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人!你輕信方雅萱的謊言,把安安騙到黑醫院挖腎,你親手毀掉了她的幸福,你根本就是個劊子手!”
秦夜寒如遭雷擊,身體搖晃著,難以置信地說:“我……我以為她真的病了,我是為了救她……”
方雲舒大聲嗬斥:“你就那麼相信她?你可曾想過安安的感受?你可曾想過你們的孩子?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也喪失了良知!”
秦夜寒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痛苦地自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最終,秦夜寒因參與非法人體器官買賣等嚴重罪行被依法逮捕入獄。
在監獄的冰冷牢房裡,他回想起曾經與沈念安的美好時光,淚水不停地滑落:“安安,我該如何才能贖清我的罪孽,我怎麼就那麼糊塗啊……”
十年的牢獄時光,秦夜寒在獄中受儘了身心的雙重摺磨,將他曾經的驕傲與尊嚴切割得支離破碎。
出獄的那天,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眯著眼,腳步虛浮地走出監獄大門。方雲書已靜靜地站在那裡。方雲書的麵容略顯滄桑,眼神中卻透著一種複雜的神情,既有對秦夜寒的怨恨,又似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憐憫。
“跟我走吧。”方雲書淡淡地說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秦夜寒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他們一路無言,來到了那片熟悉的海邊。海風呼嘯而過,帶著鹹澀的氣息,吹起秦夜寒淩亂的髮絲。
方玉書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本略顯破舊的日記,遞向秦夜寒:“這是安安的日記,你應該看看。”
秦夜寒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日記本彷彿有千斤重。他輕輕翻開,映入眼簾的是沈念安娟秀的字跡。
日記裡,沈念安傾訴著對秦夜寒的愛意,從小時候的陪伴,還有認出他的驚喜,可隨著文字的推進,痛苦與絕望也漸漸蔓延開來。她記錄著方雅萱出現後的種種遭遇,被欺騙去黑醫院時的恐懼、失去孩子時的悲痛欲絕,還有對秦夜寒的失望與恨意。
秦夜寒的手越抖越厲害,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