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暢快過了?
陳玲玉說你還有臉提,兩個月前你隻是應付了我一次。
朱雲山說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陳玲玉說是的,我們該要個孩子,過幾天到北京去看看吧,聽說那兒有家醫院能治。
一切歸於平靜,一切照常運行。
朱雲山依然在辦公室裡垂簾聽政,陳玲玉依然如同上滿了弦的發條轉個不停。
關於鎮邪石獸的問題,餘光亮承認是他讓人搬到陳玲玉房間的,因為關於這種石獸,另有新的說法,說它管陰不管陽,放在陳玲玉房間是合適的。
餘偉亮保證過幾天再弄個管陽不管陰的,到時候你們一人一個,不過價錢要高一些。
朱雲山說錢不成問題,隻要質好料精。
朱雲山突然問餘偉亮說你那個表弟最近忙什麼?
餘偉亮說我哪個表弟?
朱雲山說就是那個畫家,那個白臉,叫什麼名我忘了。
餘偉亮頗感意外,說他不是我表弟。
朱雲山說是他親口說的。
餘偉亮很生氣,說你彆聽他胡扯,這個人是縣文化館的,我在展會上剛認識的。
朱雲山說你可真敢胡弄,胡亂找個人應付我?
餘偉亮感到委屈,說我還不是為了給你省錢?
有頭有臉的的畫家,一萬塊錢誰侍候你?
朱雲山無話可說。
須虞,他突然迸發出一個怪異常的想法,說我想聘用這個人,他有很好的繪畫功底,還能進行平麵設計,是個人才。
餘偉亮嗤一聲說,彆天真了,這些藝術家心都很高,你以為他們那麼容易聽你的?
明麗來的次數少了,隻是偶爾打來幾個電話,問朱雲山能不能再買兩套健身器。
朱雲山調侃她說我看你彆做這個買賣了,你這種推銷方式,早晚得賠死,乾脆我出錢養活你得了。
明麗說你哪有錢,錢是她的。
朱雲山說此話怎講。
明麗說隻要那個畫家在,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明麗的話讓朱雲山心頭又罩上了陰霾。
這個小白臉哪裡比自己強?
怎會有如此魅力?
好在陳玲玉已經收心,就連對外應酬,能推的她都推了,實在無法拒絕,也堅持和朱雲山一起去。
所以,朱雲山決定把不愉快的記憶從腦海中清除,他寧願相信陳玲玉隻是一時糊塗,以後隻要陳玲玉想要什麼,儘力滿足,尤其是她需要浪漫的時候。
朱雲山沉醉於幻想時,陳玲玉卻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