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一點,你要是冷靜不下來我要讓泰容過來看著你了。”
“你這個人說話不算數,前麵又說我永遠都可以信任你的!”
“別加戲,冇有永遠這兩個字。”
薑尚宇說話的語氣很平淡。
隻是他愈發平淡,周子瑜就變得愈發焦躁。
什麼叫加戲啊,我隻是把你漏掉的兩個字講出來了。
周子瑜在內心這麼想到。
麵上倒是平常,皺著個眉毛,搞得像是被sm的人虐待了一樣。
“能不能別板著一張臉啊?”
“本來臉就黑,現在點個月牙能去片場cos包公了。”
黑妹有點不樂意了,轉過頭,高馬尾甩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是人身攻擊!”
周子瑜氣急敗壞地跺了下腳,人家明明是美少女,到了他的嘴裡變成了黑妹,這次乾脆連性別都被他省掉了。
周子瑜已經不敢想這個人下次會給她找什麼形容詞了。
“得了吧,暱稱而已,真正的人身攻擊你還冇見過呢。”
薑尚宇很不在意地笑了笑,這日子是過的太順了,基本冇什麼事能讓他大動肝火的。
碰上點上次san
e那樣的事情,叫個人的功夫就解決了,有了身份開路,都不需要他多做什麼。
“對了,樸誌效她平時對你和其他人怎麼樣?”
“挺好的啊,她對我們的事情都挺上心的。”
拋開今天的事情不談,周子瑜相當感謝對方為自己融入團隊所做的努力。
她其實也很困惑,平時的樸誌效對她很上心的,今天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把她落下了。
“這種事情是第一次發生嗎?”
“嗯,平時冇出現過這種情況。”
周子瑜把牛奶盒子捏扁了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她看向了薑尚宇,突然發現這個人思考事情的時候還蠻認真的,很可靠的樣子。
“那就奇怪了。”
薑尚宇陷入了回憶和思考當中。
當時樸誌效嘲諷周子瑜的事情發生在節目中,甚至就連後續的道歉視頻也有點在陰陽人家的意思。
但從周子瑜的口述來看,兔老五還是個比較負責任的隊長,至少是比他這個把事丟給李泰容乾的人負責一點點。
李泰容:倒不如說你的負責程度在圈子裡就是墊底的。
所以,最後是怎麼搞得這麼難看,這麼難以收場的呢?
兩個人後麵吵架了嗎?
然後又發生了一些其他的故事?
“她偶爾也會表現得很奇怪啦!”
“她這個人就是有一點不知輕重的。”
“不過都是小問題。”
周子瑜見他一直在思考,趕緊出來解釋幾句。
人呢,並不是非黑即白的,黑白之間的界限是一點精緻的灰線。
很多人都會有自己的另外一麵,像周子瑜,她和熟人相處的時候也會使一點壞的。
“算了,你們公司的事情,讓樸振英自己解決去。”
想的太多容易浪費腦力,薑尚宇抓了幾下頭,很乾脆地選擇癱在地上擺爛。
雖然對九兔中的幾名成員都蠻有好感的,但畢竟不是自己公司的人,見個麵還挺不容易的。
薑尚宇不是很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麵。
他把李泰容從人群裡叫了出來,交代了兩句之後,就往美容室裡走,打算先爭分奪秒地把妝造做了再說。
小姑娘一個人在韓國這種排外的國家確實也挺可憐。
還得處處提防公司和輿論對綠卡成員的惡意。
昨天周子瑜剛說過信任他,還是得回報一下這份信賴的。
“你要去哪裡?”
這裡冇有認識的人,薑尚宇是他唯一還算熟悉的了,說是主心骨都不太過分。
周子瑜見對方站起身要走,立刻坐立難安,不知道該怎麼辦。
跟著走,她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留在這裡的話,邊上的幾個男生都是她不認識的,被打量和審視的感覺可不太好。
“做個造型啊,我們等下還有活動要趕。”
“那我……”周子瑜站起了身,離開了被自己坐的開始發熱的沙發墊。
“坐著,等下你們公司的人又要找你了。”
“哦……”
有了薑尚宇的指令,周子瑜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變得氣定神閒了一些。
她眼巴巴地看著薑尚宇拿著雜誌進了美容室,十來分鐘的等待之後又眼巴巴地看著他走了回來。
薑尚宇換了個造型,看著清爽了不少。
她湊近了一些:“果然吶,果然髮型是顏值的晴雨表。”
“這句話果真是冇有錯的。”
薑尚宇總感覺這話有點在損他的意思。
話裡話外都是在誇這個髮型,藉機說他長相上有硬傷。
“誒,你什麼意思啊?”
“我冇什麼意思啊,乾嘛,誇你還不高興哦,你這個人這麼難搞定?”
“對啊雖然我很隨和,但我本身的脾氣可不小哦,不要當我是好好先生吶,我很不好搞~”
“你又模仿我說話的語調!”
周子瑜聽出來這又是在模仿她說話時候的口音了,有點生氣,乾脆錘了他一下泄憤。
可惡,從認識開始老是在找機會捉弄她,幾歲了哦,怎麼老是學那些討厭的小學生啊。
薑尚宇被她的小拳頭砸到了胳膊立馬疼的喊出了聲,配合上略顯誇張的表情,連周子瑜都不信。
“好了啦,不要裝了,剛剛根本就冇有用力氣。”
“你這樣子,乾脆去演戲好了,大影帝!”
“很疼啊!”
“可是我根本就冇有用力。”看薑尚宇冇什麼變化,周子瑜也開始有點著急了。
剛剛就冇有用力,輕輕地碰了一下而已,怎麼能疼的那麼誇張的?
“你知不知道關節啊,你剛剛正好打我關節上了。”
“哪有那麼誇張?”
“哪冇有那麼誇張啊,我哪天要是關節炎發作了,就是你這一下弄出來的。”
周子瑜被他這套歪理說得一愣,下意識就湊過去想去看他的胳膊,眉頭又輕輕皺了起來,剛纔的氣惱全變成了慌亂。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薑尚宇被砸到的關節處,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又給人弄疼了。
“真的很疼嗎?我、我剛纔真的冇使勁,就是輕輕捶了一下……”
她的指尖溫溫熱熱的,碰到皮膚的時候帶著點怯生生的力道,薑尚宇身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差點冇繃住臉上裝出來的痛苦表情。
“要不然,我幫你吹吹,麻麻說吹過就不會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