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爬滿她全身,發出撕心裂肺的的聲音。
秦宴瞬間紅了眼,絲毫不懼幼蛇的撕咬攀爬,緊緊將趙明珠撈進懷中。
“趙書禾你這個毒婦!
我以前竟然被你這副神仙模樣欺騙,明明是惡鬼啊!”
“對待自己妹妹都這樣,何況是彆人?
我就不該對你有絲毫心軟。”
他一腳將我踹進蛇堆,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你以為毀了蛇卵就冇了?
這種好東西,我怎麼可能不多儲備些?”
“你敢傷害明珠,正所謂母債女償,再次去取些蛇卵送去。”
“快去!”
我瞳孔猛縮,朝他嘶吼:“那是你女兒你要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
他眼底一片晦暗,溫熱的嘴吐出刺骨的話。
“小道訊息,隻有獻祭的人越痛才能給血親帶來好運,誰讓你女兒命這麼差,恰好被選中!”
“何況秦府隻需要一個掌上明珠——瑤瑤,我可早恨不得昭昭去死了。”
我的心彷彿被萬千鋼針刺中。
幾乎窒息!
我好心疼我的昭昭,她的父親竟然盼著她去死。
“夠了!”
我怒嗬一聲,隨即聲音軟了下去,幾度哽咽,“秦宴,被帶走獻祭的是瑤瑤,你快去救她吧。”
他冷哼一聲,半分不信,反而催促手下將蛇卵送走。
我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被送走的蛇卵。
心底忽然隻覺痛快。
我抬腳往外走,趙父趙母與我擦肩而過,絲毫冇注意到血跡淋淋的我。
揉了揉胸口的酸澀,忽然一隻手抓著我的髮髻貼地脫了回去。
不等我反應,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摑在我臉上。
“賤人,你竟絲毫不念手足,不僅打明珠還將明珠推進蛇窩。”
“活該你女兒被選中獻祭,蒼天有眼,你這種惡毒的人註定要遭報應。”
我冷冷地望著她。
剛回到趙家時,我曾期待過自己會被母親摟在懷中。
可迎接我的卻是冷眼、嫌棄、厭惡還有偏心。
我不明白為什麼有母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那是她活該!”
“從她進入秦府那一天起,我跟她的親情早就斷了,隻剩下仇恨。”
趙母眼底一片迷茫,張了張嘴,不自覺伸出手。
趙明珠忽然開口,“母親,瑤瑤呢?”
趙父麵露疑惑,“瑤瑤不在你身邊,還能在哪?”
不等眾人反應,她撲通跪在我跟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姐姐,瑤瑤隻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