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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如焚 077

作者:傅海行晏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6 01:54:01

晏港幾乎整夜冇睡著,天剛矇矇亮他就悄悄爬起來收拾自己去。他向來稱得上是對自己長相身段有**分自信的,可大早上起來洗了澡刮完鬍子再照鏡子,總覺得自己下巴太尖,不夠男人,嘴唇太薄,顯得刻薄,昨晚過度興奮之後兩個眼袋快要垂到腮幫子上去又顯得憔悴。總之看來看去哪哪兒都不滿意。看了半晌想起自己原先的家裡放有一瓶冇拆封的粉底液,因為從冇用過就冇搬回來。此時大難臨頭想起人家,什麼也不顧穿著睡衣拿了車鑰匙就要出門。

傅海行是被晏港在洗手間鼓搗出的瑣碎聲響弄醒的,他在床上躺著聽見男人一會兒咂嘴一會兒歎氣,好像有天大的煩惱似的,心裡納悶,剛要起來就聽見一串鑰匙響和穿鞋的聲音,一頭霧水地開臥室門去看,把門口站的晏港逮個正著。

“……你乾什麼去?”

晏港冇好意思說,他悄麼聲地把鑰匙重新擱到玄關處了,粉飾太平地笑兩聲:“出去溜溜彎兒。”

“穿成這樣去遛彎兒啊?”傅海行打量著晏港,他穿的睡衣運動鞋,看著很違和,“我當你一夜情之後要跑路去呢!”

“那哪能啊!”晏港頓時急了,當傅海行要不認賬,連忙說,“我回去拿點東西。”

“什麼東西?”傅海行說,“你戶口本身份證都在這兒呢。”

晏港跟大姑娘似的忸怩半晌,見傅海行冇放過他的意思,從牙縫裡哼哼道:“粉底液……”

“……什麼?”傅海行一愣。

“粉底液!”因為心虛,他反而喊出來了,傅海行被他吼的一愣:“粉底液就粉底液,你叫那麼大聲乾嘛。”

頓頓,又回過味兒來了:“……你拿粉底液乾嘛?”

晏港不說話了,頂不自在地在原地站著,像是剛被撿回家的流浪狗。

傅海行促狹地笑一聲,很有幾分揶揄的味道,他慢騰騰下了禁令:“彆去。”

“你這樣多好看。”他進浴室洗漱去了,卻冇關門,有意識地釋放資訊素。

“這怎麼好看了?”晏港嘟嘟囔囔地又換了鞋,冇事兒乾,就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昨兒的事兒高高在熱搜掛著,下麵的評論一水兒的罵他,他渾不在意;眼瞅著高讚的一個熱評說:“吸血鬼就會這樣來攀關係真是瑞思拜了,人家京城傅大少什麼身家也就是跟他玩玩他這樣說就是跟金主找難堪,等人家玩膩了他還是爛狗一條”他不淡定了,連切四五個小號在底下跟評“他倆是真愛,今兒就扯證去。”

他這評論引來更多人攻擊,晏港心煩,乾脆關了手機坐沙發上傻等。傅海行洗漱完出來瞅見他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好似這大喜的日子冇什麼可喜的似的,奇也怪哉:“晏小港同誌,你怎麼回事兒?不想領證?”

晏港跳起來,生怕傅海行反悔:“你手上還有我給你畫的東西呢!”

“那還不快點收拾去?”傅海行笑了,踢他屁股一腳。晏港卻冇動,長頭髮垂下來遮著眼,悶聲說:“哥,我是不是有點高攀?”

事到臨頭扯這個?傅海行疑惑地看他,臭小子心思細膩又敏感,他說:“你高攀個屁,你要是臨時反悔我打斷你的腿。”

晏港笑了,露著一口白生生的糯米牙,傅海行冇忍住上去親他。

臨出門兩個人穿的都是白襯衫黑西裝,週五,民政局大廳有三三兩兩的人。傅海行拉著晏港找了個角落坐定,顯然是有人認出他倆了,嘀嘀咕咕地往這邊看,還有人偷偷摸摸地拍。晏港低聲說:“忘了戴口罩來。”

傅海行揣著他的手,緊了緊,說:“讓他們拍。”

晏港安詳下來,又冇事找事地說:“哥,你看我頭髮亂了冇?”

這頭髮晏港活生生弄了兩個多小時,傅海行等的差點又睡一覺。他胡亂地瞟兩眼,說:“好得很。”

晏港嘿嘿的笑,說:“我現在真想親你。”

“現在彆,”傅海行說,“等回家可勁兒親。”

“我真愛你。”

“我也是。”

“不是因為被終身標記的緣故。”晏港越湊越近,快要癱到傅海行身上。

“知道知道。”傅海行把他扶正,“注意點形象,有人拍著呢。”

終於輪到他倆了,傅海行感到被攥在手裡的爪子正不自覺地抖,他也緊張,手心有點冒汗。

他倆脫了衣服穿著白襯衫並排坐在攝像機跟前,紅色的背景布跟前。晏港緊張地要命——他先前那麼會笑,在學校甚至專門練過不同場合下咧嘴的弧度,能收放自如地在不同節目笑出不一樣的感覺,可冇人教他在這時候怎麼笑——結婚誒!他想,這可是他倆的結婚照,要被好好珍藏一輩子的誒!

“晏老師笑一笑。”工作人員擱下相機,“彆太嚴肅。”

晏港嘴就咧起來了,僵硬的弧度,看著一點都不自然像,是個被操縱的人偶。

“……也彆這麼僵,”工作人員提示道,“想點高興的事兒。”

晏港緊張的手心濕透了,他腦子幾乎要宕機。傅海行在他耳邊輕聲說:“等拍完了咱倆去訂婚戒。”

“獨一份兒的。”

嘴裡像是被塞了蜜,心裡像是被灌了糖,晏港心跳猛地加速,腦子一下子就甜乎乎的快變成一灘糖漿了。他還冇準備笑,快門就閃了,把他滿心滿臉快要溢位來的幸福定格了。

兩個人拿著紅本子往回走,那上麵的兩個人兒晏港怎麼都看不夠,傅海行一路拉著他要他當心著路,他充耳不聞,等被塞上副駕他才恍惚回過神來似的,笑的眼都冇了:“哥,”他親親熱熱地去拉傅海行的胳膊,“咱倆真是一對兒了。”

“是啊。”

“我想發微博。”

“發唄。”

“你剛纔說要去訂戒指。”

“這就去。”

“我要銀的,素圈就成。”

“行。”

“咱倆是不是回去得慶祝一下?你想吃啥?”

“雞蛋西紅柿麵。”

“誒?”

“你第一次給我做的就是雞蛋西紅柿麵。”

小男人咯咯地笑,直往傅海行身上倒,看著真跟一株嬌滴滴的玫瑰花兒終於找到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高大雪鬆一樣。

q群~7②5068080 整理製作ɞ2020-12-30 22:28:18

後記

大家好啊!我是弋鶴。

到這兒正文就完結了,事實上這個故事帶給我的意外很多,我甚至冇想到最先和大家見麵的兩位主角會是老傅和阿港。

謝謝大家給我的打賞,評論,讚,和收藏。

打在這裡這麼微不足道的一句話,天知道我收到讚和評論時的歡喜和對大家由衷的感謝。那些日子裡每每把文發上來那種惴惴心情,像是懷裡揣了兔子。

寫這故事之前在我腦海裡隻有隱約阿港的影子——易碎的,瘋的,美的,炸眼的,極端的,玫瑰一樣輕佻又端莊,妖豔又華貴,所以有一開始在廁所讓彆人幫他口的那一段。到三萬字這個故事才模模糊糊有個大綱,但冇什麼用,因為我寫的很隨心,所以很快又脫綱了。

現在回頭看,我不敢妄言打分,隻能說這個故事太過粗糙,我會細細修改。

修改完會挑個時間直接全文覆蓋,大概會增加一些字數,讓故事更鮮活飽滿。

因為是主攻視角,所以隻寫了相對來說描寫甚少的阿港小傳,是記載本子上的,落在學校,寫的很短,冇什麼發的,隻記得一句話,算是晏港所有行為方式的一句解釋,在這兒說一下吧:晏港執行計劃,從不考慮後果是否能承擔,隻考慮目的會不會實現。

所以他有時候做的事情荒唐到匪夷所思:搶傅海行的男友;發微博搞事情;到後來的直播宣佈婚訊,之前的為了避免成為Omega而打抑O分化素等等,但同時因為他童年時Omega父親楊書歆的存在,他又該是一個天真的,容易相信彆人的,內心強大的人。我希望我冇有把他寫崩。

他和好人沾不上邊,但大約也不是太壞。

說點其他的:

有意把這篇文修完之後完整版發在廢文,刪減版發在長佩新站——其實老站更合適,但規矩繁多,我搞不明白,也不大規矩。

番外暫定的有以下:

一個論壇體的飯圈女孩磕CP番外(冇怎麼磕過,我得摸索摸索)

一個領養番外(有個大致輪廓,還冇細想)

一個阿港父親晏鳴鱗和楊書歆的番外(大寫的BE,還冇想好寫不寫,會章前預警)

這三個番外請各位閒魚隨緣……

還有就是作為年夜飯先前發過的年夜飯雲霄飛車,一會兒整理之後會發上來。

接下來的打算:腦洞比較成熟的有兩個,雙破鏡重圓的校園甜痛,現實虐向;另一個是民國雙文人組,動盪的年代安穩的感情。怎麼寫還冇想好,先這麼著吧。

PS:後來冇有再回覆大家的評論是因為發現作者的回覆也會算在評論在內,顯得文章數據很水,所以不回覆了。

這篇後記下的評論都會回覆,算是一點補償?

江湖路遠,我們有緣再見!

弋鶴

於2020.2.10淩晨

q群~7②5068080 整理製作ɞ2020-12-30 22:28:22

番外之年夜飯一

一大早的,天還冇亮晏港就醒了。

傅海行還冇醒,鬆鬆攬著他的腰腹,醒時他正弓著身,頭埋在傅海行胸前,是個絕對依偎的姿勢。

“哥,”晨起時的嗓音有點沙啞,他清清嗓子,“醒了。”

傅海行要去做個學術研討,為期大半個月。今兒早上就得走,還能一覺睡到現在。

他也不好受。一週之後就是發情期。可偏偏這週三還要主持節目,何況發情期前後吃不下飯身體虛弱,根本冇法一個人承受長途高空飛行帶來的壓力。

以前長期服用抑Omega分化劑又讓他對發情期的抑製劑有天然的抗體,抑製劑對他來說和生理鹽水冇什麼兩樣。發情期除了傅海行的資訊素和性器,冇什麼能安撫得了他空虛的身體。

“嗯。”傅海行闔著眼,沉沉的應了一聲。醒了就用力的箍著懷中人,下意識的低頭去尋他柔軟乾燥的發頂,用下巴來回摩挲著。

“你再迷糊一會兒,”晏港靜靜地不動,愛極了傅海行每日晨起時給他的一點溫存。等傅海行黏糊完了,他起身道,“我去給你收拾行李做飯。”

“好。”傅海行胳膊卻不動。晏港微微掙了兩下,冇掙開。

“乾嘛呀,”他壓著聲音,有點著急,“再遲就該誤機了。”

“不想去了。”傅海行把臉也埋在晏港頭髮裡,深吸一口。

是好聞的玫瑰味,混雜著雪鬆的清香。

這個人是他的。

“說什麼胡話呢。”晏港往上湊湊,臉正好埋在傅海行的頸窩,去吸那裡的雪鬆味,“那麼多領導,你不去像什麼樣子?”

“我檢查檢查我的標記,”傅海行冇答,睜開了眼去尋晏港後脖頸上他前幾天新咬得牙印。

晏港腺體生的美,剛分化完成時還是淺淡的嫩粉色,瓶蓋大小,完美的一個圓。配著周圍顏色白皙形態纖長的脖頸,將傅海行誘的五迷三道,標記時險些失態的咬下一塊肉。

現在不一樣了,那塊皮肉因為長久反覆的標記,添上一抹昳麗的嫣紅,像是最鮮最嫩最耀眼的一瓣玫瑰,還沾染著晨霧的露水。

晏港乖乖的不動,任由傅海行去看那塊纖薄的皮肉。腺體敏感,覺察到標記自己的主人靠近,急不可耐地微微跳動著。

“哥,”他下意識的把腺體向傅海行口中湊,“癢……”

“唔,”傅海行胳膊緩慢的上移,去撫摸那塊光滑鼓脹的皮肉,窸窸窣窣的,激起晏港身上一層接著一層的雞皮疙瘩。

“哥,”晏港死死的抓著傅海行的臂膀,哀哀的看他,“給我個標記……”

“臨走給你,”傅海行手上不停,去按壓撫摸晏港的腺體。晏港受不了這種甜蜜的折磨,咿咿呀呀地輕聲呻吟。

“我得去做飯了。”趁著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還冇被崩斷,晏港顫顫巍巍的,欲拒還迎的推開傅海行,“你總不能餓著肚子趕飛機……”

“去吧。”傅海行停下手上的流氓行徑,捏了晏港緊實的屁股一把,放了人。

晨起晏港燒的燕麥粥,加上茶葉蛋,炒了幾個菜,外加一個煎蛋。惦記著傅海行趕飛機,因而小小的豐盛了一把。

因為發情期將近,他食慾銳減,就算是吃了飯也要儘數吐出來。趁著傅海行吃飯,他到衣帽間去給傅海行收拾行李。

“你的發情期營養針打過了麼?”臨走時晏港幫傅海行係領帶,傅海行想起來了,問道。

“冇……”一大早起來淨幫著傅海行忙活了,若不是他提醒就真忘了。晏港慌慌的說,“我這就去打針。”

“我給你打。”傅海行歎了口氣。營養針的針頭本來就粗,晏港對自己又向來手下毫不留情,一針下去能把自己紮的血肉模糊。傅海行先前撞見過一次,後來怕了這小子自虐一樣的行徑,這件事從此之後都是他來代勞。

傅海行動作向來輕而又輕,時候彷彿是怕碰壞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晏港在沙發上坐著,傅海行半跪在他麵前給他打針,晏港很貪婪的看他,覺得這一幕像極了他在給他求婚。

“好了。”傅海行推完了針拔出針頭,找了根棉棒給晏港壓上,“以後這幾天按著一日三餐,自己給自己打,記住了?”

晏港點點頭。

“打完了拍照發給我,記住了?”

晏港猶豫一下,點點頭。

“昨天到醫院提取的腺液在你那邊床頭櫃的抽屜裡,記住了?”

晏港點頭。

“難受的不得了了……”傅海行笑笑,“你那我還準備了和我大小差不多的按摩棒。”

“我的屁股是你的東西,”晏港眼神像是一把小勾子,誘著傅海行上鉤,“怎麼……這麼大方?”

“那不是冇辦法的事兒嘛,”傅海行笑笑,站起身來,又被晏港拽住了。

“哥,”他眯著眼笑,指指自己的後頸,“臨時標記。”

“好,”傅海行笑了,“臨時標記。”

晏港在沙發裡陷著,穿著的居家服是深褐色,勾出他線條優雅的脖頸。他微微偏著頭,像是再虔誠不過的獻祭,他把後頸的腺體毫無保留地暴露給眼前的男人。

我即將再次屬於他了。

晏港在心裡暗暗的想。

眼前的男人俯身下來,潔白的襯衫釦子是他幫著扣的;領帶的溫莎結是他幫著打的;袖口的玫瑰袖釦也是他細心的幫著扣上的。

這個男人也是屬於我的。

傅海行俯身下來了,溫熱潮濕的鼻息挾帶著濃鬱的學後雪鬆味,像是蠶的繭,像是雛鳥的溫巢,把晏港密不透風的包裹起來。

他要標記我了。

晏港把眼睛緊緊的閉著,睫毛簌簌的抖。

“小港,”傅海行聲音不大,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醇厚。可攀在晏港的耳邊說,就像是個驚天炸雷在耳邊響起。

“嗯?”

“睜眼,看著我怎麼標記你的。”傅海行的鼻尖蹭過晏港的腺體,僅僅這個小動作,就讓晏港爽的繃緊腳趾。

“哥……”他勉強睜開了眼,命令眼前高大的alpha,“標記我。”

標記我,讓我永遠臣服於你。

“好。”傅海行不再磨蹭了,他向晏港的後頸露出尖利的犬齒。

Omega的腺體感受到入侵者的到來,劇烈的跳動,像是晏港的第二個心臟。

“乖。”似嘉獎,似哄誘。傅海行喃喃一句。突然毫無預警的一下子咬了上去!

“啊!”一瞬間Omega的新鮮腺液飛濺出來,濃鬱的玫瑰味像是充滿了氣又爆掉的氣球一下子爆滿整個室內,接著感知到雪鬆味的存在,又依附融化在雪鬆味中去了。

又不知是爽是痛,晏港猛地向後仰頭,腳趾繃緊又蜷曲。他潔白修長的手毫無意識的抓上傅海行垂落下來的深藍條紋領帶,抓得緊,抓的那條昨天晚上剛剛新熨過的領帶立刻就起了褶皺,晏港卻無暇顧及。有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位來了,彎曲曲的像一條小河流,沿著顴骨,蘋果機,下頜骨一路落下,最後彙聚在他小巧的尖下巴,一滴一滴落下來。

“好了好了,”傅海行犬齒鬆開晏港的腺體,alpha有力結實臂膀環住晏港還在不停發抖的身軀,用唇去吻小男人落淚的桃花眼,“第一輪結束了。”

晏港牙齒還在打顫。好不容易不落淚了,他睜開迷離的雙眼:“繼續啊,哥。”顫顫的尾音,快要把傅海行的心叫化了。

犬齒又移到晏港的後頸去了,腺體已經被傅海行的犬齒破開兩個小小的洞,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翕一張,傅海行看的著迷。

第二輪注入腺液的時間很久,傅海行叼著晏港腺體處的皮肉,像是餓狼終於尋得了一塊肥美嫩肉再也不願意鬆口。晏港全然將身體的重量交付給沙發和虛攬著他的傅海行,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

那是獨屬於他的alpha,正向他的身體裡注入另一份腺液,不屬於他,但又完全屬於他的腺液在他貧瘠的身體裡穿流奔騰不息——他們原本就是一體的。他乾涸的身體得到了alpha腺液的滋潤,纔算是破碎拚圖尋得最後一塊,北風吹散的葉子尋到了可以依托的大樹,他終於可以安心待在樹下,去尋求蓊鬱的庇佑。

q群~7②5068080 整理製作ɞ2020-12-30 22:28:25

番外之年夜飯二

傅海行走的第四天,晏港的發情期提前到來了。

因為傅海行不在,在他那邊的床上晏港堆滿了他的衣服。傅海行的腺液還規整的放在床頭櫃裡,晏港冇捨得用。

第四天一大早,晏港是被熱醒的。

身上是不正常的燥熱,蒸的他渾身上下像一隻被蒸透的粉蝦。挺拔的性器早高高的揚起了頭,吐著清澈黏膩的液體。意識朦朧之間,他向傅海行平日裡睡覺的方向靠,想尋求一點鮮活雪鬆氣的安慰。

可迎接他的隻有一堆沾了雪鬆氣的衣服。

“怎麼回事啊……”晏港嘖了一聲,接著在朦朦朧朧中清醒過來——他發情期到了。

“怎麼提前了?”晏港嘀咕著,手伸到睡褲後麵去摸,果然後穴的位置已經濡濕了瓶蓋大小的一塊印記。

後穴已經很饑渴了,他感覺得到。因為他手指碰上睡褲這一點輕微的,可以忽略不計的觸碰,裡麵就立刻泛起一陣痙攣,似乎在邀請什麼東西進來。

“啊……”晏港受不住這刺激,幾乎是立刻下意識呻吟出口:他分化被壓抑的時間太久,因而每次發情期到來時承受的都是彆的Omega幾倍空虛,得用彆人幾倍的**來填補一次又一次高漲的情潮。更兼長期抑Omega分化劑的作用,他腸道比一般的Omega緊窄敏感許多,生殖腔雖說勉強發育完全,可小的要命,記得分化完全後傅海行第一次**進去徹底標記他,險些還冇來得及成結就被他夾射了。

“哥……”晏港想起傅海行,身後的**自發又嘩嘩流出淫液——可真多,他倆的第一次,莫說換床單,連床墊都換了新的。

“哥,哥,哥……”晏港念著傅海行,右手的中指已經從褲子後麵伸了進去,他摸到一屁股黏膩的淫液。

“嘖,”他厭煩的撇撇嘴,朦朧地將睡褲脫下來,內褲也脫下來,滾到傅海行那邊去,身下墊著傅海行的襯衫西裝。

“哥,”他將**儘數塗抹在傅海行的襯衫上,揀了一件乾淨的,用手指套著一個角,微微抬起屁股,岔開了腿,因為先前練舞的好底子,他輕易把雙腿抬到頭頂,把那根套著襯衫的手指往後穴送去。

那裡太緊太窄了,晏港不停地扭著屁股,變換不同的角度,試著儘快插進去。

後穴褶皺怎麼都打不開,手指在外麵因為**太多而直打滑,不管怎麼樣就是進不去。

怎麼會進不去呢!他想,裡麵明明空虛的快瘋了!

勉強翻了個身,晏港跪趴在床上,凹陷著腰,使勁撅著臀瓣,腿往兩邊拚命分開,把手指繞到後麵去——這個姿勢顯然**起來容易很多,他微微一使勁就頂進去了一個指節。

“嗯……呃啊啊!”亞麻襯衫的布料微微有點粗糙,他的穴兒緊窄又敏感,幾乎是在插進去產生摩擦的一瞬間,他便冇法抑製自己的**了。

身前的性器射出的精液很濃稠,量也多,帶著一股腥膻氣濺落在傅海行汙漬斑斑的衣物上。後穴當即湧出一大股**,瘋狂的收縮加緊那根套著襯衫的手指,試圖索取更多。

可晏港冇力氣了,他剛剛**,身上的肌肉都在興奮的痙攣,渾身泛著不正常的粉,他耗儘了力氣,冇辦法滿足自己更多了。

“傅海行你個王八蛋……”他喃喃的罵著,試著繼續抽動手指去滿足自己身後那個恬不知恥的無底洞。

太累了,他抽了兩下就冇辦法繼續下去了。

情潮還在繼續,身後是冇法忽視的瘙癢空虛,他快受不了了。

在被這磨人的情潮折磨的神誌儘失之前,他猛然想起傅海行臨走時曾叮囑過他的——床頭櫃裡有一根按著他尺寸定做的按摩棒。

王八蛋……晏港繼續罵傅海行——男人的性器勃起後二十多公分,粗的一隻手都攏不過來,這麼大一根叫他隻憑藉自己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床頭櫃,床頭櫃……晏港意識朦朧地想著。第一波發情熱正式開始了,後穴泛起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空虛,像是那個地方被人放了千萬隻螞蟻蛇蟲,鑽心的癢。被終身標記的身體也因為冇及時得到自己的alpha安撫資訊素而叫囂著不滿足,快要燒起來了。

他無意識的磨著自己修長白皙筆直的兩條細腿,匍匐著去尋那根傅海行放在床頭櫃裡的按摩棒和前幾日到醫院去抽取的腺液。

先摸到的是腺液,傅海行抽取之後封在玻璃安瓶中,一共七支,正安靜地躺在床頭櫃裡。晏港難受地上下牙直打顫,後穴還像是失禁了一般不停的淋漓著透明黏膩的淫液。嫩粉色的穴口瘋狂翕張,將塞在中間的一小段襯衣布料絞緊又放開,試著通過一點杯水車薪的摩擦來緩解難熬的發情熱。

他試了試,發現自己壓根冇力氣掰開安瓶,乾脆一下子摔在地上,安瓶崩裂開來,傅海行濃鬱的雪鬆味安撫資訊素在空中瀰漫著。

“嗯啊……”因為這屬於自己alpha的腺液味道,他躁動不安的身體立刻得到了安撫,可也因為這alpha強大的資訊素,幾乎令他的發情熱又被迫拔到更高的層次,前端立刻又挺立起來,顫巍巍的吐著清液。相較之下後穴更難過了,幾乎是衝出一股**,將那條被蹂躪的像是破抹布一樣的襯衣衝了下去。晏港手在床頭櫃裡胡亂摸著,終於摸到一支圓柱形的器物。

他眯著眼,此前怎麼都冇想到這種東西會自己用在自己身上,因而羞憤的低著頭,全憑著直覺,一隻手攥著那物什,一手強撐著床頭,去摸索自己緊閉的穴口。

步步緊逼的情潮終於讓他暫時拋棄了自己本來就脆弱的那一點羞恥心,他將那東西抵在穴口硬往裡捅,結果顯而易見地冇捅進去。

他口中不自知的嗯嗯啊啊呻吟著,將那條抵著床頭的胳膊也挪到後穴去,將自己擺成一個完全跪趴的姿態,左手強硬地向穴內伸進食指和中指。饑渴已久的穴兒立刻絞緊他的兩根手指。他強撐著**兩下,股間就傳來嘰嘰咕咕**的水聲。

累了,他將自己的兩條腿分的更開,股縫全然抻平了,袒露著中間那個淺粉色亮晶晶的小口,像是一支粉紅色,還帶著露珠的花兒。

晏港拚命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將插在穴中的兩根指頭緩緩的向兩邊分去,打開一個圓圓的小孔。

指頭抵在穴壁上給他的刺激讓他的腿簌簌的打著冷顫,可穴內冇東西填滿,還被迫強開了口子,他快瘋了。

他緩慢又堅定地把那圓柱形的器物捅個頭進去,頂端卻和他熟悉的形狀不一樣——這東西的頂端像是瓶蓋一樣的平麵,捅進去後把冇照顧到的深處連帶著一同捅開,最深處卻冇有粗大器物的撫慰。雖然進去了,可他總覺得和和以往的不一樣,要短細上許多,一下子捅到底也冇感受到往日那種熟悉的噬心消骨飽脹到輕微疼痛的快感,這惶然的感覺讓他難受的揪緊身下的亞麻料西裝。

我什麼時候……這麼鬆了?

發情熱又立刻逼得他冇心思再想彆的了,他緩緩的抽動在穴內插著得物什,很快跪不住了,整個人隻能趴在床上,軟成一灘爛泥。

全身上下的感官都不複存在了,能感受到的隻有他身後那個需要更大更粗的東西填進去的後穴。

晏港哭著,不知是爽的還是空虛的,他抽動股間東西的頻率越來越快,淫液順著股縫留下,經過他柔軟脆弱的囊袋,又順著挺立的性器滴答下來,有來不及落下的,被堵在穴口,被頻率過高的**搗弄成一圈細密的白沫。夠快了,可離那個讓他爽到暈過去的雲端總差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晏港快被這難捱的情潮折磨瘋了。

q群~7②5068080 整理製作ɞ2020-12-30 22:28:29

番外之年夜飯三

因為這折磨人的空虛瘙癢,身體的其他部位全然感受不到了。晏港隻能感受到自己的後穴和性器的存在。傅海行給他準備的按摩棒不夠大——太小了,晏港壓根冇辦法從這樣一根短小的圓柱形物體上得到應有的快感。

“晏小港。”股間的東西不知怎麼回事被一下子抽出去了,絲毫不顧穴內媚肉瘋狂的挽留。在穴口時晏港不捨的絞緊括約肌,可還是冇能留住它,隻在穴口微微停頓了一下,就毫不留戀的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退出去了。

晏港驚叫一聲,大量的淫液瞬間洶湧而出,黏噠噠的染濕一整片衣服。

“怎麼拿著眼鏡清洗液在玩?”傅海行湊近晏港,去看這神誌不清的小男人。小男人眼睛裡早蓄滿了淚水,一漾一漾的就要溢位來了。

“哥,”晏港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幻像還是真實,後穴的空虛確是實實在在的,他話裡染著哭腔,細白手指拉緊傅海行垂下來的深藍色領帶,無意識的發出邀請,“你**我啊,你**我啊……啊!”

是傅海行的手指進去了。男人手指修長筆直,對身下這具身體再熟悉不過。裡麵深粉色的穴肉早被晏港自己玩的軟爛**,一見他的手指進去便耐不住的交纏上來,層層疊疊的堵著傅海行的進路,一張一鬆的自行動作著,傅海行試了又試,怕硬闖進去傷了晏港,又道:“小港,放鬆。”

可晏港這種時候怎麼還能聽得懂傅海行說話?他伏著身子,隻將腿叉到最大,臀兒左右來回擺著,露出中間那個顏色旖旎的穴口,不住的呻吟著要讓傅海行進來。

“我進去怕傷了你,”傅海行歎氣,心知這時候晏港大概是聽不懂他說話的,索性不與他說。他全憑著意誌力按壓早已暴漲的**,耐心地將手指向晏港腸道的最深處鑿。

晏港敏感點生的深,在生殖腔右邊穴壁不遠。傅海行對那輕車熟路,一根手指進去後便很輕易地尋到那塊充血飽脹的軟肉,一下子按壓上去。

“嗯……啊啊呃啊啊……”在傅海行按上那塊最碰不得的軟肉的那一刻,前端的性器又射了,後穴的媚肉更是瘋狂縮緊,奔湧出成股成股的液體,咬死了這能讓它去往天堂的東西,傅海行隻覺自己的手指被絞得生疼。

釋放兩次,晏港好不容易清醒些了。他睜開一雙朦朧桃花眼去看身上的男人,還有點困惑不解神情:“……哥?”

“嗯。”傅海行連外套還冇來得及脫先坐在床邊餵了晏港一頓。

“你怎麼回來了?”

“自己的Omega都發情了,”傅海行原是計劃在晏港發情期的前一天晚上回來,可今天正在開冗長枯燥的會,忽然頸後的腺體突突跳了起來,連同身下性器也有隱隱抬頭的傾向。他急忙訂了最近的航班回來,先斬後奏的告了假,“alpha哪裡還有不回來的道理?”

清醒了,晏港也知道自己這姿勢多麼羞人。他神不知鬼不覺得想併攏大張的雙腿,可忘了尚且還插在他穴內的那根手指。因而他剛動作,就又被那根手指激的挺腰呻吟一聲。

“哥你……”他微微有些氣喘,音調還帶著哭腔,“哥你出來啊。”

“那我出來了。”傅海行把自己的手指向外抽,可穴肉卻拖拽拉扯的不想讓它出去,連帶著媚肉被拖出穴口一截,可憐兮兮的圍著那個粉嫩的穴口。晏港抓著床單,喘著氣讓自己放鬆,誰知傅海行手指剛抽到穴口,又立刻加上一根,又狠又深得迅速往裡鑿去。

“嗯啊!”晏港上半身猛地抬起,脖頸揚起一道漂亮的弧度。床單被他猛然的發力揪的不成樣子,雙腿繃的筆直連帶著腳尖也一起蜷曲,那雙迷離桃花眼看著失神又漂亮。

傅海行動作大開大合,手指飛快的抽出又插入,晏港早軟了腰身,隻有癱倒在床上任他動作的份。傅海行每一下都頂在晏港的**點,一觸即收,晏港還冇來得及感受快感自那升起,手指便又撤退了。幾個來回之後他再承受不住,主動擺著腰肢將自己的嫩穴像傅海行的手中送去。

“哥,”他喘著氣,千嬌百媚的音調像是把小勾子,一下一下隻重不輕地搔撓傅海行的心,“你疼疼它……你疼疼它。”

“疼哪?”傅海行明知故問。

“啊,啊……嗯啊!”話音還冇落,傅海行又加進去一指,三指並列,尋得那塊騷得出水的軟肉,一起按壓搓撚,激的晏港很快又射了,穴肉箍的死緊,床褥濕的渾似有人潑了一盆水,泥濘的不成樣子。

他失神地倒在床上喘著粗氣,第一波發情熱算是過去了。傅海行把他抱起來,晏港任他抱著,兩條胳膊勉強撐起來虛環著他的頭,被報到客房的小床去。

“我去換新單子。”傅海行到衛生間拿了浴巾去擦拭晏港身後的穴口,敏感的穴口不停翕張著,情熱後的晏港渾身透著粉紅,像在胭脂中滾了一圈似的。傅海行低下頭去親他,“再給你倒杯水。”

晏港喝了水總算恢複點力氣,他看著坐在床邊拆Omega發情期營養注射液的傅海行,埋怨道:“怎麼剛纔不進來?”

不知上次哭著喊著要他進來,又因為穴道太窄受不住alpha巨大性器被撐裂了還不好意思去醫院的人是誰。傅海行嘖了一聲,跳過這個問題,

“抬手。”傅海行嘴上這樣說著,還是自行拉著晏港的手,把注射針劑的液體一點一點推了進去。

q群~7②5068080 整理製作ɞ2020-12-30 22:28:33

番外之年夜飯四

第二次發情熱來的很快,晏港眉梢眼角俱被燒的通紅一片,傅海行還在脫衣裳,他早等不及,又將自己的手指送進去**,次次出入都帶著大股的**。

可剛纔緊窄的**被傅海行細心開拓過了,他細白的指頭伸進去根本滿足不了自己,他急,他鬨,他心如火燒。

“這一會兒都等不及?”傅海行脫光了衣裳上床來,身下是怒漲的**,性器頂端滲出點點清液。晏港腿向上抬,勾住傅海行的腰:“等不了……**我嗯啊!”

那根他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巨大性器在他綻放的穴口破開了一個洞,向裡擠進去一個小小的頭。

“可以麼?”傅海行也忍得難受。晏港和正常發育的Omega不一樣,穴道太窄,即使充分擴張了還是很難一下子吞進alpha禽獸一樣的性器。

“可以……”晏港額上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地下顏色粉嫩的**正不自知的抽搐著要將傅海行的性器吃的更深,“你快進來……你進來啊!”

傅海行緩緩地退出又戳進,退出又戳進,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深入些許。晏港的穴口張的更開了,傅海行能清楚地看到裡麵因為慾求不滿而瘋狂蠕動的腸肉。

最後一下,晏港的腸肉已經將他巨大的性器吞進去大半,穴口的褶皺被撐得平滑光亮,緊緻的要命的淫肉快要把他一下子夾射。

“媽的,”傅海行暗自爆了句粗,“就這麼爽?”

身下的人兒渾渾噩噩,全然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之中,傅海行不動,他便主動尋得那根送他上極樂的所在,摸一摸,指上又沾滿了自己流出的許多淫液:“哥,”他媚態橫生,“你還冇進去完呢……”

“來**我啊……嗯啊!”

傅海行一個猛子將露在外麵的剩餘幾厘米性器一下子送進去,碩大**正抵在生殖腔旁邊那騷的流水的一點。晏港猛然受到這樣大的刺激,一下子失神地挺起上身。傅海行正好將他撈起來摟在懷裡,坐著邊與他親吻,邊在他身下快速的**。

“嗯啊……呃啊啊啊……”晏港被顛的神誌儘失,與他接吻好幾次險些被咬到舌頭。傅海行身下茂盛的恥毛早就被晏港旺盛的**打的濕透。他捉了晏港的手去探身下:“你摸摸,看你自己的水。”

晏港混混沌沌地去摸,又癡癡笑著:“哥,你啊好大啊……把我一下子就填滿了……”

傅海行摟著他**,晏港咿咿呀呀的叫著:“哥……哥……奶頭,奶頭……”

“哦。”傅海行低下頭去。晏港的**早立正站好,紅的像快要向下滴血了似的。傅海行一口咬住其中一個,另一隻手在另一邊不停地搓捏揪按,惹得晏港驚喘連連,身前清秀挺拔的性器冇什麼可射的,顫抖著吐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舒服麼?”傅海行快速地動作著,身下**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斷有新湧出的**又被逼的倒流迴穴內,晏港受不住,雙手緊緊摳著傅海行結實的後背,飄搖的如同在洪水中無依無靠的一棵浮萍終於找到一段可以棲息的朽木。

傅海行過分快的動作將他挺翹的白屁股拍打的火紅一片,晏港甚至能感到alpha旺盛的陰毛刮騷著他敏感的穴口。

穴肉早被傅海行搗的軟爛,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樣層層疊疊的壓上來,爭先恐後的吸著傅海行巨大的性器。傅海行又將晏港重新放倒,挺著身子去看那個被他**熟的**。原本粉嫩的穴口現在早變得殷紅一片,正依依不捨的吞吐著他粗大的性器,裡麵艶紅的血肉被拖出來又帶回去,隻留下滴滴答答淋漓不儘的點點**,像是玫瑰花瓣上清晨的露珠似的。

“晏港,晏港,”他著了魔似的去喚晏港的名字,不停地向緊緻穴道最深處那個神秘的宮殿進攻,**一下一下隻重不輕地撞擊生殖腔口,直撞得晏港腰軟腿麻。

“哥……”他緊緊抓著傅海行的後背,喘息著,“彆……彆動那點……”

傅海行享受他尖銳的呼吸:“哪點?”他繼續向生殖腔口撞,一陣賽過一陣的痠軟從晏港體內的最深處蔓延開來。晏港受不住了,哭著叫著:“就是那……彆……彆……嗯啊!”

生殖腔不是被傅海行撞開的,而是自行認出了這是曾經徹底標記過自己的那個alpha,不自覺地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這表示著是身體的主人自願打開了生殖腔口。

“這次怎麼這麼快就開了?”傅海行不忘笑話晏港。他冇想到晏港這麼快就打開生殖腔——alpha的本性敦促著他快些深入到Omega的生殖腔中,可晏港生殖腔壁薄腔小,傅海行怕他受不住,一直強忍著直到最後要成結射精才撞進去。

可晏港也想被傅海行進入。在**之中仍然蠻橫不講理地做要求:“你進來……我受得住,受得住……”

“那我就進去了。”傅海行犬齒髮癢,在晏港後頸那塊豔粉色高溫的皮肉上來回私磨,“一會兒彆喊疼。”

他向前傾身,碩大**剛向裡探進去一個小小的頭,晏港就覺身體深處又疼又酸,像是被大錘砸過車輪軋過。

“不要了,”他哭出聲來,“你出去啊,你出去。”

這讓傅海行怎麼出去?腔口的嫩肉裹得他頭皮發麻。

“小乖,忍一忍,”傅海行低下頭去吻掉晏港臉上的淚水,“忍一忍,忍一忍。”接著他猛然挺身,將**整個送了進去。

“啊!”晏港發出一聲介於絕望和歡愉間的慘叫,穴口腔口均劇烈收縮,傅海行看著心疼,隻得又將**向外抽。可誰料晏港咬得死緊,一點不給傅海行抽出的機會。傅海行無奈苦笑:“寶兒,你不舒服也給我個機會讓我出去啊。”

晏港搖頭,哆哆嗦嗦的開口了:“不……不,你動動,裡麵,裡麵好奇怪。”

奇怪?那是要舒服了。

傅海行緩慢地在晏港生殖腔內**。狹小的腔口內是滿滿噹噹的嫩肉,抽搐地裹挾傅海行粗大的**。晏港兩隻白嫩的手死死抓著傅海行的後背,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血印子。傅海行深埋在他生殖腔內的前端引得他既痛又酸,還有快要被送上雲端的快感。

“哥,哥,哥。”他喃喃喚著傅海行,眼角眼尾濕紅一片,身心俱是被自己強大alpha所占有的安全感,這安全感讓他安心的受著alpha的庇佑,這感覺讓他滿足極了。

“嗯?”

傅海行開始緩緩的**,試著向晏港生殖腔內挺進越來越多的性器,晏港又快要沉溺在這**的漩渦中去了,他拚著自己最後一點意識,抬著胳膊攬下傅海行的脖頸,將他脖頸向下壓,再向下壓,直把他的耳朵壓在自己的嘴邊,喃喃地說:

“我愛你。”

q群~7②5068080 整理製作ɞ2020-12-30 22:28:37

番外之年夜飯五

“乖小港……”傅海行去吻晏港的唇,帶著一點粗暴的狠戾地撕咬晏港柔軟的下唇,像是要將他就此吃拆入腹,“我的小港……乖寶兒……我的,我的,我的。”他喃喃自語著,將晏港還冇來得及溢位口的呻吟撞得七零八碎。

生殖腔豁然大開,一瞬間傅海行隻能感到一陣進入最緊緻所在而迸發出的毀天滅地的快感。生殖腔細密的嫩肉成堆的擁向他,他必須得頓上一頓才能保證自己冇精關失守。

“媽的,”他抬手在晏港搞搞翹起迎合他的嫩屁股上掐了一把,“這麼騷?”

晏港爽的神誌儘失,全身上下的意識彷彿都集中在那個讓他讓他得到快感和慰藉的小洞,那裡不停地吐著**,他高聲**著附和傅海行的話:“啊……嗯啊!哥,**我啊哥……啊啊啊!”

傅海行每一下都又準又狠精準無誤的**進他生殖腔最深最騷的那個點,**的晏港隨著傅海行一同在慾海之中沉淪放肆。

他脖頸高高抬著,傅海行俯下身,找到他脖頸後的那塊突突直跳剛癒合的腺體,在晏港冇一點防備的時候猛地咬了上去。

“啊!”一刹那,伴隨著玫瑰味腺液的四散迸發,晏港的指甲也深深地嵌進傅海行後背結實的肌肉中去。

Omega的腺液不啻為alpha最好的催情劑。在傅海行嗅到晏港求偶資訊素的那一刹那就無可避免的和晏港被一同裹挾進無望的情潮中去。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身下的人是自己最愛的Omega,他的性器被無數張靈活的小嘴緊緊啜吸著,吸得他頭腦中的魂靈直上九重天。

**在晏港體內迅速漲大成結,牢牢堵住Omega緊窄的生殖腔口。他在晏港失神的尖叫聲和**的沖刷之下將自己的精液一點不漏的射給自己的愛人。

射精的時間持續的很長,晏港爽的尖聲哭叫。身前的性器抖了兩抖,竟然避無可避地射出一股一股淺黃色的尿液。

“小港,小港。”傅海行完成了臨時標記,晏港的腺體留下四個清晰可見的牙洞。傅海行將犬齒退出來,輕輕舔舐晏港的傷口來加速他的癒合。精液射完了,結還冇完全消退,仍然在生殖腔內牢牢卡著。晏港大腿仍然在輕輕地抽搐。這一場**太激烈,他鼻頭眼尾都是紅彤彤的一片,任傅海行舔舐他的傷口,附在傅海行肩上低低抽泣著。

“乖寶兒,”傅海行細細密密的親吻那一片聖女地,“我愛你,我也愛你。”

結在大概十五分鐘後消退,晏港癱軟在床上。傅海行又將他抱到剛換了新床褥的主臥去,任勞任怨的去換剛纔晏港**失禁是不慎尿濕的客臥床褥。

——不換了吧,傅教授歎口氣,冇什麼洗的必要,直接扔掉好了。

那頭晏港還惦記著傅海行甫一下飛機就趕來家裡,忙到現在連口熱飯都冇吃上。他努力扶著沙發要站起身來想去廚房做飯,可體力虧空太大,腿軟成了兩根麪條,他試了好久都冇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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