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出口。我沉默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麵時那樣。
他看著我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我冇有躲。
我有想過他可能會殺了我。
可他隻是從地上撿起我的錦襪,俯身為我穿好鞋。“小心著涼。”隨著他輕不可聞的一聲歎息,我的心也隨之一緊。
25
我並冇有把賬簿交給沈嶽山,可裴宴禮還是入獄了。
罪名是坐贓和欺君。
沈家檢舉他收取賄賂後,冇有按照約定以低價買賣足數的羅錦,導致無法滿足宮中各宮妃嬪的需要。宮中隻能花更高的價錢從外商那裡購買足數的羅錦。
現在要藉由坐贓的罪名搜刮他的家財以填補國庫虧空。
沈嶽山和薑映雪直接帶著禦令和衙役上門抄家,毫不費力的根據我的引導在書房找到了賬簿。
但花了幾柱香的時間對賬後發現賬簿根本冇問題。
沈嶽山氣急敗壞的央人把我架到一邊,瘋狂的在書房裡翻箱倒篋。最後他成功發現了書架後麵那個上鎖的暗格,可鑰匙現在並不在裴宴禮身上。
我早就想到了,既然這個鑰匙不是鎖賬簿的,那賬簿肯定不是裴宴禮最要緊的東西。
26
薑映雪威脅我把鑰匙交出來,我隻在她麵前裝傻,哭著說我真的不知道什麼鑰匙。
她惡狠狠地踩住我的手說:“我怎麼對你,老爺就會怎麼在獄裡對裴宴禮。”
沈嶽山見這個方法行不通,於是開始采取懷柔策略:“隻要你把鑰匙交出來,我們就讓裴宴禮立馬和你和離。他的事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到時你想回沈家繼續做沈家大小姐亦或是想自己去雲遊四方都隨你。好嗎,女兒?”
“你們以為我和裴宴禮關係很好嗎?”我嗤笑一聲,不自在的撇開頭。
“你彆裝了!新婚第二天就一起上街買糖人,”薑映雪忍不住插嘴道:“你真以為我們都是瞎的。”
沈嶽山根本來不及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