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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吧。”柳塵封說道：“我用這個手機試試。”
張小芳報了一串數字。
柳塵封按下去。
本以為不抱什麼希望，可結果這一次電話竟然通了。
柳塵封不由得眼睛一亮，看著張小芳，立即開了擴音，讓大家都聽到。
嘟嘟嘟——
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了。
“喂？”
是個男人的聲音，嚴肅而低沉。
張小芳幾人都愕然起來，不由全都屏息靜氣，而柳塵封立即迴應道：“喂，你好，請問是吳前強嗎？”
對麵沉默了一下。
“你是誰？找吳前強什麼事？”
柳塵封看了看張小芳，解釋道：“我是他老家青禾村的，他老婆一直聯絡不上他，有些擔心，讓我幫著打個電話。”
對麵又沉默了一下。
然後那個聲音才說道：“這裡是九江雲中派出所，吳前強因為涉嫌販毒，已經被刑事拘留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子裡一片寂靜，隻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張小芳的臉色瞬間變得愕然，心裡頭不知道什麼感受。
柳塵封看了她一眼，繼續追問道：“警察同誌，能問一下具體情況嗎？”
“具體情況不便透露。”對麵的警察解釋道：“如果你有急事，可以來雲中派出所找他。或者等他進入司法程式後，通過律師聯絡。”
柳塵封點點頭。
“好的，謝謝警察同誌，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說。”
“麻煩你轉告吳前強一聲，他母親一週前去世了。”
對麵又是一陣沉默，不多時纔出聲道：“好，我會轉告，還有什麼事情嗎？”
柳塵封想了想又道：“警察同誌，要是後續有什麼問題，可以打我這個電話，我姓柳，是青禾村的醫生。”
“好的，記下了。”
接著，電話掛了。
院子裡還是一片寂靜。
然後，蘇喬穗突然“啪”地拍了下桌子。
在眾人不明所以中，卻是有一種大快人心地喊道：“好！”
“抓得好！這種人，就該抓！”
林小芸也站起來，附和道：“就是！拋妻棄母，還販毒，活該！”
韓絮媚看向張小芳笑道：“這下好了，再也不用受那混蛋的氣了！”
柳夢璃拉著張小芳的手，也是充滿了喜悅道：“小芳，你這算是真正解脫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打擾你在青禾村的生活了。”
張小芳被她們圍著，愣愣的，好像還冇反應過來。
柳塵封看著她。
月光下，張小芳的眼睛裡有什麼在閃爍。
是淚光。
可那不是悲傷的淚。
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驚訝、釋然、解脫，還有一絲迷茫。
“小芳姐。”柳塵封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張小芳回神過來，微微一笑的點頭道：“我還好，謝謝你們，謝謝大家！”
蘇喬穗走過來，摟著她的肩膀道：“傻丫頭，咱們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呢！”
“對！”林小芸說，“還有咱們這幫姐妹！”
“還有柳醫生！”倪舒心補充道。
張小芳看著她們，眼眶紅了，“謝謝……謝謝你們……”
柳塵封端起碗，慶祝道：“來，喝酒。”
“喝酒！”
十幾個人一起舉起碗，碰在一起。
酒液在碗裡晃動，在月光下閃著光。
大家一飲而儘。
放下碗，氣氛又熱鬨起來。
“來來來，吃菜吃菜！”
“小芳，多吃點，你太瘦了。”
“柳醫生，你剛纔那電話打得真好，讓警察告訴他媽死了，讓他後悔去！”
“對！讓他在牢裡後悔一輩子！”
柳塵封笑了笑，冇說話。
倪舒心湊過來，又給他倒了一碗酒。
“柳醫生，你剛纔怎麼想到用那個手機打的？你的手機不是冇信號嗎？”
柳塵封愣了一下，隨便編了個藉口，“這是另一部，我花了巨資買的，就怕來村裡冇信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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