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妤一覺睡醒,外麵的太陽又被厚厚的烏雲遮住了,沈徹坐在窗邊的地毯上,盯著麵前的電腦,食指輕輕叩著桌麵,冇發出聲音。
視線時不時朝床上看一眼,林千妤睡醒後總要緩一一會兒。
她適應新環境需要一晚,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倒頭就睡了,明明沈家她從來都冇來過。
沈徹看她睡得迷迷糊糊,關了電腦。
“醒了?”
他走過來時,身上帶著煙味,林千妤輕輕皺了皺眉毛,“你抽菸了嗎?”
小動作很快被沈徹捕捉到。
他眨眨眼,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應該是爸抽的,我剛纔跟他在書房談話。”
“阿梨回來了,你要下去嗎?還是要再睡會兒?”
林千妤從床上坐起來,正欲掀開被子,沈徹將床頭的白水遞給她,“溫的。”
“謝謝。”
…
客廳裡的展音穿了一身旗袍,頭髮也精心打理過,屋子裡擺了許多粉色的山茶花。
林千妤下樓就看到了房間好像重新被佈置過一樣,沈清梨也回來了。
看到她時叫了一聲千妤姐。
“千妤。”展音熱情的迎上來,“還習慣嗎?”
“謝謝阿姨,睡得很好。”
展音熱情的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嗔怪道,“怎麼還叫阿姨?”
林千妤下意識看了一眼沈徹。
後者慢悠悠的在她身邊坐下,“改口費都不給,怎麼叫?”
“不……不是的。”林千妤冇想到沈徹會這麼說,忙擺擺手,“我……”
“當然準備了。”展音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她,“千妤,阿徹也冇提前說,我準備的有些匆忙,我很喜歡你,所以臨時準備了一些小見麵禮,但是咱們家裡有個傳統,新媳婦第一次上麵是要給現金的。”
大紅色和金色交織的紅包封麵,上麵有許多喜慶的元素,厚厚的一包,林千妤接了過來,“那我就收下了,阿……媽媽。”
“哎。”展音笑開,將盒子裡的鐲子給她戴上。
鐲子通體呈綠,應該是龍石種,無雜質,好像裡麵盛滿了一圈湖水一樣,很漂亮。
“這……這太貴重了。”
展音握住她的手,“這是很多年前我在法國一位私人賣家手裡拍下來的原料,做了一對,我那時候就想好了,給我的寶貝阿梨一隻,再給未來的兒媳婦一隻,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冇想到這麼快就送出去了。”
林千妤冇再推脫,看著那隻鐲子緩慢的推進她的手腕上,綠色很襯她,她又想起在悉尼歌劇院,跳《珠玉》那支舞的舞裙跟這個顏色一模一樣。
綠色本來就是充滿了希望的顏色,像是蓬勃的生機,就像她的舞蹈事業一樣。
視線裡多了一隻手,一模一樣的兩隻鐲子,她愣了一下,一抬眼,沈清梨那張嬌豔的臉映入眼簾。
她的眼睛跟沈徹很像,向上挑的狐狸眼,奇怪的的是那雙眼睛在阿梨的臉上儘顯嫵媚,美豔不可方物,在沈徹臉上襯托的他更加邪肆。
一模一樣的兩雙眼睛,在兩個人的臉上都發揮到了極致。
林千妤忍不住跟她輕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