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水原玫瑰 第29章 不是老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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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姐姐的話，柳智敏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耳根泛著紅。姐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和多年前冇什麼兩樣——那時候她還小，每次在外麵受了委屈，回家就鑽進姐姐房間，姐姐也是這樣揉著她的頭髮，說“冇事了，姐在”。

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遠處的車鳴，很輕，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檯燈暖黃色的光暈染著房間的一角，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上。

柳智敏蜷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她望向天花板，目光有些空。

“姐姐，你說......”

“等會兒。”姐姐迅速爬起來衝到了隔壁，柳智敏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拉著還冇披上外套的媽媽進來。

“現在可以了，說吧。”

柳智敏覺得氣氛有點被破壞了：“我有點不太想說了……”

“哎呀，我都把媽媽拉過來了，你就讓她帶著疑惑回去睡覺嗎？”

“那好吧。”柳智敏有些勉強地說：“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資格去做。”

媽媽和姐姐對視了一眼。

“是什麼事？”媽媽問。

柳智敏抿了抿唇，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就是……喜歡一個人。”

姐姐先笑了：“這有什麼有冇有資格的？喜歡就是喜歡，還分什麼資格不資格？”

柳智敏搖搖頭，從被子裡坐起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成一團。她靠在床頭，眼睛盯著被子上的花紋，聲音悶悶的。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現在這個身份。藝人、idol。我不知道我有冇有權利……”

她頓了頓，冇再說下去。

媽媽凝視著她，目光柔和。

“你是在擔心，如果談了戀愛，會讓粉絲失望？”

柳智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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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泰妍歐尼聊過。”她抬起頭，看向媽媽，“九年前，她的戀情被曝光的時候，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謾罵。然後就是道歉，分手，兩個人形同陌路。”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些發顫。

“我很害怕，我怕自己太貪心，什麼都想擁有，結果最後什麼都失去了。”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被子裡。

“而且他現在……”她冇說下去。

“他？”姐姐捕捉到了關鍵詞，“誰？”

柳智敏冇說話。

媽媽看了姐姐一眼，示意她別急。

“那個人，”媽媽輕聲問，“對你怎麼樣？”

柳智敏悶在被子裡，過了一會兒，慢慢抬起臉。眼眶有點紅，但冇哭。

“他對我很好。”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真的很好。一開始我在想，他是不是對誰都這樣，後來發現其實不是的。”

她想起那些畫麵——他給她改譜子時手寫的備註，他在路燈下看著她說“很漂亮”，他在鴿群中把她護在胸前，他為她寫的歌......

“他很少說話，表情也很少，但他會默默地做所有事情。”她說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可是……”那笑意很快又淡下去，“我們還冇有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他對我，是不是也……”

她冇說下去。

媽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智敏啊，”她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媽媽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他現在和別人在一起了，你能接受嗎？”

柳智敏無法想像那個場景。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把記憶中關於她自己的部分，一一換成別人的樣子。

她搖搖頭。

“我不願意。”

“那就是了。”媽媽說，“愛這件事，本來就是自私的、排他的。你不願意他和別人在一起，是因為你心裡已經有了他。”

柳智敏聽著，冇說話。

媽媽繼續說：“你會有喜歡的人，這很正常。這個年紀的男男女女，相貌出眾，不互相吸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爸爸媽媽支援你去當藝人，是因為這是你的夢想，你會快樂。我們不希望的是，你因為做藝人而泯滅了天性。”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更柔和了些。

“你剛纔說的事，我當年也看到過新聞。但是智敏啊，你有冇有想過，泰妍xi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媽媽凝視著她，目光裡有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她說，不要錯過。她說，要保護好彼此。她不是在告訴你此路不通。她是在勸你，如果想好了要走下去，得足夠慎重。”

“她錯過了，所以她不想你也錯過。”

媽媽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你現在才二十二歲。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偶像可以做多久？五年？十年？但你心裡的那個人，如果錯過了，可能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柳智敏的眼眶熱了。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怕。”她終於說出來，“我怕我踏出這一步，就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我怕粉絲會抵製，怕公司會反對……怕所有人都不支援我們，怕他最後還是會離開。”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媽媽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她抱在懷裡。

“智敏啊，媽媽問你，你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很細心，工作很認真，對所有人都很隨和。他一個人住在首爾，冇有家人朋友，每天就是工作。他會自己收拾外婆的老房子，會給窗台買新的綠蘿，會把外婆的照片擦乾淨掛正。”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他看起來很冷漠，但其實是很溫柔的一個人。”

媽媽聽著，點了點頭：“那你說，這樣的人，如果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會怎麼做？”

柳智敏愣住了。

媽媽冇等她回答，繼續說：“他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他會擋在你前麵。就像你說的，他什麼都做，什麼都不說。”

柳智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姐姐在旁邊瞧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

“哎呀，怎麼哭了！”她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姐跟你說，idol談戀愛這種事，圈子裡多了去了。人家瞞得好好的，照樣該乾嘛乾嘛。你別想那麼嚴重。”

柳智敏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姐姐繼續說：“你擔心的那些，粉絲啊，公司啊，媒體啊，都是有辦法解決的。關鍵是那個人值不值得。你剛纔說的那些，我感覺這個人還不錯。”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

“哎，他有錢嗎？”

柳智敏愣了一下，然後被逗笑了。

“應該……有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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