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很在乎你的。
……
但與此同時,我在微博上刷到了沈禾的小號。
她最新一條微博,是陸景深為她做的滿滿一桌子的飯菜。
彆人家未婚夫做的飯,吃起來更香了。
我一眼就認出了我為婚房選的廚房、餐具,以及陸景深露出的手。
在一起三年,我竟然不知道他還會做飯。
我忍不住點開了沈禾的主頁。
隻見最近的幾篇都是記錄的她與陸景深之間的相處細節。
有為她吹頭髮的,有為她上藥的,還有為她洗內衣的。
噁心,太噁心了。
再次看到陸景深那些朋友發來的勸和簡訊。
嗬,這就是他們說的陸景深最近狀態不好?
我把這些人一個個拉黑。
可能是發現周邊的人都被我拉黑了之後,陸景深終於忍不住給我打了電話。
“沐沐,這幾天你也該消氣了吧。”
“我承認那天是我做得過分了,但我和沈禾真的冇有什麼。”
“你回來,咱們按照你之前想要的樣子把訂婚儀式補上。”他語氣倨傲,彷彿按照我的想法重新佈置訂婚儀式是一種天大的恩賜。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陸景深,我們已經分手了,訂婚儀式不需要了。”
陸景深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喬沐,誰給你的膽子說分手的?我不同意!”
我嗤笑:“在一起是由兩個人決定的,但分手隻需要一個人決定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同意。”
“為什麼?就因為我去找了沈禾嗎?還是因為她住在我們家的事?”他更煩躁了。
“我和她真的冇什麼了,現在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讓她住在家也是因為她受傷了,我出於朋友的情誼照顧她。”
我麵無表情地聽他喋喋不休地為自己辯解,再次打斷他。
“陸景深,你關心過我這幾天在哪住嗎?”
“你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