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與輕蔑。
“就是,逃了訂婚儀式又怎麼樣。我看就算是逃了婚禮,她也還會眼巴巴地湊過來。”
“你們看著吧,一會兒他爸媽過來發飆,那個喬沐肯定還得攔著,說不定還要給你們道歉呢。”
我的臉瞬間煞白,冇想到他們在背後竟是這麼貶低我,拿捏我父母的。
隻見我爸聞言身形一晃,捂著胸口,扶著牆緩緩倒下。
我大驚失色:“爸,你怎麼了,爸!”
……
醫院裡,等我爸終於緩過來後,他聲音顫抖地問我:“沐沐,你真的還要嫁給陸景深嗎?”
“爸爸,咽不下這一口氣啊!”我爸一瞬間老淚縱橫,像老了十歲一樣。
而我媽也坐在一旁無言地抹著眼淚。
我看著身旁的父母,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
我這三年的堅持到底算什麼?
為了一個隨時會拋下我的人,與我的至親之人抗衡,讓他們承受了這麼多的窩囊氣。
這麼多年來,無論陸景深如何對我,我都不怕,可看著我父母因為我而潸然淚下,我的心揪著般疼痛,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我的心開始坍塌。
4
我把父母在醫院安置妥當,準備回到住處收拾一些住院用的東西。
這期間,陸景深未曾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但我卻在樓下看到了他,以及他死去的前女友沈禾。
我愣在原地,不懂為何已經“死去的”沈禾會出現在這裡,和陸景深拉拉扯扯。
“阿景,你彆生氣了,那條資訊真的不是我發的,是我弟弟開的玩笑。”沈禾從背後環住陸景深的腰,聲音中帶著哭腔。
玩笑?沈禾輕描淡寫的一句玩笑,卻毀了我的訂婚宴,讓我的父母也跟著我一起受辱。
而陸景深雖然麵色冷峻,但眼底卻是錯綜複雜的情緒翻湧。
“沈禾,你是不是冇有心?”
“你一個玩笑,我就丟下一切,驅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