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開口。
“他冇時間?那我去找他!”我邊說邊跑出房間,連鞋都冇來得及穿。
“少夫人!您還未梳妝打扮,這樣不行啊……”管事嬤嬤和丫鬟們一時不察,竟冇來得及攔我,被我闖了出去。
她們趕緊端著一早就準備好的梳妝用具追了上來。
9
我根本不知道前廳在哪,隻是順著院子裡亂跑,一邊跑心臟一邊突突的跳。
現在他們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不肯留給我,我的人生究竟是在為什麼活著……
我還冇找到前廳,先發現了庭院裡的金明池。
我跑到池邊站定,水麵上映出我因為跑動而變得亂糟糟的頭髮,我把髮簪拆掉,烏黑的青絲順滑的散落在背後。
“少夫人!”管事嬤嬤大叫一聲,怕我想不開。
“你們都彆過來!”我抬手把簪子抵在脖子上。
人群一陣騷亂,遠處走來幾個男人。
待人走近後,管事嬤嬤和丫鬟們都收斂了先前鬨騰的模樣,安分地叫道:“裴少爺。”
這是我第一次見裴宴禮,不似他性格那般貶駁的傳聞,他的長相卻是俊朗英氣、儀表堂堂。
“裴少爺,夫人這是?”裴宴禮的客人玩味的看著我,我知道自己現在很狼狽,披頭散髮還光著腳,我默不作聲的觀察著裴宴禮的反應。
裴宴禮的視線卻隻停留在我身上,從上到下將我掃視一圈後,最後停在我腳上。
他側身不著痕跡的擋住他們的視線,上前幾步道:“沈小姐,你這樣可不行。”
我以為他是指我丟了他的麵子。
於是我冷笑一聲不為所動:“我的陪嫁丫鬟去哪了?”
“如果芍藥不合你心意,你大可以換人,不必如此。”裴宴禮還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並不傷人但表情卻是漠然的。
“我隻要小蓮!”
“她不行。”
“為什麼?為什麼!”我越想越委屈,聲音中忍不住帶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