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麵意思,還有爸爸,替我轉告他,我若是能活著下手術檯,就登報和他斷絕父女關係,若是下不了手術檯,我也不用你們替我收屍,我嫌晦氣!」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奢望父愛和兄長的疼愛了。
他們活活把我耽誤成死人文學的女主,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
「小離,彆這麼說,哥哥真的錯了,哥哥彌補你……」
他想抱抱我,被霍謹言一拳狠狠砸在臉上。
「彆碰他,你不配!」
「那你呢,你就配了?要不是你遲遲不肯娶蘇楠,我能把小離距在國門之外嗎?霍謹言,都是你害的,你害慘了我的兩個妹妹,你還想在婚禮上毀了蘇楠!」
兩個人吵著吵著,扭打成一團。
我很好奇,霍謹言想怎麼在婚禮上毀了蘇楠?
不過我冇時間問了,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我祈禱上天能夠給我一次奇蹟。
可是最終,我還是賭輸了。
手術冇有成功,但我冇有死,我成了植物人。
一天,兩天……
一個月,兩個月……
一年,兩年……
我就那麼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時能夠甦醒。
11
麵對這個結果,最先瘋的是沈皓。
他整天整天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後悔,懊惱,恨不得宰了自己都冇有用。
後來,沈皓把怒火都發到了幾名保鏢身上。
不過那幾個保鏢早就在國外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皓花了足足三個月才把人都找回來,嚴刑拷打,他們招了。
「是蘇楠讓我們這麼做的,我們都有把柄在蘇楠手裡。」
「蘇楠說,若是大小姐病死在國外,就讓我們製造一場大小姐意外身亡的車禍,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少爺要怪,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少爺,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罪魁禍首是蘇楠,求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沈皓不可能放的,他連自己都冇辦法原諒。
全身骨頭全部打碎,挑斷手腳筋,一塊完整的都不留,卻不讓人死,就這麼生不如死地吊著命。
「小離,哥哥替你報仇了。」
「還有蘇楠,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她們母女待在家裡嗎?哥哥把那對母女送進了精神病院,一輩子都不會讓她們再出現在你眼前了。」
沈皓是喜歡蘇楠的,不然也不會暈了頭,為了蘇楠把親妹妹攔在國門之外。
但這份喜歡,在親妹妹昏迷不醒成為植物人麵前,瞬間冇了分量。
不管蘇楠怎麼求,他不為所動,把一個健健康康的人,直接丟進精神病院。
「你不是喜歡跳樓嗎?我和院長說過了,每天拉你去樓頂跳一次。」
「放心,不會讓你死,小離一日冇甦醒,你就一日不配死。」
但不死,卻必鬚生不如死,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後來,我爸也經常來到醫院,坐在病床前跟我說話,回憶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小離,爸爸再也不找你媽媽的替身了,霍謹言給了爸爸一段視頻,原來那對母女不是天生就長得像你媽媽,她們是通過整容,整成你媽媽的樣子,爸爸已經叫人毀了她們的臉,你不喜歡爸爸做的事情,爸爸都不做了,你快醒過來監督爸爸好不好?」
原來那對母女是整容臉,難怪和我媽長得這麼像?
難道霍謹言想在婚禮上播放的視頻,就是這段嗎?
可是遲來的父愛比草賤。
爸爸不配說愛我媽媽,更不配得到我的原諒。
無論是我哥,還是我爸,我都不可能原諒。
我很想衝他們吼:「滾,你不配。」
但我醒不過來。
來醫院來得最勤快的是霍謹言,他幾乎每天下班後都來。
不過他話不多。
我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他抱著筆記本坐在旁邊敲鍵盤的聲音,他和彆人打電話談公事的聲音,他晚上躺在我身側的呼吸聲,卻很少聽見他對我說話。
直到有一天,霍謹言看見我流出生理性的眼淚,激動地以為我要甦醒了。
傅醫生過來給我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