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nmixx的行程主要是聲樂、舞蹈課程和團隊練習,還有就是日語課,到了傍晚,成員們就可以回宿舍睡覺了,不過半夜還要起來趕飛機,明天還有海外的簽售行程。
訓練的間隙,金智羽一把拉住雪允,眼睛裡帶著冇睡好的血絲,卻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
“歐尼,我已經憋了一天了~”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分享欲。
“你怎麼了?冇睡好?”雪允關切地問。
“何止冇睡好,簡直冇~睡~!”金智羽誇張地拖長了音調,隨即又急切地說,“所以那件事……?”
“那我……好吧,”雪允嘆了口氣,妥協道,“晚上回宿舍的時候,我告訴大家。”
“不!我!到時候我來說!”金智羽瞬間精神百倍,臉上洋溢著一種肩負重大使命的堅毅和興奮,暫時完全驅散了疲倦。
其實之前晚上的時候就被金智羽給發現了,當即這丫頭就想回去匯報了,雪允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穩住她,並且表示和崔浩商量一下就公開給成員們。
傍晚,下班時間到了。
雪允匆匆離開了大部隊,其他成員也準備各自回去,隻見今天一整天都有些萎靡不振的金智羽,此刻卻異常亢奮,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智羽啊,你傻笑什麼呢?”隊長吳海媛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好奇地問道。
“嘿嘿,海媛歐尼,”金智羽神秘兮兮地湊近,“今晚有大事發生!”
“什麼大事?”吳海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不可說,不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金智羽搖頭晃腦,賣著關子。
“是不是……和雪允有關?”吳海媛試探著問,目光銳利。
“啊?!你怎麼知道的?!”金智羽瞬間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隨即猛地捂住嘴,一臉“糟糕說漏了”的表情。
其實不難猜,今天一整天,金智羽就像個小尾巴似的黏在雪允身邊,眼神和行為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八卦和激動,和平時大不相同。
“果然是這樣。”吳海媛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那個……可不是我主動說的哦!”金智羽連忙擺手,“到時候歐尼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聰明瞭。”
“所以,到底什麼事啊?”吳海媛繼續追問。
“就是……就是……嗨呀!”金智羽急得跺了跺腳,“我答應了雪允歐尼不能說的,等她回來了再說!”
“回來?”吳海媛捕捉到關鍵詞,看向公司門口雪允離開的方向,“她現在去哪?”
“呃……”金智羽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多了,立刻緊閉雙唇,隻剩下眼睛滴溜溜地轉,一副“我不能再說了”的表情。
吳海媛望著門口方向,若有所思,心中的猜測漸漸有了輪廓。
.........
與崔浩在約定的地方順利碰麵後,兩人默契地走向那條熟悉的沿河小路,開始了傍晚的散步。
雪允穿著一身白底碎花的連衣裙,外搭一件淺色的針織小開衫用以保暖。
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渲染成一片溫暖的橙紅色,柔和的微風拂過河麵,輕輕掀起雪允的裙襬,偶爾露出一截纖細潔白的腳踝,帶來幾分傍晚的涼意。
他們像世間最普通的情侶一樣,並肩緩緩走著,分享著崔浩帶來的三明治和飲料,時而低聲交談,時而隻是安靜地沉浸在這份專屬彼此的寧靜與陪伴之中,空氣中瀰漫著平淡卻真實的幸福感。
然而,這份寧靜並非無人察覺,就在小公園遠處的一簇灌木叢後,隊長吳海媛雙手插在口袋裡,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遠處那對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她“忒”地一聲,吐掉了一直叼在嘴邊的狗尾巴草。
“哼,終於被我發現了。”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抓包的得意。
旁邊蹲著的裴真率伸手拿掉了落在自己頭頂的狗尾巴草,同樣壓低了聲音,學著海媛的語氣冷冷一笑:
“薛小子,終於還是被我們抓住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副拿到重要機密的嘴臉,如同北邊派來的臥底。
那邊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人,散完步後又意猶未儘地去練歌房玩了一個小時,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崔浩才將雪允送到了離宿舍還有一個路口的安全距離。
.........
崔浩已經給她打足了氣,雪允覺得已經可以說出口了,懷著放鬆又甜蜜的心情,雪允用鑰匙打開了宿舍門。
然而,玄關的燈亮得有些刺眼,客廳裡的景象讓她準備換鞋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原本這個時間應該各自在房間休息、或者還在洗漱的成員們,此刻竟然一個不少,整整齊齊地齊聚在客廳沙發上。
隊長吳海媛坐在最中心的“審判席”,雙手抱胸,表情是罕見的嚴肅和……嗯,努力維持的嚴肅。
金智羽坐在她旁邊,對著剛進門的雪允瘋狂眨眼睛,試圖傳遞著“事情敗露!自求多福!”的強烈訊號。
裴真率、張圭真、lily分別坐在兩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剛剛回來、還帶著一身戶外涼氣的雪允身上。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雪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她們怎麼都在這?是特意在等她?難道……
當她看到金智羽時......
靠!就知道這丫頭不靠譜。
她站在玄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努力維持的鎮定快要繃不住了。
“歐尼……”她小聲地、帶著一絲試探和心虛開口,“大家……怎麼都坐在這裡?”
吳海媛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看著她,用一種沉緩的、彷彿宣讀判決書的語調緩緩開口:
“罪犯薛侖娥,你可知罪?”
“啊?我......我何罪之有啊?”雪允磕磕巴巴地。
本來都打算自己直接告訴她們了,結果居然還是被提前發現了,此刻的她還是有點緊張。
“嗬,”一旁的裴真率立刻接過話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努力擺出冷峻的表情,“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她試圖營造法庭的莊嚴感,但微微顫抖的嘴角暴露了她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