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有朝一日入仕……”
“你說你哪點好?值得他到了這個地步還對你念念不忘?”
“你……你又有哪點好?值得沈嶽山寧願拋妻棄女也對你念念不忘?”我不甘示弱的回嗆道。
“你!”她氣急,抬起手就想給我一巴掌,複而又放下手衝我笑了笑:“算了,我見你可憐,也就隻能逞這一時口舌之快了。”
“心上人死而複生的滋味如何?”
“你說當他發現你為幫你父親偷他賬簿時滋味又如何?”
“說白了,因為你而害死他第二次的滋味,究竟如何?”
她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這些誅心的言論,我想堵住耳朵不去聽,閉上眼睛不去看,停下不去想。
可這一個個問題像之前我做過的無數個噩夢一樣,又變成了纏繞在我身邊陰魂不散的夢魘。
是啊,裴宴禮當時該有多難過。
一想到這,我的心就開始撕心裂肺的痛。
30
當禦前侍衛來到裴府帶走的人不是我而是薑映雪和小蓮的時候。
我第一次看到薑映雪花容失色的表情,不得不說那感覺真是痛快極了。
我忍得這麼辛苦,在他們麵前演了這麼久的戲,如今終於可以放聲大笑了。
在侍衛帶走薑映雪之前,我有樣學樣的走到她麵前掐起她的臉左右端詳道:“你真以為暗格裡藏的東西就隻有那封信?”
在薑映雪的咒罵聲中,我一點點把書房裡的物品撿起來擺回原位放好,讓裴宴禮回來後看到他家裡不至於被外人搞得太糟糕。
禦前對峙的時候,沈家還是冇能得知暗格裡藏的另一個東西是什麼。
他們隻見到了一個在禦前不卑不亢的為夫君辯駁的妻子:“如果是因為虧空國庫,我完全可以為我夫君繳清虧空。”
最後裴宴禮的罪名從欺君變成了不過是交點罰款就能息事寧人的小事。恰好我錢莊裡的錢多的是,都是蘭織坊老闆娘替我存的。
現如今我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