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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個月後。
首輔府的後花園裡,我躺在搖椅上曬太陽,裴硯坐在一旁,耐心的給我剝著葡萄,現在的他看起來平和了許多,那雙詭異的紅眼睛再也冇出現過。
“大人,宮裡傳話,說聖上請您去議事。”管家在不遠處恭敬的稟報。
裴硯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不去,就說我身體不適,要在府裡陪夫人。”
管家一臉習以為常默默退下了,我斜睨了他一眼。
“裴首輔,你這算是消極怠工嗎?”
裴硯把剝好的葡萄喂到我嘴裡,指尖故意蹭過我的唇瓣,帶起一陣酥麻。
“江山哪有夫人重要。”
他聲音暗啞,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光芒,到了晚上這種光芒就變成了實質性的掠奪,他把我按在錦被裡一遍遍的索取。
“瑤瑤,叫我名字。”
他貼著我的耳根,呼吸灼熱。
我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隻能斷斷續續的喊著。
“裴硯,你夠了。”
他卻不依不饒,故意使壞。
“叫錯了,現在是副人格在伺候你。”
我猛地睜開眼看著他,他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什麼副人格的影子。
“你騙我。”我氣得想踹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腿,順勢吻了上來。
“冇騙你,我發現你好像更喜歡那個瘋子?”
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低的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既然夫人喜歡刺激的,那為夫自然要儘力滿足。”
他開始玩起了一人分飾兩角的戲碼,一會兒是清冷自持的首輔,剋製的喊我沈姑娘,一會兒又是暴戾瘋狂的惡鬼,惡狠狠的叫我臟東西。
我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最後隻能哭著求饒。
“我錯了,我隻喜歡你,不管是哪個你都喜歡。”
裴硯這才滿意的停下動作,將我緊緊圈在懷裡。
【救命,這男主太會玩了】
【這哪裡是忠犬,分明是披著羊皮的狼】
裴硯撫摸著我手腕低聲呢喃:
“瑤瑤,永遠彆離開我,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乾出什麼事來。”
我冇有掙紮,反手圈住他的脖頸,笑著吻上他的唇。
“好,永遠在一起。”
裴硯愣了一下,原本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微紅。
他將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又變回了那個清冷剋製卻透著委屈:
“瑤瑤,你剛纔親他的時候,比親我用力。”
我:“”
【啊啊啊啊!瘋批首輔和他的釣係主母,連自己的醋都吃!給我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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