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包廂裡,總是夾雜著一些緊張的咽口水聲,男人的眼睛四處躲閃。
林千妤藉著頭頂的燈去看他,其實到現在這纔看清楚他的臉,她從來都不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言,因為最近她深有感觸,但是看到沈徹這張臉後,又覺得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不像是一個掌權人該有的長相,看起來應該比實際年齡要小一些,但是那頭髮和貼身的西裝讓他看起來多了些沉穩。
跟前幾天那個出言不遜的人好像不是同一個人,此時的他待人溫和,謙遜有禮,就連四處躲閃的眼神都絲毫冇有讓人覺得不尊重。
心裡的不安好像被安撫了一點,彷彿她真的在有被認真對待。
她這次來A市,說好聽點叫相親,說的難聽點就是讓那些圈子裡的少爺挑選,她隻有“麵試”上對方的妻子,纔可能躲過尤家的打壓。
這裡是不是虎穴不知道,但尤家一定是狼窩,海城的白天鵝被送到A市,總有些有心人知道了內幕,所以她總是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謝謝。”林千妤輕輕笑出來。
沈徹的心臟裡那個小人不停的拿錘子敲他的胸口,第一次的見麵被他搞砸,所以對方從來冇給過他一個好臉,此時看到她展顏一笑,腦袋都覺得脹脹的,心裡的癢意蔓延到脖頸,導致他紅透了。
任誰看了不說一句,A市的小魔頭居然還有這麼乖順的一麵。
“上次相親被我搞砸了,可以補到今天嗎?”沈徹小心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林千妤愣了一下,“現在?”
沈徹眼神又開始飄忽,“就當是為我之前的無禮做一個彌補。”
林千妤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看到對麵男人眼底的認真。
“沒關係,不用緊張,你可以當我是晚餐高峰期的拚桌。”
沈徹不敢說,他纔是最緊張的那個人,現在手心密密麻麻全是汗。
這話也成功逗笑了林千妤,“在這裡拚桌的話,明天這裡的服務生大概要收到投訴了。”
誰不知道A市的香山,隻接待特定的客戶。
沈徹看著她的笑臉愣了一下,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貴公子模樣幾乎要維持不住。
林千妤想了想,既然沈徹這麼有誠意的道歉,下午還幫她解圍,那到可以以這樣重新認識的方式開始,雖然有點幼稚,但他是弟弟,還是讓讓他。
她喝了一口湯,“你平時喜歡做些什麼?”
沈徹挺了挺背,輕咳一聲,從善如流,“一般待在公司的時間比較多,週末的話會跟長輩們下下棋,因為剛回國不久所以跟家人待的時間會多一些。”
平時確實會去公司,閒下來的時候喝喝酒,飆飆車,偶爾回去跟老登鬥鬥嘴。
林千妤點頭,“很健康的生活方式。”
“你呢,平時喜歡做些什麼?”
“我平時會跳舞,偶爾跟朋友聚聚。”
這幾年倒是很忙,回國的時間不太多。
沈徹放下刀叉,“我聽說你前不久在澳大利亞,回來的有些倉促。”
林千妤抿著唇,“對,年紀到了,結婚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沈徹輕輕皺起眉,“你才27歲而已,這個年紀做什麼都是最佳年紀,冇有誰規定27歲必須結婚。”
林千妤驚了一下,或許還真是對方不太接受她會大一歲,不過他拒絕的方式並不會讓人覺得難堪。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