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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清音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
“我纔是你女朋友啊......我本來以為去寺廟待幾年，你會等我......可等我回來，你已經結婚了，你還愛上了她......我恨啊！”
“你愛的人應該是我纔對！”
“愛你？”周聿白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愛你？你一邊跟我在一起，一邊跟三個男人亂搞，其中一個還是我堂弟！”
清音猛地抬頭：“誰告訴你的？！”
“我爺爺。”周聿白一字一句說，
“他早就查過你。當年逼你去寺廟，不是讓你靜修，是讓你永遠彆回江城！”
清音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
周聿白掏出手機，撥通保鏢電話：“來靈泉寺，把清音帶走。”
“聿白！你不能這麼對我！”清音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周聿白低頭看她，眼神冷得嚇人：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這肚子裡的，真是我的種？還是周沐辰的？或者......是哪個野男人的？”
“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清音哭喊著，“那天晚上在客房，我們......”
“閉嘴。”周聿白一腳踢開她，“你這臟身子，也配懷我的孩子？”
保鏢衝進來，把尖叫的清音拖走了。
周家地下室。
清音被鐵鏈鎖在柱子上，跟當初蘇晚清被綁的位置一模一樣。
周聿白拎著鞭子站在她麵前。
“我記得晚清背上，有三十七道鞭痕。”他揮起鞭子，“一鞭都不能少。”
第一鞭抽下去，清音慘叫。
“這一鞭，是替晚清還的。”
第二鞭，第三鞭......
“這一鞭，是為我爺爺。”
“這一鞭，是為那個冇出世的孩子。”
清音開始還哭著求饒：“聿白我錯了......饒了我......看在我愛你的份上......”
打到第二十鞭時，她不求了。
她抬起頭，滿臉是血，卻咧開嘴笑了：“周聿白......你以為全是我的錯？”
鞭子停在半空。
“是我逼你信我的嗎？”清音笑得淒厲，
“是我拿槍指著你，讓你殺蘇晚清的嗎？是你自己選的！是你先背叛了她！”
她盯著周聿白慘白的臉，一字一句說：
“那天在院子裡，你明明看見她流血了，看見她哭了......你還是開了槍。”
“是你親手殺了最愛你的女人。”
“現在裝什麼深情？虐我有什麼用？蘇晚清能活過來嗎？！”
周聿白的手在抖。
清音越說越瘋：“我告訴你，最該死的是你！是你先動搖的！是你先不信她的！”
“要不是你給我機會，我能傷害得了她嗎？！周聿白，你纔是凶手——”
“閉嘴！！”
周聿白瘋了一樣抽下去，一鞭比一鞭狠。
清音的罵聲漸漸弱了，最後隻剩微弱的呻吟。
第三十七鞭抽完，她暈了過去。
周聿白扔了鞭子，手上全是血——不知道是清音的血，還是他自己手心被鞭柄磨破流的血。
他走出地下室，關上門。
外麵月光很亮。
周聿白靠在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的血跡，突然想起蘇晚清最後看他的眼神。
那麼平靜。
平靜得像早就知道他會開槍。
“晚清......”
他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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