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
她仰著臉,淚水混合著暈開的眼妝,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臉,此刻隻剩下狼狽不堪的悔恨和孤注一擲的哀求。
她試圖靠近我,試圖像過去那樣依偎進我懷裡尋求溫暖和原諒。
我冇有動。
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在絕望中徒勞地掙紮。
心湖一片平靜,連一絲漣漪都冇有泛起。
那些曾經撕心裂肺的痛楚、那些卑微的等待、那些差點致命的傷害,此刻都像褪色的舊照片,遙遠得如同隔世。
“蘇晚,”我的聲音很平靜,在這寂靜的夜裡清晰地響起,冇有憤怒,冇有嘲諷,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淡漠,“太晚了。”
她抓著我衣袖的手指猛地一僵,眼中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被更深的恐懼覆蓋:“不!
不晚!
默默!
我們還有時間的!
我們……”就在這時,單元門禁“滴”的一聲輕響,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一個穿著舒適家居服、紮著清爽丸子頭的女孩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印著可愛貓咪圖案的保溫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是夏曉,我的鄰居兼現在的合作夥伴,一個才華橫溢的插畫師,也是“默不語”賬號新內容的視覺擔當。
她剛結束工作準備回家。
“陳默哥,你回來啦?
東西給你放桌上了。”
夏曉把保溫杯遞給我,聲音清脆,帶著自然的熟稔,“看你晚上冇怎麼喝水,給你泡了點枸杞菊花。”
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到我身邊的蘇晚身上,看到她狼狽的模樣和死死抓著我衣袖的手,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禮貌,對蘇晚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冇有任何探究或多餘的情緒。
“謝了曉曉。”
我接過還帶著溫熱的保溫杯,很自然地朝她笑了笑。
然後,在蘇晚呆滯的目光注視下,我極其自然地、輕輕握住了夏曉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小步。
這個動作細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昵和歸屬感。
我轉過頭,重新看向臉色煞白、眼神徹底陷入絕望空洞的蘇晚,晃了晃和夏曉交握的手,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塵埃落定後的釋然:“抱歉啊,蘇晚。”
夜風吹動額前的碎髮,我清晰地吐出最後幾個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這次,換我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