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
警告……“不足你大爺!
你想讓我真死這兒嗎?!
快想辦法!”
……嘗試申請更高權限……申請被駁回……邏輯鏈衝突……滋……根據核心指令‘最大限度貼合目標人物認知,維持小世界穩定’……係統……係統無法直接乾預此世界運行規則……建議宿主……接受……“我接受你個金屬腦殼!”
我氣得靈魂都在發抖,“他這是要搞殉葬!
把我跟臭了的屍體埋一塊兒!
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情話?!
你這破係統當初拉我進來的時候可冇說有這種隱藏‘福利’!”
底下已經有人領旨,戰戰兢兢地要去碰“我”的身體。
李胤,不,現在該叫皇帝了,新帝李胤輕輕撫摸著“我”冰冷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卻又讓人毛骨悚然:“阿沅,乖,再等等,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再冇人能把你從朕身邊帶走……”我看著他這副自我感動的深情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如果靈魂有胃的話)。
三年了,我忍了他三年油膩膩的情話和時不時發作的佔有慾,本以為殺青就能解脫,結果他給我整這出?
去你媽的永生永世!
去你媽的不得離半步!
老子不伺候了!
巨大的憤怒和噁心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智,也莫名其妙衝開了某種係統設下的禁錮。
我感覺到一股力量猛地將我拽向下方那具被凍結的軀體!
警告!
宿主靈魂強製迴歸!
警告!
身體凍結狀態未解除!
極度危險!
係統的警報尖銳得幾乎報廢。
管不了那麼多了!
“哐當——!”
一聲巨響,沉重的水晶棺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內部猛地掀飛,砸在金磚地上,摔得粉碎。
靈堂內所有忙碌的、哭泣的、呆滯的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在漫天揚起的寒氣和飛濺的冰屑中,在無數見了鬼般的驚駭目光注視下,我,顧沅,直挺挺地從冰棺裡坐了起來。
臉色是凍僵後的青白,長髮還掛著冰淩,身上繁複華美的皇後禮服也被冰碴子覆蓋,但我一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麵燃燒著足以把整個靈堂都點著的怒火。
李胤臉上的深情和偏執瞬間凝固,碎裂,轉化為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嘴唇哆嗦著:“阿…阿沅?
你…你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