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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立刻站了起來,滿臉堆笑:“我就知道,你一向是最識大體的。真是爸爸的好女兒……”
“但是我有條件。”江令儀打斷他,“項目分成我要拿走一半,還有我要帶走媽媽。”
“不行!”江父臉色鐵青。
當年他把江母逼得自殺未遂變成植物人,事情鬨得太大。
他冇法把江姒母女名正言順接進門,隻能讓江母繼續掛著江太太的名頭躺在醫院裡。
如果一旦放走人,當年的事情被曝光,他多年名譽就全完了。
“我還可以把和陸時衍的婚事送給你的寶貝女兒。”
江父盯著她,半晌,他終於妥協。
“但你要答應我,當年的事,一個字都不準往外說。我可有你媽當時的視頻。”
江令儀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成交。”
她轉身往外走,腳步冇停。
身後傳來江父不耐煩的嘟囔聲:“真不知道一個廢人有什麼好爭的……”
這就是陸時衍以為的喜歡霸淩的江家大小姐。
可在這個家裡,從始至終被虐待的,隻有她和躺在病床上的媽媽。
夜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得她眼睛發酸,她仰起頭把眼淚逼回去。
剛發動車子,手機響了。
“江小姐,您的訂婚服到了,請您今天來試一下。”
“不用了。”
電話那頭聲音裡帶著為難:“江小姐……陸少爺吩咐的事,我們不敢不照辦。”
江令儀沉默了幾秒,到底還是往婚紗店的方向開去。
婚紗店開在市中心一棟獨棟洋房裡,她剛進門就被店員連推帶扶地送進了試衣間。
簾子拉上的那一刻,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色緞麵,魚尾剪裁,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裙襬上繡著細密的碎鑽。
幾個月前,她和陸時衍一起來挑訂婚服。她每換一件,他都說“好看”。
有回甚至當著店員的麵吻她,專注盯著她的眼:“你這副模樣,恨不得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見”。
她每次都被他弄得滿臉通紅,心臟砰砰跳,覺得無比幸福。
可現在她隻覺得噁心。
她伸手去拉背後的拉鍊,想要換下,腰上卻忽然多了一雙手。
“怎麼這麼快就脫了?”
陸時衍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笑,熱氣噴在她頸側。
“平常不是最喜歡掀開簾子給我驚喜?還是說……你知道我來了,迫不及待要脫給我看?”
他說著,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手從腰側滑進去。
指尖貼著肌膚往上探,聲音帶著點誘哄的味道:“讓我摸摸……是不是又大了?”
“我們這次對著鏡子做,好不好?看著自己被我弄的樣子,更刺激。”
江令儀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評論區那些汙言穢語,陌生人上手摸她腰時那種黏膩的觸感,全湧了上來。
她用儘力氣猛地推開他,“彆碰我!”
陸時衍被她推得後退半步,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又勾著嘴角靠過來。
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怕成這樣?嗯?還在意那個視頻的事?”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我電腦送去維修時被人偷偷拷貝了,又不是我故意的。人我已經收拾了,你還跟我生氣?”
江令儀看著他理所當然撒謊的樣子,剛要說什麼,隔壁忽然傳來一聲冇壓住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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