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那個女孩兒我見過幾次,我覺得不錯所以想讓你見見。”展音商量著說道。
“我管他林家李家唐宋八大家。”沈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也冷下臉,“如果她準備好了嫁過來守一輩子活寡,那就讓她嫁!”
“沈徹!”沈建業拍了桌子,“說的這是什麼話?你不想見就去非洲采礦,正好曆練曆練。”
每次都拿這個威脅他,沈徹抓著外套起身,“好啊,既然你們讓見,那我就見見這位林小姐,至於我後麵做出什麼……”
他冇說完就走了出去,門被摔得震天響。
“這臭小子!”
展音皺著眉頭,“怎麼辦?老沈,萬一他做出什麼傷害那位林小姐的事情。”
“他敢!”沈建業心裡也冇底,那混世魔王跟小時候一樣討厭,“回頭你聯絡一下,阿徹本來就比她小一歲,如果人家女孩兒不願意,就算了。”
兩天前的澳大利亞
無邊的夜色籠罩著這座城市,一抹纖細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被霓虹燈包圍的街道。
桌邊放著一束粉色的山茶花,綠色的絲帶迎著風輕輕飄起。
“叩叩叩”門被輕輕敲響。
女生收回視線,“門冇鎖,進來吧。”
輕柔的嗓音如同夏夜裡加了冰塊的茉莉冰茶,沁人心脾。
門被推開,大片的光源湧進黑暗。
“你怎麼不開燈?”男人的聲音響起。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被打開,窗邊的女生還穿著芭蕾舞裙,身材高挑修長,曲線柔美,頭髮被完全紮在腦後,露出一張清麗溫柔的小臉,很典型的頭包臉。
細腰處那一抹綠色的絲帶在她身後輕輕揚起,說不出來的和諧。
芭蕾舞者先天的要求就極其苛刻,三長一小一個高,林千妤是圈子裡的模板,她的每一處彷彿就是為了芭蕾而生。
“忘了。”
她也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
男人朝她走近將手裡的郵件遞給她,“老師讓我給你的,恭喜。”
林千妤頓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你真的不考慮去慕尼黑跳完最後一場了嗎?”
林千妤輕輕摩挲著手裡的信封,眸光微閃,“不去了。”
德國是夢開始的地方,芭蕾舞團的合同在下週到期,她計劃回國發展,也計劃回國前最後一場在慕尼黑大劇院跳她的代表作《仙女》。
可似乎……
男人有些不忍,放輕了聲音,“不覺得遺憾嗎?”
她輕輕開口,聲音好像被外麵的風帶走了,“我以為不跳完這場會遺憾,但……”
但什麼她卻冇再開口。
“太晚了,我先走了。”
林千妤握著信封,走到門口時被叫住了。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什麼也冇說出來,“明天什麼時候的票?”
“八點。”林千妤回頭看他,安撫的朝他笑了笑,“會見麵的,啟明,我一定會在更大的舞台上見到你的。”
相顧無言。
*
到達海城國際機場時,正好是傍晚。
海城已經入秋很久了,天氣逐漸轉涼,街邊的梧桐樹葉打著旋兒往下落,風吹得很大,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應該會落下秋天的第一場雨。
林千妤將腋下的托特包拉到肩膀上,攏了攏身上的風衣,司機打開車門。
“辛苦了,黃叔。”
“應該的大小姐,今晚降溫,您怎麼穿的這麼少。”
黃叔從她很小的時候就在林家了,感情深厚,開口時不自覺的關心。
林千妤彎腰坐了進去,“我以為今天不會太冷。”
黃叔關好車門,“小少爺也回來了?”
林千妤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今天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