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錄取通知書送來的那天。
我看著清北大學四個字,眼淚止不住的流。
自己上輩子最後悔的事,莫過於放棄上學,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
臨走的那天,張錦程想來送我。
方婉也在旁邊善解人意的說著一起送我的話。
可我知道,她是怕張錦程心裡還有我。
自從退婚後,張錦程剛開始還是非常高興的。
有種擺脫過去,獲得新生的滿足感。
但當他發現我真的把他放下後,又有些患得患失。
每次看著我,眼睛裡都有些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可我看向他,早已冇了從前的那種熱忱和癡迷。
他除了外貌好點,是大學老師,在其餘方麵真的不怎麼樣。
學問上冇有太大建樹,經濟上也冇有多餘來源,為人處世還清高的很。
見了彆人掙錢,明明心裡眼紅,卻說對方身上都是銅臭味。
那時的我,幾乎被生活壓垮,不僅一分錢掰成八瓣花,還要抽時間做些刺繡貼補家用。
而他卻躲得遠遠的,從生活的泥潭中抽身離去。
當他在方婉的家裡,聽著古典樂,討論著詩歌和文學,高談闊論的訴說自己的理想抱負時,
我卻要獨自承受現實的蠅營狗苟,為生活委曲求全。
重活一世再看他,自然是眼神清明,無慾無求。
他這個爛尾樓就留給方婉處理吧。
我還是拚自己的前程去!
8
首都真大呀,人也多,但道路兩旁還不像以後那麼高樓林立,道路上的車也屈指可數。
報到後,我跟隨著指引住進了寢室樓。
雖然簡陋擁擠些,但卻讓我心潮澎湃。
自己終於是大學生了,終於可以為了自己,博一個前程。
學校裡的學生很多都是和我一樣的農村人。
每日都穿著洗的發白的衣裳,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