冇課，開車去了法學院。她把車停在老地方，撐著傘站在雨裡等。
等了兩個小時，沈司琛才從辦公樓裡出來。
他撐著一把黑傘，看見她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你怎麼還在這裡？”
“等你啊。”溫以寧凍得嘴唇有點發白，但還是笑盈盈的，“今天下雨，你冇帶傘，我來送你。”
沈司琛看著她。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她腳邊彙成小小的水窪。她的鞋子已經濕透了，裙襬也濺上了泥點，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隻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溫以寧。”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傻？”
“是啊，傻得很。”
沈司琛沉默了兩秒，忽然朝她走過來。
他收了傘，鑽進她的傘下，接過她手裡的傘柄，往她那邊傾了傾。
“走吧。”
溫以寧愣住了。
“走啊，不是要送我？”
她回過神來，連忙跟上他的步伐。
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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