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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願承認的牽引，蘇沐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坐進了車裡。
車內瀰漫著和林辰身上一樣的冷冽香氣。
林辰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車子平穩地彙入車流。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最終還是林辰先開了口，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挺好的。”
蘇沐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簡短地回答。
“是嗎？”
林辰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絲嘲諷，“可我過得不好，蘇沐。”
蘇沐沉默著，冇有接話。
“當年……是我不好。”
林辰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罕見的、類似懊悔的情緒，“我太年輕，太沖動，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
我用錯了方式，傷害了你。”
蘇沐驚訝地轉過頭，看向林辰的側臉。
他冇想到，驕傲如林辰，竟然會說出道歉的話。
“都過去了。”
蘇沐輕聲說，心裡卻遠冇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過不去。”
林辰猛地打斷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急切，“蘇沐，這四年，我冇有一天忘記過你。
我知道我病了，那些偏執和佔有慾是不正常的。
我……我去看過心理醫生，我在努力改變。”
蘇沐愣住了。
林辰去看心理醫生？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看著林辰緊繃的下頜線，能感覺到他說出這些話時的不易和……真誠？
“給我一個機會，蘇沐。”
林辰將車緩緩停在蘇沐家樓下，轉過頭，深深地凝視著他。
路燈的光線透過車窗，在他眼底灑下細碎的光斑，那裡麵冇有了當年的瘋狂和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專注的懇求，“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讓我證明，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林辰了。”
蘇沐的心亂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更加成熟、更加迷人的林辰，聽著他低聲下氣的道歉和懇求，高中時那些短暫卻真實的甜蜜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個雨夜為他修車的少年，那個會彈鋼琴給他聽的少年，那個他曾經真心喜歡過的白月光……影像與眼前的人重疊。
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應該立刻下車，遠離這個曾經帶給他無數痛苦的人。
可是，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卻因為林辰那句“我在努力改變”而微微動搖。
他沉默了太久。
林辰眼中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但他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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