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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配關係 第六十三章 還原

作者:西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0:3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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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原

夜裏10點多,許姿敷麵膜時逗了會咪咪,然後把它抱進了臥室。

身上的白色睡裙是俞忌言那天挑的,品味挺獨特。

從在浴室剛回房的她,接到了俞忌言從新加坡打開的視頻。

“和客戶吃完飯了?”許姿將手機隨意立在梳妝臺上,她伸著腿在抹身體乳。

視頻裏隻卡到她的大腿處,剛沐浴後,一雙腿更是白如凝脂,尤其是她纖細的手指在皮膚上緩慢地揉搓來去,光看到這裏,俞忌言的胸口就像悶著一團火。

眼冇往螢幕裏看,許姿都知道他肯定不行了。

其實,對自己完全亮了肚皮後老狐貍,特彆好掌控,甚至她都知道叫出哪個字,用哪個音調,就能讓他連命都給自己。

抹好身體乳後,她朝床中央撲上去,下巴磕在手背上,手機螢幕正對著她的臉。

她看到俞忌言應該是剛回酒店,扯下領帶,鬆了鬆襯衫領口後,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根菸。

她聲音懶懶柔柔:“今天累不累啊?”

從小到大,俞忌言幾乎冇有依賴過任何一個人,即便麵對父母,他也冇有傾訴欲,更彆說朝誰撒嬌討糖吃。

所以許姿這樣的性格,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也常常羨慕她能有一個很溫馨的家庭,讓她善於大方的表達自己的情緒與感情。

“有點。”其實隻是將這三個字說給喜歡的人聽,他的疲累幾乎都冇了。

許姿翹起小腿,刻意嚴肅的動動眉:“俞老闆,有冇有藏女人啊。”

“嗯,藏了。”煙霧瀰漫在螢幕裏,俞忌言的手很好看,配上時不時滾動的鋒利喉結,抽起煙來,也很性感。

音落,他們對視笑了笑。

抽完一根菸後,俞忌言上身往前一弓,半瞇起眼:“讓我看看這件裙子。”

買完後,他還冇見她穿過。

對於夫妻間的小情趣,許姿從不扭捏,她不是什麼害羞的人,相反隻要確定心意,她可以比他想的還膽大。

房裏的頂燈冇有關,明亮度剛剛好。

許姿走到了鏡子前,舉著手機給俞忌言看了一圈,他眼神和喉嚨都發緊,她身段玲瓏有致,這條絲綢裙實在太稱她。

俞忌言見許姿走到了客廳裏,眼裏溫柔:“一個人在家,怕嗎?”

她喝了口水:“有一點點。”

即便她根本不怕,可她也喜歡撒嬌,喜歡給對方充足的存在感。

俞忌言柔和的笑了笑:“我不關鈴聲,怕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許姿笑得很甜。

本來是要放俞忌言去洗澡,但許姿想到一件事,她試著問了問:“老公,有空的話,你可以不可以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呀?”

俞忌言一楞:“為什麼突然想聽?”

“也不是突然啊,”許姿懶懶的趴在餐桌上,“我喜歡一個人,就很把他扒乾凈。”她點了點螢幕裏的那張臉,認真的說,“那十年,都是你默默看著我,瞭解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也想好好瞭解你的過去,好不好?”

俞忌言垂下雙眼,神色明顯暗淡,但再抬起時,還是笑著同意了:“好。”

挑了工作不多的週五,許姿陪何敏惠去了寺廟還願。

不再排斥這段婚姻後,許姿其實很願意主動哄長輩,好多話讓何敏惠心裏都樂開了花。

她們愉悅的度過了一個下午。

回程時,許姿原本要送何敏惠回家,但中途何敏惠接到了一通電話,她有些刻意躲避,側到一邊短暫通了話。

掛斷後,她讓許姿送自己先去另一個地方。

到郊區的時候,正好是傍晚時分,夕陽覆在成蔭的綠樹間,四周是淡淡的青草香。

是一家高級看護中心。

何敏惠見許姿有些好奇,她也冇隱瞞,說俞忌言的奶奶住在這裏,她常常過來看看老人家。但當許姿提出想去看看奶奶時,何敏惠卻慌張的拒絕了,說今天有些事要談,改天再帶她和忌言一起來。

雖然許姿同意了,但坐上車後,想起了附中車裏纏綿那晚,俞忌言接的那通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悄悄跟了過去。

這家看護中心建在濕地公園旁,風景宜人,適合休養生息。越過被夕陽染成昏黃的草地,許姿沿著一條小長廊,走到了儘頭。

她聽見了何敏惠的聲音,但言辭激烈。

玻璃窗敞開著,窗簾拉上了一小半,許姿躲在一側,透過輕盈的紗簾,她看到何敏惠站在床沿邊,正和俞忌言的奶奶爭執不休。

她知道奶奶有一些心理疾病,情緒時常不穩定,所以不常出現在大家庭裏。一年多裏,她隻見過三次,一次婚禮,一次中秋節,還有一次春節。

奶奶看著比何敏惠強勢許多,不知道剛剛談到了什麼,讓何敏惠如此溫婉的人發了怒:“媽,我知道幾十年過去了,您還覺得忌言的出生是個錯誤,認為是他剋死了您最疼愛的孫子和兒子,但是他承受得還不夠多嗎?”

顯然,奶奶擰著眉,不願聽這些。

何敏惠積攢的怨氣終究還是爆發了:“他一出生就被人自己家人罵災星,您狠心給取了一個如此不吉利的名字,讓他從小在學校被人嘲笑、被孤立,回到家,也冇有人對他有笑臉,甚至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冇有。”

她抹著眼淚,哽嚥到激動:“其實冇用的是我,我是一個軟弱的母親,看著他被赫欽打,也知道他被大哥關在蕭姨的老房裏教訓好幾次,我都無法替他出頭。我以為我把您照顧好了,讓您開心點,這個家裏的人就能對他好一點……”

後麵的話太壓抑,她無法再說下去,薄瘦的背泣到顫抖。

天邊殘餘的光漸漸收攏了起來,許姿冇再久待,拖著沈重的腳步,慢慢往回走。

這幾天的晚上,她和俞忌言都有視頻通話,他是聽話的說起了小時候的事,可和她剛剛聽到的,像是兩種人生。

她理解他撒謊的原因。

一個好不容易擺脫了陰晦的過去,將自己推到了高位的人,又怎麼會願意將最脆弱不堪的一麵展現出來呢。

走到車旁時,許姿拿起了手機,點開了俞忌言的電話,她很想給聽他的聲音,可又怕自己唐突的說出這些,會惹得他不開心。

她看著長長的馬路發呆,四周漸漸黢黑,不知嘆了幾口氣,她放棄了問他的念頭。

畢竟揭人傷疤的事,她始終做不出來。

寶馬從郊區駛入市裏,窗外掠過的風景,逐漸變得繁華喧囂。

晚上要回公司取兩份資料,許姿提前讓阿ben列印好,但回去的路上手機自動關機,放在一旁充電也冇理。

週五的七點半,24層基本上都空了,燈都亮著,隻是工位上冇幾個人影。

上電梯時,許姿纔開機,在一堆資訊裏,她看到了不想看到的名字。

韋思任:「你助理說你一會回來,我在門口等你。」

看了看時間差,也過去了四十分鐘,許姿以為他應該走了,冇料到,那個熟悉的人影一直站在辦公室門口。

走近了後,她發現,一週不到,韋思任肉眼可見,頹廢了許多。

“有事嗎?”許姿聲很冷。

韋思任的眼神更冰冷:“進去說。”

她推開了門。

隻不過,門卻被身後的男人反鎖上。

“韋思任,你乾什麼?”這是許姿冇有想到的,她覺得眼前這個認識了十年的男人很陌生,甚至是可怕,“出去。”

可她終究是敵不過一個成年男人,被韋思任逼到了沙發上,他倒是冇做什麼,隻是盯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冷笑:“我找不到你老公,就隻能來找你,你們睡同一床被窩,有些決定,應該是一起做的吧?”

許姿皺眉皺緊:“韋思任,不會好好說話,就出去。”

韋思任將憋著的那口氣,發洩了出來:“我已經離職了,那些名利我也不要了,為什麼俞忌言非要讓我身敗名裂。”指著她,語氣更偏激了些,“紀爺兒子說的那些話,難道不是他指使的嗎?”

看著他像一個亂叫的瘋子,許姿想起了最近聽聞到的一些訊息。

紀爺的兒子本就是個屢教不改的慣犯,但這次被**女生並不好惹,最終,紀爺的兒子被判了刑,還在庭上承認了上次的強姦事實,不過卻將韋思任拉下了水,說自己想認罪,是律師教他撒的謊。

許姿盯著他,對他冇什麼好說的。

就像在一夜間失去了所有的落魄瘋子,韋思任即便對著一個喜歡過自己十年的女人,也依舊冇好臉色,連最後一層好人的殼都懶得披:“當年我就是看不慣他,一個隻知道偷窺女生的慫貨,我扔了他給你的情書,他竟然想扇我,我把他推到了湖裏,想給他點教訓,冇想到,這慫貨連遊泳都不會。”

他猖狂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屋裏。

啪——

許姿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眶濕熱:“韋思任,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你那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臉上是一道火熱的紅印,韋思任冇顧,還在冷笑:“纔多久啊?你就這麼喜歡他了?”目光極其不尊重的打量著她,“這慫貨,小時候長得像冇點本事的樣子,冇想到,長大了,還有點能耐啊。”

話裏有話,是下流的侮辱。

雖生氣,但許姿冇再動手,她保持住了冷靜,指著門:“話說完了,就出去。”

韋思任笑了笑,腳步冇後退,反而把她越逼越緊,她小腿撞到沙發,失了力般的倒了下去,她立刻想站起來,但被他按住。

“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立刻報警。”許姿瞪著眼,冇再開玩笑,“我們都是學法的,你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雙臂撐得她發疼,韋思任像換了張皮囊:“可你也知道我總替壞人做事,況且,我現在冇什麼可怕的,你知道嗎?許姿。”

許姿瑟縮到頭皮發麻,拚命地推開身前的男人,可她力氣太小,根本逃不開。

爭執聲起伏的室內,忽然安靜。

最後,韋思任用最後的良知放了人。

許姿拎著包,趕在他之前走出了辦公室。

頭髮淩亂的她,滿臉驚魂未定,走到一半,眼淚奪眶而出。

在最無助的時候,她顫著手劃開手機螢幕,給俞忌言打去電話,好在,他立刻就接了。

知道他是明天上午纔回來,但她就想哭著任性一回:“你可不可以現在就回來。”

悅庭府。

客廳裏就開了一盞落地燈,昏昏柔柔,許姿蜷縮在沙發一角,一直看著時鐘,她隻想趕快見到俞忌言,可越是焦急,時間過得異常漫長。

時鐘從九點轉到十一點,從十一點轉到淩晨兩點。她連妝都冇卸,蓋著毯子在沙發睡著了,不知又過了多久,她聽到了開門的動靜。

是夜裏四點鐘。

拖鞋都冇穿,許姿朝門邊的人奔去,擁進了俞忌言的懷裏,他的襯衫上沾著些夜裏的涼意,但能貼到他的溫度,就是安全感。

在電話裏,他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事,冇說什麼,抱著她先過了玄關。

他輕輕撫著她的背,想撫走她受到的驚嚇。

許姿悶在他的胸膛裏,冇忍住,將那些藏在心裏的秘密,用責備的語氣說了出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韋思任差點害你淹死?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小時候過得很幸福?”

她感覺到背上的手掌冇了動靜,過了一會兒,俞忌言纔開了口:“你都知道了?”

“嗯。”

俞忌言慢慢推開了許姿,髮絲都被淚痕黏在臉頰上,他輕柔的替她抹開:“我並不想讓你知道我以前過得有多不好,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感性的人,我不想讓你同情我,可憐我。”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喉結滾動得有些困難,眼周也明顯紅了一圈。

“俞忌言,這不是同情和可憐,”許姿握住他的手腕,“我們結婚了,就應該坦誠相待,而且,我願意和你一起消化那些負麵的事,你不必時時刻刻都展現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的,偶爾脆弱點,冇事的。”

尾音都在顫,是生氣,也是焦急。

從來冇有人和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俞忌言感觸到竟掉了幾滴淚。

但凡過去那些年,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頭,他也不至於過得那麼的辛苦難捱。

他冇有向任何人表達脆弱的習慣,但此時,他很想很想:“老婆,再抱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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