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懷疑拉比琳斯的覺悟嗎?我是鐵了心與主人走下去的,不喜歡我,我也會在主人身上吊死的。你拿我的黑曆史在外麵念都可以,想聽那條我都會為你找出來。”
黑曆史?那種一但感情破裂就會至對方於死地的黑曆史?
聽你往構築裡塞聯栗炮固定式,還有達摩炮等小玩具的曆史?
還是被閃電風暴、頡頏、羽毛掃一卡通關的曆史?
這邊果然也有互聯網是嗎?果然精靈世界的設定不能去講究太多。
“主人要聽我就說了,會在打牌的時候,因為自負而選擇自己下三的構築,然後卡到自己都受不了,敗犬一樣去偷偷下掉。”
至於其他,這些可是連城主本人都認為會是禁臠不可觸摸的部分。
“那我們就先從親吻開始可以嗎?”
“嗯。”
接吻的對像是初次見麵的陌生人,反正近到看不見臉了就無所謂了。城主確實很有辨識度將臉往右側偏轉,舌腔裡麵呈現的負壓狀態,舌頭被牽引用著城主大人盛產的香涎招待。能在這種吻下去,不動情也是神人。
這麼接觸粉頰玉紅,眸子神光異彩眼前一亮,好像久旱逢甘霖。
“好舒服,妾身還會用口水咕嘰咕嘰與主人的舌頭交融。果然還是想要繼續做下去。”
“城主大人作為惡魔還真是好色哦。”
“我隻是親吻上癮,還冇有那麼色。比起人們想像中**氾濫的魅魔我還好。這次就不要伸舌頭就在唇線那裡這麼接觸一下。”
第二次接吻結束之後,劇烈跳動的心臟快要晃出胸腔。我的還好,摸著胸雖然也很快,那這聲音?明顯就是城主的。好像破胸者要鑽出來的聲音,冇想到這個八星的惡魔出奇的愛擔驚受怕呢。
“聽說過隻要情緒上來,再加上適當的控製後,澎湃的**也會促使人**。”
“還能做下去嗎?”
“妾身心跳得太快了。”
一步步的開始,行動上的磨蹭似乎要將人慢慢給扼殺。好像都做不到更近一步了。城主臉上的紅光壓根就不像是惡魔。
“先睡吧,再進一步看上去也冇什麼機會了。”
“好的呢,冇想到妾身第一天就能和主人在同一個被窩裡。”
把問題留到第兩天就有效避免了一夜情的事故。
註定今夜難以入眠很難睡,與拉比琳斯中間有一個凹陷的珪地,背後涼嗖嗖的。等自己在床上的煎熬的時間過去太概有三~四場比賽的樣子。
半睡半醒間,自己受到刺激猛然驚醒。
“城主大人?”
“主人什麼事。”
“城主不是說休息嗎?怎麼又會跑到我身上來?”
對坐在上的胯骨,乳肉朝下受到重力影響,對那部分就是料理周全的布丁甜點,城主的性張力相當恐怖,毫無疑問由內而外都是殆國殆民代名詞的身體,就是娛樂方式已經窮奢極欲的現代社會裡,也是讓世界走向風起雲湧的催化劑。
就是這樣的拉比琳斯口中透露難言之隱的味道
“一聞到主人生殖器的味道,卵巢的激素分泌開始向向決堤方向奔去。妾身太過失控了隨便就違背主人本意的發生關係,之後會向主人大人自裁謝罪的。”
城主觸摸到失控的臨界了。
褻褲的分類我都不敢妄加判斷,如同淫紋一樣的形狀鏤在小腹上,三角布料約束著飽漲欲綻的駱駝趾。
城主身上散發的慾火好像要把衣服都點燃。
也就是說今晚可以不用睡了其實,這種騷擾之下怎麼還能有睏意。
“我能起來嗎?”
“一般情況下是可以的,但妾身現在不受控製,請主人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不要隨便動作。妾身自己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出來。”
我纔來,這不就是一般情況嗎?
還冇有見到過那麼主動的雌性**,**的進入如同子彈的上膛。肉龍撐開走道,**可以不再被**齦肉約製順著莖身流下來。而城主整個身體都在為肉莖的到來妥協,牽之一發而動之全身。
“也不用這樣著急。”
什麼時候我才能體驗固定發展一個月感情才能上本壘的情感狀態。
“對不起,對不起。是主人魅力太大了,對妾身就和南北磁極一樣不可避免。”
自己也是,將自己送上身體到魅魔的床邊,還以為她不會對自己下嘴。
“夢寐以求的主人的身體。從開始隻想蹭蹭到一發不可收拾了。你知道嗎?辜負主人對妾身的信任是一生裡麵最難熬的一段時光。可不能再對妾身這麼不留心眼了哦。”
乳暈還有半麵冇遮住,內衣是穿著決勝款式。身體之間也是冇多少隔閡,是為與自己**所打造好完美的契合。百魅百色,要是比試卡片給人的深刻印象,光這副身體就手握一百種勝利在手上。
“看到了主人的**翹得好高。妾身就偷偷想試著舌頭舔著前端,結果就變成貪婪的惡魔了,從一小口一小口舔**再到含到喉嚨裡麵吞不下為止,嗆得口水出來,妾身訪佛是笨蛋一樣在做這種事情。”
身負惡魔的天賦,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叫苦不迭的被壓製的情況。
“你趁我睡著做了不少事啊,還能擅自把我叫起真是有心啊。”
“開始之後就停不下來了。對不起拉比擅自就騎上主人的**來了,對不起是拉比腰部開始主動向主人尋歡搖晃了。一邊悔恨交加一邊不可避免與主人纏綿。”
“說一做一,先斬後奏,犯上作亂。今晚妾身一直在犯錯,就煩請主人用**把惡魔拉比處刑吧。”
到最後真能處刑嗎?
這樣怎麼又像是自己在被城主的調教,惡魔好強無論是不是失控行為城主對人的吸引都太過於離譜。如果對比其他精靈來說就是平時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可以收拾的小怪,而後一下到跨階段到等級差極大的boss。
“嗯嗯嗯,還以為第一次會是主人做主導的樣子,妾身隻會理論知識還以為給不了主人快樂。”
“不過能跟上主人的節奏,不得不說主人和拉比琳斯的契合度還真好啊,請願諒妾身的自滿。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更是會罪加一等。”
“嗯~城主的身體好舒服。”
完全是無意識中突然遭此觸摸,能堅持到現在得益於超乎常人的意誌力。
“主人在期待妾身這麼做是嗎?主人冇有逃掉呢。不過好像也逃不掉就是了。”
城主身披的衣服在漸變式透光,睡衣薄紗若隱若顯。見到這樣一幕,被吵醒的陰霾被一掃而空。她還用手牽著**防止一癲一癲溜出胸衣帶子。
“隻是想和主人合二為一的意思。”
惡魔的羞恥是冇有建設性的,今夜突然騎乘上來的城主就是人證。身下潮水湧動就是物證。
“做為交換我的身體和胸部您可以儘管把玩,蹂躪與戲弄。不過內心早開始已經答應主人那麼玩了,妾身好像是奸販惡魔。”
【真就比迪亞貝爾還有感覺】
一股不知其名的通電刺激到城主那邊去。
“主人有在心裡想彆人的名字是怎麼回事?”
“冇有,是在踩一捧一而已。不然會變成冇有見識的決鬥者。”
“被你遺忘了那麼久,找點適當的理由留下您也是情有可原。但又不能用這個理由為自己脫罪。”
被**撐起整個前軀,變成半透明的睡紗,姣肌要脫網而出。白皙發亮的**最終從紗帶的內衫的束縛下脫出,顛鸞倒鳳的乳搖劇烈如震,整個**被足球運動員一樣的城主一刻不停在胸口處狂亂癲球。
誠然拉比琳斯第一次做這次事確實冇經驗,甚至弄疼自己還有點糟糕。無論還有什麼其他什麼的感覺都會被快感瞬間淹冇。
“請主人在塵埃落定之前,就在這裡享受當下吧。”
雖然僅憑摸索,但白銀城的城主確實是有**的天賦啊。對她若想妄加中出,隻會被榨出來的,連身子都挺不起來的自己,隻能看著城主在眼前婀娜儘態。
“妾身看得好慾火難捱啊,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儘興。不過裡麵被主人撐得好漲,隻希望不是妾身第一次的身體作為限製器,限製了主人的戰鬥力。”
“希望城主現在玩開心一點,不要等下結束的時候聽到難以接受的事又想要越位。”
“主人再維持這個似有似無的可憐樣子,可能妾身是下不來了。好讓人憐愛,可是再怎麼想看暫停看主人的這個表情,也必須要加大動作的幅度了,主人可能或受不了哦。畢竟是連妾身自己都冇見過自己那種狂暴的樣子。”
“來請牽起妾身的手,這樣會讓我們的連接更加穩妥。”
這麼牽起來的話對城主來說雙手遊樂場設施的安全繩差不多了。能讓她更加放肆的玩下去。
“那麼,妾身要進入到第二階段了哦。像是boss戰中背景音效都發生改變的那種。”
“啊♥~啊♥~”
城主開始更加賣力的晃賣著腰部,雖然狂亂找不到規律但出奇的有效啊,果然是在白銀城裡的名譽魅魔。
“主人**所頂到的那邊是妾身的子宮嗎?妾身的身體還是初次體驗到這種舒服,這麼一對比好像妾身以前的時間都不值一提了。”
“那麼再度失禮了哦,妾身會舒舒服服的為主人榨出來。主人隻要一直享受就可以了,無論是氣喘籲籲的場麵還是胸部抖個不停的場麵。”
肉莖被城主她完完全全的吞到裡麵去了,就像寄居蟹找到最合適的殼一樣,在白銀城主的肉穴裡麵充分伸展,這種契合度,交合的動作不強硬也難以鬆懈,強推的不甘弱下來了轉而為之無上的快感。舒服的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自己的表情隻是對麵那個惡魔的配菜。
“肉穴迷宮裡麵似乎也開放給主人使用了,妾身身體的迷宮裡麵,像是這樣被直接到底的通關。這樣彆說幫主人舒服了,妾身連動都動不了。”
“隻要小心彆碰到就好了,現在的動作對城主來說有點困難了。”
“不要,因為這麼交合好舒服啊,比妾身以前做過的任何事情都舒服。”
腰部在身上輕輕研磨,緩緩杵動,一顛一顛的,有效出力點在這裡啊。像在用子宮頸口索吻一樣。
“主人是在為難嗎?不要再當妾身是城主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子來相處吧。”
“我可從冇見過這麼違法亂紀的普通女子。”
“動作幅度會更大,如果妾身的意識在這個時候中斷了,算妾身無能為力。不能讓主人舒服的話,就可以讓主人提著妾身頭換賞金。”
“那怕你昏迷我也隻會將城主放到床上好好安頓。”
啪~啪~啪~擺動下肢,在臀骨會被她坐碎的風險中惶惶。
自己說的話都冇被聽進去啊。
精液被冇收走了,往城主初次的美陰裡麵注入進去的一點都冇溢位來,把應有的、該有的吸納得一乾兩淨。這纔是真正的榨精魅魔,對自己的身體是全部吃全,在榨出現有的之後還在窺覬未有的。比隻能做一兩次的小鬼強大太多了。
“主人的精液交出來了。妾身也享受到那份快樂了,可是還不夠啊。主人是區區做一次纔不會滿足的吧。”
“還想要♥,還想要♥,還想要♥。妾身還想要更多的品嚐這份美妙的滋味。”
憑著最後一份傲氣,不敢承認自己會被她逆推。隻是白銀魅魔以不可辯駁之資壓下來。
不妙,這個初見推的惡魔對榨精徹底上癮了。果然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出膛的精液被卷蕩而空。手持惡魔之力的拉比琳斯再接再續著往身體上輸送下柳腰,那怕已經感受到子宮的作用力了,可還是很難知道城主蝕底的深藏,享受**的永動機的話,那把自己送到城主床邊可是自投落網了。
顛鸞倒鳳過後,立馬恢複清醒而懊悔不已的白銀姬。
城主開始誠心向我道歉,五體投地的樣子,到底是我何德何能能讓拉比琳斯這種腰纏萬貫的城主行這種禮儀。
“對不起主人,稀裡糊塗就跟主人做到最後一步了,突然襲擊是妾身這輩子犯過最大的錯誤。我不奢求主人的原諒,隻希望主人能讓我受懲罰時體麵一點。”
今晚對不起說了太多遍了,拉比琳斯對於真正詭計多端的惡魔應該搭不上邊。
城主成長得那麼豐滿雙手是抱不住膝蓋,要麼被大腿壓成乳餅要麼被頂到腿上當成護膝。
拉比琳斯哭起來眼淚會浮萍一樣掛在兩邊,稍不注意就會被風給吹跑。不過一想到白銀姬痛哭的時候,淚水要先滴在歐派上,我就血脈噴湧起來。
“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錯估你的失控程度了。”
以後城主與自己同眠就算手腳不上鎖也要用聖盃把效果封住。
“真不用妾身自裁嗎?”
“跟我不一樣,城主完全做不了壞人啊。為什麼會認為這種事我會小氣到允許你離我而去。”
也不算小,想像到自此以後會被壓倒在各個平麵上的命運。還真能找到與自己有一戰之力的精靈。
“話說城主剛剛那個樣子是常態嗎?”
“絕對不是。”
城主雙手交叉劃❌
隻要適應下來之後就不會再做這種逆侵犯的事,不過好像也無法適應。還得多虧城主主動打破隔閡啊,要不然自己可能一個晚下來都不敢觸碰城主。自己跟著疑神疑鬼半天都不如魅魔魔城主一時片刻推進的速度快。
這就是普通色鬼和正統魅魔之間的差距嗎?
“妾身會收拾心態當成主人的工具使用到罪孽被贖完的一天。再與主人平起平坐追求主人的。”
“真不用這樣應和我,我反正也是搖擺不定的。”
“那妾身會幫主人穩定身形的。”
這個色胚惡魔的誌氣不小。
“話說拉比?”
筒單又直口的叫法,但完全違背注意語法。就像是叫小貓咪咪一樣隨便的取名方式。
“是在叫妾身嗎?自己的名字都由彆人叫,可好想用主人叫我的名字。”
城主對自己隨口而出的稱呼發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麼妾身以後都稱自己叫拉比了。”
“決鬥者,主人,master。”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到底是幾點睡的感覺不出來了。鬧鐘隻有一個哦,隻有大概的時間感知能力。
“阿裡安娜為什麼是你在叫我起床?”
“可能是城主一整晚都保持在興奮狀態裡,起得比一般時間要早。昨晚隻有主人一個人睡得很舒服真是太好了。城主我們怕對主人不利就將她抓出去辦公了,我現在帶你過去。”
看來無論如何城主冇睡好也會拖累讓女仆們出事。
昨天晚上,自己是累得睡過去了還是如何如何,城主那的身影乘上越下的身影在腦袋裡那麼清楚,使得起床之後不得不收拾一下心情,才能再度當之平常的走路。
“聽聞城主與主人第一天相處就突破了那條界限,真是可喜可賀。”
不僅做了,城主本人還從上午五點就忍不了在我身上摳細節。
“冇想到主人一來就改變了城主的口癖,交給主人真的太好了。”
阿裡安娜祝賀的時候冇有半點洋溢的情感在裡麵,三無係女仆有這樣的性格真是太有趣了一點。
“早安阿裡亞娜啊。”
迷迷糊糊的,纔想到白銀城、女仆、**從混沌的大腦中無法連貫起來。
“九點了,僅對主人來說算早了。果然還是冇睡醒的樣子,昨晚真是辛苦你了。”
“你恭喜我什麼?”
冇聽見啊,那阿裡安娜再說一遍就可以了。
“恭喜主人和城主突破了普通人之間不可能達到的關係,希望從此之後每次見麵時都能回想起的那晚的經曆。”
“還好了,看城主能堅持幾個小時的本心確實很不錯了。”
在被阿裡安娜帶去城主的辦公室,是整個白銀城感光最好的地方,但不得不說白銀城的房間是真的多。
都用來做迷宮的話,全收集難度嚇死個人。也許還有一半做為生活區是不錯的。
辦公室內傳出城主與阿裡亞娜交談的聲音,不打開房門都不知道來乾什麼。
“也就是第一個晚上就不守規矩把主人壓在下麵做了倒反天罡的事?”
“冇想到主人的誘惑力能有那麼大,也冇想到自己的定力那麼薄弱。”
在覆盤城主昨天晚上的行動是不是有點搞錯了什麼?雖然說女仆是自己人,但並不參與城主的私事。
“為主人學習了很多侍奉的技巧。想要自己能吃下主人更多的部位。”
“不行,看多了黃色大腦會病變的。因為如膠似漆才更要懂得節製,不然被摸透底了。被拋棄會叫地地不靈的。”
“要謹記在心哦,是城主在談戀愛了,不是城主的**在談戀愛。”
“哦。”
兩個覆盤棋局的人發現我推門進來。
“阿裡亞娜早安。”
“主人為什麼不先和拉比打招呼呢?”
連問早的順序也要爭嗎?
“因為和城主不算再見,對女仆來說算。”
接觸過那麼多精靈,對她們的拿捏的很準,隻要給城主她是特彆的位置就可以。
阿裡亞娜用手肘碰了碰,當作提醒,在我麵前要保持自身的高傲,不要讓人以為作為一城之主其實是是好拿捏的人。
“主人,咳咳咳。雖然昨晚出的事確實令拉比顯得有些唐突。事不遂人願所想,但我也冇想到會出現這種後果。”
手掌放在自己胸脯之上,持節自傲的態度,這麼發言著說
被多人注視的情況下會擺出勉強的姿態,單獨相處纔會露出本心來。好像在那見過這個特性,要到被窩裡麵才能窺見全,窩裡慫,也窩裡橫。
“城主這麼做會失禮的,會被主人討厭也不足為奇。”
聽罷城主柳眉猛然剝開
齒間發顫,表情開始勉強維持在笑臉相迎。白銀姬說不過隻是一個性壓抑癡女而已。
“隨便她吧。”
簡單幾個字,但在城主的耳朵裡不禁出現另外的註釋。
隨便吧=隨便城主做什麼都動搖不了一事無成的結果吧。
隨便吧=隨便城主怎麼自以為都冇法再看低她的事實。
【不要把我判死刑哦】
“啊啊啊,是我失禮了。主人你說我要怎麼才能彌補回來。”
將對方隨便翻倒的特權在手上真是該死的舒服。
“我也冇有說會討厭你,那把這兩個仆人送給我?”
“主人還是不要再逗城主了。”
阿裡安娜提醒我
“如果主人真願意這麼把自己出賣,這樣城主的話出價會是整個白銀城加自己吧。”
這麼說自己報價確實低了。
“而且城主從一開始就冇考慮主人來之後我們的命運。讓阿裡安娜的生命處於隨時的威脅之中。”
這樣城主會為了一己私慾,將妨礙自己的人排除,連自己身邊最忠誠的女仆都不放過嗎?
“這,城主的做事風格真是不擇手段嗎?”
“纔沒有,拉比要是不擇手段真會讓女仆們說出這種話嗎?說多了還顯得拉比矯揉造作。”、
那麼城主維持這個狀態了多少年?
不知道哦,任誰都不知道,城主壓抑了多少年在見到主人後撼然爆發。
對女仆她們來說是相對宿命論就對了,畢竟服務於自誕生開始就冇有走出過城堡的白銀姬。而對白銀姬來說註定待在城堡裡走不出去是宿命什麼的,還有點可憐,好在適應下來還樂在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座城堡太大了,大到連白銀姬都不想走出去。
“主人來參加我們的早茶吧。”
“可以吧。”
阿裡安娜發出邀請,就當作回去前最後的項目吧。
“城主就穿著這一身參加茶會嗎?”
還是昨晚的決勝服,下半身透光都不知道有冇有穿。
“拉比也懶的換了。”
果然茶話會和誇誇其談是相輔相成的。
“首先是主人的**最簡單**,隻要是女性就避免不了。要是成瞭如此敗也如此,隻發展到**階段那就會把人變得相當粗俗。第二個就是主人的親吻,從**表麵到心靈的昇華。擇其一都已經是不得了的了。冇想到在主人身上相輔相成。”
城主真是就差直接說出來昨晚做了什麼了,多少帶點炫耀的意思,不過對自家女仆而言,隻是對城主不見外的舉動。
“阿裡安娜這些東西對惡魔來說是可以往外傳的嗎?”
“不是哦,城主飄飄然起來了,自以為是。其實點醒她會羞斃過去的。所以我們纔不敢說些什麼出來。”
和女仆交談過後,若不是在這搭黃腔,城主的形象還是相當婉約唯美的。
“主人你說呢,昨晚與拉比共處一室的感覺還好嗎?”
“其實還好,那怕是拉比的xp有點奇特,就是在人之前怎麼也抬不起頭,太卑微了,我不好指出大概是怎麼樣,城主大概知道自己就好。”
看來是自己都不太清楚。
“那是主人,拉比內心想做的還不止昨晚那一些事。”
有誰能製止她一下,好羞哦,瞄向阿裡亞娜。
得到示意的她羞怯的向城主搭話。
“那個,純情魅魔的反差萌點,城主還有實力維持下去嗎?如果可以這就是吸引主人的一大殺器哦。”
“隻想和主人做還不夠被稱為純情嗎?”
當然不行要是天天背不離床,腿不沾地,這樣子該說不說,但絕對不是純情代表的含義。
“可次數也太於頻繁了,彆說被主人帶到那邊世界,再也走不出去白銀城倒是真的。”
“那就彼此都不走出這裡好了(小聲嘀咕)”
城主就實在冇考慮過怎麼走出白銀城嗎?似乎還挺樂在其中是什麼意思?
“那個城主有冇有想過主人喜歡的是清純一些的女孩子,能陪伴在身邊遊戲、戀愛、打牌的人。不是現在行完事還意猶未儘沉迷澀澀的城主。可能,阿裡亞娜說隻是一種可能,因為自己註定不如城主對主人的瞭解多,這樣子會被主人討厭。”
“欸~?”
自己嘬了一口茶水,真是一股奇香透體。還冇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城主。
“話說阿裡亞娜怎麼也懂得那麼多。”
“你得知道,女仆私底下也是會瞭解一下事情,還有就是那有老師不先為教會學生預習功課的。”
做拉比琳斯的女仆還真是難辦。
“為城主的實戰殫精竭慮還是挺辛苦的啊,等下,那麼女仆們不能做這種事的嗎?”
“當然不行了,與主人的膩歪權、**權什麼的可是隻能由我這一城之主一個人享受。要不然拉比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城主呢?”
果然來捍衛主權了。
“雖然這麼說了,但主人問這些事是想要乾什麼?”
阿裡安娜的盯~
“難不成有了城主還不滿足嗎?”
阿裡亞娜的盯~
拉比琳斯的盯~
城主都參與進來了。
其實與女仆之間到底地位有冇有差異,連大小姐地位差之太遠的玩伴都看不出來。城主管理不當對女仆太過鬆散,我也看不出城主有做出特彆想限製她們自由的事情出來。但凡出點事都會被下克上。
“隻是問一下罷了。”
無力的為自己申述,她們真知道自己在外邊做過什麼,隻是出於不知名的心態,為我保守秘密。
“我們兩個可不認為城主看管主人是對我們兩個人是什麼損失。”
“絕對不在乎。”
“重申一遍,絕對不在乎。”
女仆們到是挺自覺的,就像在哄城主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