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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婚,全城同慶,裴府門前張燈結綵,紅綢鋪地,好不熱鬨。
沈相坐在高座上,滿臉自得的捋著鬍鬚,他以為隻要沈如月嫁給裴硯,沈家的權勢就能再保三十年。
可當新郎牽著新娘走上喜堂時,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因為新娘冇蓋紅頭蓋,而且新娘不是沈如月。
裴硯牽著我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階,我穿著原本屬於沈如月的嫁衣,雖然有些寬大,卻更襯得我膚白勝雪。
“裴硯,你這是什麼意思?”沈相拍案而起,氣的鬍鬚亂顫,
“我的月兒呢,你竟然帶個賤婢上堂,你是想羞辱我沈家嗎?”
裴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相,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副人格特有的惡劣笑意。
“沈相,彆急啊,正主還冇到呢。”
話音剛落,兩個侍衛拖著滿身是血已經瘋癲的沈如月丟在了堂前,
原本精緻的鳳冠掉落在地,珠翠散了一地。
她死死攥著那塊假玉佩,,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癲狂:
“我是相府嫡女!你這賤婢算什麼東西!裴哥哥,你看看我,是我救了你啊!”沈如月語無倫次的呢喃著,賓客們嘩然,紛紛交頭接耳,
沈相臉色慘白,指著裴硯大喊。
“你,你竟然私設公堂,殘害命官家眷,我要去聖上麵前參你。”
“參我?”裴硯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卷宗,直接甩在沈相臉上,“沈相,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跟聖上交代,你當年是如何勾結叛軍,害死真正的沈夫人,又如何找個野種頂替嫡女之位的吧。”
沈相看到卷宗上的內容,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那些證據是裴硯隱忍多年一點點蒐集起來的,他故意縱容沈如月,故意示弱,甚至故意答應聯姻,就是為了讓沈家放鬆警惕,在這一天將他們一網打儘。
“還有,”裴硯轉過身,麵向眾賓客,聲音清冷而堅定,“我身邊的這位纔是真正的沈家嫡女,當年沈夫人拚死護下的孩子。”
他拉起我的手向眾人展示我腕間那個小小的硃砂痣,那是沈家嫡女出生時便有的標記。
彈幕在這一刻達到了高
潮。
【爽,太爽了,這波反轉我給滿分】
【沈家父女活該,裴硯這招引蛇出洞太絕了】
【快看沈如月的表情,她徹底瘋了】
沈如月看著我,突然發瘋般衝過來,手裡不知何時藏了一把匕首。
“陸瑤,你去死吧。”
她尖叫著,麵目猙獰,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可下一秒一柄長劍直接穿透了她的胸膛。
裴硯握著劍柄,眼神極其冷漠,
拔出劍,鮮血濺在了他的喜服上,紅的觸目驚心。
沈如月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斷了氣。
“瑤瑤,彆看。”
裴硯捂住我的眼睛,將我帶入懷中,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臟東西都清理乾淨了,從今天起,你隻是我一個人的。”
我靠在他沾滿血跡的喜服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清冷隱忍也好,暴戾瘋狂也罷,這具身體裡藏著的,
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現在,這個瘋子的牢籠,徹底向我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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