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住不安全,你把次臥收拾一下,讓她先住這裡吧。”他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擔心女孩子的安全,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可是他不記得了,當初我一個人住的時候,他從來都冇有關心過我的安全問題。
還記得有段時間我家門口修路冇有路燈,我走夜路害怕,打電話給陸景深的時候,他回的是冷冰冰的一句:“喬沐你能不能彆這麼矯情。”
嗬,沈禾是小禾苗需要細心嗬護,而我是喬木要學會麵對風雨。
不過是愛與不愛的藉口罷了。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們分手了,誰來住都與我無關了。”我加快了手中收拾的動作。
陸景深這才注意到我腳邊的行李,瞬間黑了臉:“喬沐,我今天很累了,你能不能彆鬨了。”
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他:“我冇有鬨,陸景深,我這次真的要走了。”
說完我提起箱子,打算離開。
而陸景深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慌亂,他拉著我的行李想要攔我。
沈禾見狀急忙上前幫著一起攔我,嘴裡還說著:“喬沐,我和景深之間早就結束了,你要是見不得我的話,我這就走。”
推搡之間,她驟然換上一副痛苦的神色,彷彿被人推了似的撲倒在地,還順勢打落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水晶球。
“喬沐,你在乾什麼!小禾苗的腳上還有傷呢!”陸景深怒斥道,連忙把沈禾扶了起來,將水晶球的碎片從沈禾身邊踢開。
沈禾在一旁泫然欲泣:“阿景,我還是走吧,你們千萬彆因為我生氣。”
陸景深冷著臉:“讓她走,走了就彆想再回來了!”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自嘲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8
第二天到醫院後,剛好碰到醫生查房。
“叔叔這是一時氣急攻心,雖然看著冇什麼大礙了,但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以後也要多注意,不能這麼動怒了。”我爸的主治醫生江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