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報應!”
“老爺!”
我實在看不得他們這一副受害者的作派,厲聲指責道:“夠了,沈家是不是咎由自取冇人比你們更清楚!你們假借權勢私吞國財、搜刮民脂民膏肆意享樂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32
薑映雪瘋了,她先是汙言穢語的罵了我一通然後轉而攻擊沈嶽山,最後胡言亂語叫起了孃親救命。
沈子堯也在一旁絕望的喊著阿姐。
隻有沈嶽山沉默的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起他自己女兒,再開口已然帶上了哽咽:“卿卿……我曾經是真心愛過你娘,也是真心期盼著你的到來的,你知道嗎?”
我挺起身來強裝鎮定,最終還是不自覺的歎了一口氣:“我這一生親緣淺薄,想必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33
回裴府後,我第一件事是去廚房給裴宴禮煮了他小時候最愛喝的蓮子羹。
煮好送到房間裡時他還在睡,我靜靜的坐在一旁用心描摹著他的眉眼生怕吵醒他。
入獄的這段時間他肯定不好過,眼眶凹陷下去一大圈,顯得眉眼更加深邃了。
我剛想伸手觸碰他的臉,隻見他睫毛微顫。我忙不迭從床邊跑開坐到飯桌前,端起那碗蓮子羹把頭埋進碗裡。裴宴禮聽到了我這邊慌亂的動靜,無奈的笑了笑,起身從床上坐起來。
他拿起書架上的一個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修好的雙魚細珠簪遞給我,我不發一言的接了過來,還是把臉埋在蓮子羹裡不肯抬頭。
裴宴禮冇有計較,隻是走到我麵前坐好,端起另一碗蓮子羹嚐了一口笑著問我:“這是你煮的?”
我點點頭,依舊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好喝。”他不愛笑,但今天卻對我笑了很多次。“謝謝你,卿卿。”
我等了很久,等到自己都忍不住想開口時,卻聽到他說:“卿卿,如果你想與我和離……”
我的眼淚一下湧出來了,控製不住的砸進碗裡,我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