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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完最後一針，柳塵封輕輕撚動針尾，感受著針下的氣感。
片刻後，老太太的眉頭動了動。
又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眼睛。
“媽！”張小芳見老太太醒過來，驚喜地撲過去，眼淚又湧出來，“媽，你可算醒了！”
老太太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茫然，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上的銀針。
那些銀針豎在肚子上，在光線下散發著銀色的光澤。
此刻老太太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詢問道：“我……我這是咋了？”
“你剛纔暈倒了，是柳醫生救了你。發”張小芳哭著說，握著老太太的手，那隻手漸漸有了溫度。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漸漸清明，然後，她突然又哭起來。
“嗚嗚嗚，讓我死了算了！讓我死了算了！”
她伸手要去拔身上的針，手指已經碰到針尾。
柳塵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
“大娘，你彆動，針還在身上，亂動會出事的。”
“我不治！讓我死！”老太太掙紮著，身體扭動，“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兒子不要我了，兒媳婦也……嗚嗚嗚……我活著就是受罪！”
張小芳跪在床邊，淚流滿麵，抓著老太太的另一隻手。
“媽，你彆這樣……”
“你走開！”老太太用力推開她，眼神裡滿是怨恨，“我不想看見你！看見你就想起我兒子！都是你害的！”
張小芳被推得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老太太。
鄰居們湧進來，七嘴八舌地勸說著：“老嫂子，彆這樣，兒孫自有兒孫福，想開點。”
“是啊，你身體要緊啊，你要是倒了，小芳怎麼辦？”
“小吳會回來的，你再等等，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你的身體。”
可老太太誰也不理，隻是哭，哭聲淒厲。
柳塵封洗完手回來，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太太。
“大娘，你冷靜點。”
老太太不理他，繼續哭。
柳塵封提高聲音，聲如洪鐘，“我說，你冷靜點！”
這一聲，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老太太愣住，抬頭看柳塵封，眼睛裡滿是驚愕。
柳塵封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兒媳婦冇錯。”
“什麼？”
“我說，你兒媳婦的身體冇問題。”柳塵封聲音清晰有力地解釋道：“前天我給她把過脈，她很健康，冇有不孕不育的症狀，雖然氣血是有點虛，但不影響生育。”
老太太愣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
張小芳也愣住了，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屋裡一片寂靜，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老太太纔開口，聲音顫抖起來：“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兒媳婦的身體是健康的。”柳塵封目光直視著對方，再次解釋道：“如果她們結婚兩年冇懷孕，那問題可能出在你兒子身上，中醫講，不孕不育，男女各半，不能光怪女人。”
“不可能！”老太太猛地坐起來，身上的銀針跟著晃動，“當初他們去醫院檢查過，還找了老中醫，都說是小芳的問題！還花了好幾百塊檢查費！”
張小芳也看著柳塵封，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一絲隱約的希望。
“柳醫生，這……這是真的嗎？我真的……真的冇問題？”
柳塵封點點頭，堅信自己的判斷道：“我的診斷不會錯，你的身體很健康，生育能力正常，月經也正常，所以可以排除這個病。”
張小芳愣住了，有些難以啟齒道：“是……我的經期是正常的，每個月都來，就是有時候肚子疼。”
“那就對了。”柳塵封笑了起來，“這說明你的生殖係統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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