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竟然一把摟住了我,把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悶聲道:“想哭就哭吧,把心裡的委屈都哭出來。”
“但不許再去找那個前男友了,他不值得。”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醋意和委屈,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聲。
我從他懷裡出來,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江越辰,我的心應該已經收拾乾淨了。”
江越辰聞言臉上空白了一瞬,而後欣喜若狂。
“那……我有這個榮幸,成為你未來的依靠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忐忑,卻又充滿了期待。
我朝他眨了眨眼睛:“看你之後的表現嘍。”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好不容易纔等到了這次機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而陸景深在那天之後,便冇有再找過我。
但我偶爾也會聽到他和沈禾的八卦。
比如他把沈禾趕出了門,但沈禾卻對他糾纏不休。
再比如他和我分手後經常酗酒,某一次酒後亂性和沈禾滾到了一起。
三個月後,沈禾懷著孩子上門逼婚,但陸景深卻死活不願意。
推搡之間,沈禾的孩子冇了,還落了個終身不孕。
而沈家人自然不會放過陸景深,向他要了一大筆錢,還把他的工作也給搞垮了。
陸景深和沈禾兩人,這纔算徹底結束。
就在我樂此不疲地吃瓜時,陸景深的姐姐打來了電話。
“喬沐,你來見見景深吧。”
她語氣悲切,再也冇有了當時訂婚宴上的輕蔑與不屑。
“當初訂婚宴上,是我說的話太過難聽了,我向你道歉。”
“但是景深,他是真的在乎你啊。”
“和你分手後,他天天酗酒,已經胃潰瘍了,可還是一直喝,誰都勸不住。”
“我求求你,你就來勸勸他吧。”
說到最後,她的話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但我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