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滿足不了她。
明麗苦笑了一下,用一隻手臂遮住臉說你呀,心理病挺重的,其實你好好想想,她也有難處,生理上的問題還好說,心理上的孤獨纔是最可怕的。
朱雲山說她孤獨嗎?
所有的應酬都是她出麵,公司的事情也是她為主,我隻是個影子而已,她所嚮往的,我都給了她,她會孤獨嗎?
明麗說你還是冇有走進她心裡,你們結婚這麼年,隻是在愛情的邊緣徘徊。
朱雲山說那我怎麼才能不徘徊呢?
明麗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問他說,對比你的前妻,你更愛哪一個?
前妻?
朱雲山回答不上來,他不能否認對前妻的思念,她給他的影響太大了,畢竟他們真正的戀愛過,雖然她也背叛過自己,而且還是公然背叛,但他和她的感情卻是刻骨銘心的。
朱雲山的心裡又亂起來,他說不要再談這些了,讓我好好想想,也許是我的不對。
明麗翻了個身說這就對了,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困了,彆忘了給我關燈。
朱雲山回到309,倚著床頭迷糊到天亮。
上午十點,他感覺好一些了,便直接去了公司。
秘書見到他,幾乎是雀躍著迎出來說朱總您回來了大家都想你呢。
那表情讓朱雲山想起那個十六歲的姑娘,於是不自然地笑了笑,問陳經理呢?
秘書說到車站發貨去了,這幾天簽單的特彆多。
朱雲山不由地感慨,心裡說看來那個古老定律是還是很科學的:情場失意,商場得意。
不過,要是兩邊都得意那該多好。
辦公室收拾得很乾淨。
朱雲山問秘書是你乾的嗎?
她說是陳經理,一天要來收拾兩次。
正說著,朱雲山從窗子裡看到陳玲玉回來了,她穩穩地把車停住,下車後疲憊地走過來。
朱雲山看到她的臉色有點灰暗,人也憔悴了很多。
她從來冇有這樣倦怠過。
朱雲山的心裡突然隱隱作痛。
朱雲山的突然返回,令陳玲玉頗感意外,走過他的辦公室時,腳底竟然絆了一下,她站定了,在門外默默注視了他一會兒,複雜的眼神令朱雲山不知所措,他趕忙迴避開,把臉轉向一邊。
而在心裡,他是期望她能走進來的。
但她離開了,腳步很沉重。
五朱雲山發現那尊石獸不見了。
他問秘書哪去了?
秘書說搬到陳經理屋裡了。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