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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孫萌很明顯冇聽懂陳少禎什麼意思,疑惑問道:“你在說什麼?案件重演我們不是正在做嗎?”\\n\\n孫萌說的冇錯,陳少禎這會做的正是案件重演,從一開始到現在基本就冇停。\\n\\n可陳少禎卻壞壞一笑,說道:“我是說全部,包括孫無情的。”\\n\\n“你!”\\n\\n孫萌猛然醒悟,陳少禎這貨說了一大圈,到頭來居然想耍流氓。\\n\\n是可忍孰不可忍,孫萌臉色突變,咬牙切齒道:“流氓,無恥!”旋即轉身就走。\\n\\n陳少禎已經進入狀態了,怎捨得放棄這次機會,待孫萌走了十幾米便跟了上去,始終保持一個安全距離。\\n\\n理論上,陌生人間隔超過二十米就成了安全距離,加上孫琳心情極差,稍微近一點也不會發現凶手。\\n\\n就這樣,陳少禎不遠不近的跟在孫萌後麵,時不時觀察周圍的環境,有些是大一點的廠房,年久失修門前滿是雜草,有些則還在運營,晚上燈火通明,發出巨大的機器轟鳴聲。\\n\\n這時孫萌察覺到陳少禎跟著自己,想著案情需要,氣也就消了,一心一意當自己是孫琳,徒步朝秀水河方向走去。\\n\\n路上有好幾處住宅,從外麵看條件很差,能想得出來,在裡麵住的人經濟都很不怎麼好,聯絡到凶手身上,八成是家庭生活極其困難,滋生了變態心理才盯上了孫琳。\\n\\n隻是這種房子實在是太多了,一個一個排查很不現實。\\n\\n又走了一段時間,孫萌發現了一個小商店,店麵陳舊破爛,裡麵吊著一個白熾燈,昏黃的燈光打在商店裡麵,給人一種總臟亂差的印象。\\n\\n同時孫萌也發現,現在這季節,晚上出來散步的人很少,這就說明凶手遇見孫琳完全是一個巧合,或者凶手從事某種需要值夜班的工作。\\n\\n陳少禎緊緊的跟在孫萌身後,雖然冇怎麼說話,想的卻跟孫萌一模一樣,他不斷的觀察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值班室中。\\n\\n看工廠名字就知道,這是當地一家大型肉製品加工廠,因為效益很好,工廠晝夜都在加班,值班室更是兩班倒,白天晚上都有人。\\n\\n巧的是,當陳少禎看值班室的時候,裡麵剛好走出來一個人。\\n\\n寸頭,光膀子,年齡約莫四十多歲,啤酒肚,身上充滿了油膩。\\n\\n男子抱著手站在門口,眼睛始終盯著孫萌,而且順著他眼睛看去,那人正在死死的盯著孫萌腿看。\\n\\n陳少禎立即轉變自己角色,從路人變成保安,轉頭看了眼孫萌,剛好能看見她的大長腿,而要細緻觀察孫萌的腳,必須要進一步縮短距離。\\n\\n於是陳少禎加快腳步,將兩人的距離保持在剛好能看見她腳的程度,再低頭一看,孫萌的雙腳若隱若現,配合黑色平底涼鞋,居然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吸引力。\\n\\n四周靜悄悄的,隻能聽見兩人走路的聲音。\\n\\n陳少禎的呼吸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沉重,他逐漸意識到,漆黑的晚上,一雙美足對戀足癖居然有這麼致命的吸引力。\\n\\n陳少禎已經忽略了女人的長相,滿腦子都是她的腳,壓抑的內心瞬間釋放,腦海中隻有一個聲音,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n\\n在強烈的執念驅使下,陳少禎不斷縮短兩人距離,但周圍工廠運轉的聲音不絕於耳,這讓他意識到,再這麼走下去肯定會遇見熟人,便放慢了腳步,拉大了兩人距離。\\n\\n不知不覺中,陳少禎經走過了屠宰場旁邊的小路上,這裡基本上冇什麼人了,剩下零星幾個運輸肉製品的小卡車。\\n\\n令陳少禎意想不到的是,每輛車上都掛著一把刀。\\n\\n也許是看到了刀,陳少禎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n\\n剁了這女人的腳,拿回去永久收藏。\\n\\n可問題又來了,這裡距秀水河還有兩公裡,天已經全黑,周圍的環境變成了未開發的荒地,要讓受害者繼續走下去很不現實,況且這裡人煙稀少,具備所有作案條件,凶手為什麼不在這殺人?\\n\\n同時陳少禎看了眼前麵的路,漆黑一片坑坑窪窪,就算是男的也未必敢去,孫琳隻是個女人,膽子很小,怎麼可能繼續朝前走。\\n\\n孫萌也發現了同樣的問題,她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冇有,根本不敢繼續走。\\n\\n“不對,前麵的路怎麼走?”\\n\\n孫萌忽然站住,望著前方的路,臉上充滿恐懼。\\n\\n陳少禎跟了上來,看了看周圍情況,附近已經冇有廠礦企業了了,全是些破敗的渣土堆,再遠點還能聽見零星的野貓叫,冷風陣陣,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n\\n“不對!”\\n\\n陳少禎突然說道:“也許我們剛開始就錯了。凶手之所以砍掉孫琳雙腳,拿了她的鞋子,很大原因在於毀滅證據。”\\n\\n“毀滅證據?什麼意思?”\\n\\n“你先看看你的鞋子。”陳少禎說道。\\n\\n孫萌急忙低頭,發現鞋子已經磨損了很多,驚訝道:“怎麼會這樣?”\\n\\n“嗬嗬,你冇發現吧,從屠宰場出來後,柏油路就變成了石子路,還都是些充滿棱角的小石頭,這東西可是硫化底鞋子的剋星啊,走這麼長時間當然有磨損了。”陳少禎解釋道。\\n\\n孫萌剛開始不知道陳少禎說的什麼意思,細細一想恍然大悟。\\n\\n凶手之所以拿走鞋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掩蓋鞋子的磨損程度,這麼說來,跟孫琳一路過來的人不就是熟人了?\\n\\n“你的意思凶手跟孫琳早就認識?”孫萌吃驚的問道。\\n\\n陳少禎點了點頭,說道:“到目前為止就隻有這一個解釋了。問問郭偉吧,看這附近有冇有孫琳熟人。”\\n\\n孫萌立馬照做,同時自言自語道:“真服了這人,家裡條件這麼好,大半夜出來就不知道帶個保鏢麼。”\\n\\n“慢!”\\n\\n突然,陳少禎一把拉住孫萌,滿是激動問道:“你剛纔說什麼?”\\n\\n孫萌嚇了一跳,瞪大眼睛說道:“孫琳家裡條件很好……”\\n\\n“不是這句,下一句。”\\n\\n“大半夜出來不帶保鏢嗎?”\\n\\n“對!就是這句!”\\n\\n陳少禎一把搶過電話,緊張說道:“郭隊,幫我查下屠宰場附近有冇有孫琳的熟人,還有,他的那些保鏢,看看有冇有跟孫琳一起過來的。”\\n\\n掛了電話,孫萌不解的問道:“不對啊,要是孫琳帶的保鏢,怎麼可能對她下手,這邏輯講不通。”\\n\\n“我冇說孫琳的保鏢,我是說孫無情的!”\\n\\n陳少禎一句話徹底將孫萌震住。\\n\\n他們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孫琳身邊的人,卻忘了跟孫琳親密接觸的人中還有孫無情的保鏢。\\n\\n“你想想,紫日酒店門前的光線十分充足,她當時就站在對麵,你說孫無情帶的保鏢那麼專業,會注意不到孫琳?”陳少禎反問道。\\n\\n孫萌猛拍腦門,長長吸了口氣說道:“哦,我知道了,按這種思路,凶手極有可能是保鏢中的人?我去,這也太簡單了吧。”\\n\\n他們一直以為凶手是第三人,跟孫無情或者他身邊的人毫無關係,可現在看來,第三人的可能性很小,身邊的人則有了最大的嫌疑。\\n\\n“對虧咱們走的這一趟了。要不這樣走,我們怎麼會知道這條路的儘頭如此陰森,又怎麼知道女孩子家的根本冇膽量過來。”\\n\\n陳少禎說完後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帶著孫萌急匆匆朝回走。\\n\\n路上,孫萌頭一次露出輕鬆的表情。\\n\\n開始的時候,她總覺得陳少禎的推理是對的,凶手是個極其變態的連環殺手,而現在看來,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熟人作案。\\n\\n至此,案件的偵破思路瞬間明朗。\\n\\n“我們現在去哪!?”開著車的孫萌問道。\\n\\n“當然是回家了,案子的主要思路有了,順著往下查就行。到時候讓郭偉調查下孫無情身邊的保鏢,對比對比DNA,不就什麼都清楚了。”\\n\\n陳少禎伸了個懶腰,懶懶說道。\\n\\n孫萌很討厭陳少禎這幅表情,搞得好像隻有大案要案纔是真正的案子,其與的都是上不了檯麵的東西。\\n\\n“瞧你這樣,不是連環殺人案就不重視了?就不回警局了?”孫萌略帶埋怨的說道。\\n\\n陳少禎聳了下肩膀,變現的更無所謂。\\n\\n回去的時候剛好經過紫日酒店,陳少禎又端詳了一邊,感覺有點奇怪,想了想,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n\\n那是種隱隱不安的感覺,讓陳少禎覺得總有什麼事情發生。\\n\\n跟孫萌分開後,陳少禎便回到了家裡,上樓的時候突然想到,當初為了方便孫萌餘婷兩女人照顧自己,給他們分了兩把鑰匙。孫萌跟自己剛分開,不可能來家裡,所以餘婷很有可能在家,彆問為什麼,要問就是魅力。\\n\\n大半夜的家裡呆一個女人,想想就刺激,不過陳少禎終歸是年輕人,很快便打消了這個想法。\\n\\n餘婷是喜歡自己冇錯,可人家出身名門,怎可能低三下四的做這種事情,所以大大咧咧的打開門,而當自己走到客廳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流水聲立馬傳了出來。\\n\\n陳少禎第一反應是餘婷在洗澡,衝過去將門一開。\\n\\n我去,麵前正站著穿浴衣的餘婷。\\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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