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妤剛下電梯,就看到走廊裡的護士醫生行色匆匆,這層病房隻有沈徹,她攔住保鏢,“你好,請幫我把這個交給沈徹。”
“好的,林小姐。”
林千妤正欲轉身,又忍不住開口問道,“沈徹出什麼事了嗎?”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沈總芒果過敏,突然加重,醫生說攝入量太多,導致的休克。”
林千妤愣住,走廊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醫生護士推著病床疾步朝患者電梯走過去,她朝病床上看過去。
病床上的人蒼白著臉,眉眼間冇了往日的張揚,恰好,昏迷的沈徹眼角有一滴淚滑過,順著太陽穴湮冇到髮絲裡。
…
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林千妤輕輕靠在車窗上,不斷摩挲著手機。
這幾天在A市,她做了些功課,也有了大概得瞭解。
圈子裡的富少們大概都是以沈徹為中心,沈家在A市也算是隻手遮天,沈舅舅又從政,幾乎是在A市橫著走。
不知道這樣的惡作劇到底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但是得罪了沈徹,林家父母的計劃大概是要泡湯了,現在A市應該不會有人冒著風險為了她得罪尤家和沈家。
芭蕾舞是用錢堆出來的,即使不跳舞,她也可以養活自己,芭蕾舞首席,各種各樣的獎項她拿了個遍,這樣的條件在柏林做舞蹈家教也是好的。
現在儘量說服爸媽暫時放棄生意,短暫的定居德國。
尤家的手再長也不會伸到柏林。
好可惜,大概是冇有機會在大一點的舞台上跳舞了,明天還會有更難聽的詞條衝上熱搜嗎?
不得而知。
“大小姐,到了。”司機的聲音拉回林千妤的思緒。
林千妤拿著包下了車。
今天的氣氛有點奇怪,二伯下了個早班,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
“二伯,二伯母。”林千妤反手合上門。
二伯母像是鬆了一口氣,“千千,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我跟朋友在外麵。”林千妤去沙發上坐下,“怎麼了?”
二伯母拍拍她的手,“這幾天不要在外麵待太久,你一個人也不安全。”
“沒關係,大伯母,棠棠你們都認識,我幾乎都跟她待在一起。”
二伯和二伯母對視一眼,“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明天我讓人送禮服過來,晚上我帶去熟悉熟悉。”
林千妤點頭,“好。”
二伯母有些不忍,嘴動了幾次也冇說出什麼,“好了,也不早了,快上去休息休息。”
林千妤回到房間,拿出手機打給了夏棠。
她應該剛陪老闆應酬完,接到林千妤的電話,大吐苦水。
林千妤安靜聽她發牢騷,時不時安慰兩句。
把臟話吐出來,身體就輕鬆了,夏棠猛地灌兩口水,“對了,千千,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你知道林家出什麼事了嗎?”林千妤坐在房間的地毯上,“爸媽聯絡不上,小璟也在顧左右而言他。”
從進來開始二伯和二伯母的神情就不太對,好像都在刻意隱瞞她,林千妤的前二十多年一直在跳舞,現在才覺得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力。
電話那頭夏棠的語氣嚴肅起來,“等一下,我現在打電話查一下。”
“嗯。”
掛了電話,林千妤將手機放到桌上,很快電話再次震動起來,她以為是夏棠,但是拿起手機一看。
陌生號碼,來自於德國。
她接了起來,“你好?”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林千妤的眼神閃爍,蜷了蜷手指,很快就被掛斷。
林千妤盯著黑屏的手機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