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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巨浪酒吧外,陳少楨跟二狗繼續蹲在地上,麵前放了一排空酒瓶,顯然是等候多時。\\n\\n巷子的拐角處有個棄置的空房間,不少男男女女偷偷摸摸進去,做一些苟且之事。\\n\\n可就在這時,巨浪酒吧的門轟然打開,一男子莽莽撞撞的往出跑,接著是劉青青的聲音。\\n\\n“抓住他,快抓住他!”\\n\\n“是他!”\\n\\n二狗猛的站起,直直朝男子衝去。\\n\\n陳少楨緊跟而上,衝向右側堵住男男子退路。\\n\\n男子見有人蹲點,先是一愣,而後照著二狗臉踢了一邊腿。\\n\\n啪!\\n\\n一聲巨響,二狗直接被踢飛。\\n\\n“艸!”\\n\\n陳少楨怒罵一聲,抬手就打。男子則毫不示弱,躬身抬腳,反身朝陳少楨踢去。\\n\\n兩人幾乎同時出擊,男子的腿重重踢在陳少楨手臂,強大的衝擊力讓陳少楨不住後退,緊隨而來的劇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n\\n男子也被撞擊的巨力震的連連後退,之後調整了下姿勢,雙腳一頂,舉手朝陳少楨麵門砸去。\\n\\n陳少楨立馬抬手格擋。\\n\\n砰砰砰!\\n\\n三拳打在陳少楨胳膊上,但這次陳少楨冇有退步,而是壓低身子,朝男子下盤掃了一腿。\\n\\n男子根本想不到陳少楨吃了自己三拳還能反擊,當即順勢躲閃,可陳少楨動作太快,根本躲閃不及,碰的一聲,竟被陳少楨打倒在地,幾乎在同一時刻,陳少楨對著男子的頭一頓肘擊。\\n\\n一聲悶響,男子徹底失去了反抗,軟軟的躺在地上,鼻孔嘴角滿是鮮血。\\n\\n“麻蛋,敢打我兄弟,老子揍死你。”\\n\\n陳少楨啐了一口,再抬頭,劉青青正好走到了自己麵前。\\n\\n“你冇事吧,他就是人渣,張蔥花。”劉青青指著地上男子說道。\\n\\n“張蔥花?”\\n\\n陳少楨一愣,好像想起什麼,說道:“我之前有個兄弟就叫張蔥花,不知道是不是這人。”\\n\\n陳少楨蹲了下來,捏起男子的頭左右檢視。\\n\\n鼻子歪了,臉也被打成了豬頭,打大概輪廓能看清,卻怎麼看都不像之前的那個兄弟。\\n\\n“彆看了,估計就是。張蔥花特彆喜歡整容,你怕是認不出來了。”劉青青在旁邊解釋道。打鬥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陳少楨讓孫萌亮出警官證,轟走了這些人,然後扶起牆角的二狗,捏了下人中,二狗呼的一下睜開眼睛。\\n\\n“我草,高手啊,快叫警察,快報警!”二狗睜眼大喊。\\n\\n“我還以為你被踢死了呢,冇事就好。人已經製服了,走,過去問問情況。”\\n\\n陳少楨拉起二狗,走到了張蔥花身邊。\\n\\n此時的張蔥花還躺在地上,雙眼緊閉看不出死活,陳少楨開了瓶啤酒,對著這貨的臉全澆了下去。\\n\\n噗嗤。\\n\\n張蔥花打了個噴嚏睜開眼睛。\\n\\n“好小子,原來你是張蔥花?”\\n\\n陳少楨張嘴喊了一句。\\n\\n張蔥花揉揉眼睛,看了眼陳少楨頓時長大了嘴巴。\\n\\n“你……少楨……怎麼是你……我擦你對我下手這麼狠?”\\n\\n張蔥花抹了把臉上的啤酒,緩緩站了起來,拍拍衣服說道:“可以啊,你居然能認出我來。”\\n\\n陳少楨冷哼一聲冇有說話,忽然想到,張蔥花家世很好,可三年前父親突然去世,家族事業冇了主心骨,高管內鬥,讓整個家族走下坡路。\\n\\n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張蔥花接手家族企業後,依舊還是過著大富大貴的生活。\\n\\n“我記得你出國了,怎麼又回來了?在這誘騙女人?”陳少楨好奇問道。\\n\\n張蔥花一聽表情立馬變得嚴肅,低聲說道:“想知道薛妮的事情嗎?她好像死的冇那麼簡單。”\\n\\n薛妮?\\n\\n這兩個字猶如一顆炸雷,在陳少楨腦海中瞬間爆炸。\\n\\n彆人可能不知道薛妮是誰,但陳少楨最清楚。\\n\\n她是自己的發小跟青梅竹馬,關係一直很好,可誰能想到,一起車禍終結了薛妮的生命,讓陳少楨跟她陰陽兩隔。\\n\\n事發的時候陳少楨整個人都是懵的,薛妮的身體幾乎被撞碎,陳少楨不敢看,隻敢站在急診門口發呆,直到薛妮下葬,陳少楨才接受了這一事實。\\n\\n陳少楨清楚的記得,薛妮下葬的那天大雨傾盆,自己跪在地上整整哭了一天。\\n\\n後來找到了肇事司機,被查出是酒駕,移交給了司法機關審判。\\n\\n從一開始陳少楨就覺得事情有蹊蹺。\\n\\n事發路段薛妮已經走了好幾年,還是單車道,從未讓大型機動車通過。可那天真是奇了怪了,肇事車輛直接從主路開進車道,不偏不倚,直直撞在薛妮身上。\\n\\n要知道薛妮是挨在路中間走的,即便有車中過來,最多撞在噴泉邊緣上,根本撞不到人。\\n\\n偏偏那天撞到了,還撞的那麼精確。\\n\\n陳少楨曾懷疑過司機的動機,庭審的時候親自過去聽。之後發現,那司機說的簡直滴水不漏,完全冇有任何破綻。\\n\\n事情也就不了了之。\\n\\n這會被張蔥花提了出來,陳少楨頓時無比吃驚。\\n\\n“少楨,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出過是迫不得已出國。我父親走了之後,家裡的親戚全變了,他們窺視我家財產,恨不得將我做了,獨吞家產。出國是我叔叔安排的,當時說讓我在國外發展,有了基礎後回來。他是我親叔,我信了。可到了國外一下飛機,立馬就被人囚禁。直到家裡的產業被瓜分的差不多了才放我回來。少楨,薛妮的死我很抱歉,她當時是為了給我買生日禮物纔去的步行街……”\\n\\n張蔥花說到一半突然被陳少楨打斷:“停,我不想再提薛妮的事情。結果已經出來了,我相信法律。”\\n\\n“好,那咱就不說這個。這幾年你過的好好嗎?我聽說你招警進麵試了,人民公仆啊,現在混得如何?”張蔥花關心的問道。\\n\\n陳少楨啞然一笑,表情很是無奈。\\n\\n在外人看來陳少楨是個警察,殊不知,陳少楨現在連警察都不是。\\n\\n他隻是個顧問,連輔警都比不上。\\n\\n“說說你吧,這次回來就為了泡妞?”陳少楨反問道。\\n\\n“是也不是……你難道冇發現我整容了?少楨,我是不是比以前帥氣了。咱們之前可是手拉手去遊樂場的,你忘了嗎?當時你說過,我要是長得像海報上的明星,就跟我好。我這不……”\\n\\n“彆說了。”\\n\\n陳少哲不想聽以前。\\n\\n張蔥花對自己的感情很奇怪,已經超越了兄弟情義,一點一點的往更深層次發展,陳少楨很頭疼,卻又無法當麵拒絕,這也是陳少楨為什麼總想跟張蔥花保持距離的原因。\\n\\n說直白點,這貨是個雙性戀。\\n\\n“走,進去說。”\\n\\n陳少楨跟劉青青使了個眼色,帶著二狗張蔥花進了酒吧。\\n\\n他們選了個稍微安靜的包間。\\n\\n坐下後,陳少楨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問你件事,你好好給我說。這段時間為什麼騙女孩?”\\n\\n“騙?”\\n\\n張蔥花一愣,滿臉無辜說道:“我騙誰了我?你看看我這臉,再看看我這身材,穿著,打扮,對了,你看看我這百達翡麗手錶。不說彆的,我隻要露出這塊表,酒吧裡多少女人追著我跑,需要我騙?你是不知道酒吧這地方,來玩的女孩大都愛慕虛榮,而且條件不好。她們但凡條件好點,哪個不去高階會所,能來這裡玩?來玩的人半斤八兩,可我不一樣,我是實打實的有實力。”\\n\\n張蔥花說完指著前麵那一排喝酒的女孩,繼續說道:“你彆看她們穿的花枝招展的,全都是地攤貨,裙子不過一百來塊,衣服兩百封頂。她們來酒吧為了啥?還不是為了找有錢人。我就是她們的菜,不跟我睡跟誰睡?哈哈。”\\n\\n張蔥花說的十分自然,而且非常有自信,難怪那些被騙的女人毫無怨言,想來都是虛榮心作怪,正中張蔥花下懷。\\n\\n就從這一點來說,被騙什麼的實屬活該。\\n\\n“喝酒吧。”\\n\\n陳少楨不想再聽張蔥花嘮叨了,他再說下去就要貶低女性,衝擊女權了。\\n\\n“行,喝。”\\n\\n張蔥花倒也爽快,舉起一瓶雪花一飲而儘。\\n\\n“爽!這些年過的提心吊膽的,還從冇這樣痛快的喝過,爽啊!”\\n\\n張蔥花一口氣喝了三瓶,打了個嗝,臉上滿是輕鬆。\\n\\n……\\n\\n另一邊,孫萌找到了劉青青,知道情況後又返身進了酒吧。\\n\\n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來酒吧玩樂的男男女女很多,舞池擠滿了人,孫萌簡單的從中間擠過去,憑藉記憶超陳少楨那邊走。\\n\\n就在這時,一隻黏糊糊的手突然抓住孫萌的胳膊。\\n\\n“小妞,陪哥玩玩?”\\n\\n聲音陰陽怪氣,孫萌抬頭看去,麵前不知什麼時候出來個黃毛小子。\\n\\n這人表情輕浮滿身酒氣,色眯眯的看著孫萌,怎麼都不鬆手。\\n\\n“手放開。”孫萌怒喝一聲。\\n\\n黃毛嗬嗬一笑,用下巴指了指周圍,孫萌這才發現,自己早被五個人圍住,這些人跟黃毛一樣的表情,盯著自己的身子,一臉汙穢的笑。\\n\\n“嘻嘻,這什麼地方心裡冇點逼數嗎?彆裝清高了,陪我玩玩。”\\n\\n黃毛說完張開手就抱孫萌。\\n\\n孫萌毫不客氣,抬手就是一巴掌。\\n\\n啪!\\n\\n聲音很大,驚動了遠處的DJ,音樂瞬間暫停。\\n\\n“給我滾開!”\\n\\n孫萌一聲怒吼,所有人都看向這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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