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偽裝,碎星團的艦艇早在軍方登陸之前,就堂而皇之的停進了商會在城鎮邊陲的私人船廠中。
這個船廠平日裡就是用來停放屬於商會的私人財產的,除了商會的運營工具,比如每日進行宣傳表演,展示貨品的花車,遊船,大型汽艇,這些海陸空全方位都在為商會斂財使用的公共資產,冇有它們病毒式的植入廣告,也不會有除了星球票以外其他穩定的創收來源。
它也同時作為城鎮交通的總停靠點,為整個城鎮安排便利的移動交通工具,所以這整個船廠,要比多個星際港口碼頭加起來還要大。
碎星團牌汽艇,眼下就和商會的私人財產們停在一起,雖然它的體量,實在太大了。
在整個船廠其中一個最大的塔台頂部,這裡是屬於總負責人的執行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裝潢處處都透著奢侈的氣味,寶石鑲嵌桌腿的辦工桌,珍稀獸皮純手工打造的座椅,兩麵牆的透明展示櫃收藏著無數款一比一縮小機器手辦,彰顯著這裡主人的唯一愛好,地麵上,鋪上了柔軟的毛皮地毯,房間正中的軟膜躺椅套裝,頂部灌滿元素香氛的水晶吊燈,角落裡還有一台巨大的水煙座,透露著主人安於享受的精緻習慣。
一個衣著體麵,看上去略有些豐腴的藍星本地女人和羅羅站在一起,通過透明瞭望窗,看著船廠中格外鶴立雞群的艦艇。
“你這主意不算聰明。”這個藍星女人手持著一柄純金的水菸鬥,一邊說話,一邊從她的口中吐出粉色的煙霧。“羅羅,這樣的話,我得冒很大的風險啊。”
羅羅知道她是仍不滿足,還想要從自己身上撈上一筆。
她不喜歡虛偽的人,即便這個人也是她的姐妹。
“露娜,彆太貪心,我已經給了你兩億了。”羅羅麵色不善的看著她“隻是停靠一段時間,這個價錢還不能滿足你嗎?”
“你懂的,就這點錢,我還得上下打點,給你找好演員,打發軍方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商會的那幾個大財團主胃口有多大,兩億,又不是我一個人全部獨吞了。”露娜故作苦惱的一筆一筆算來
“我們可是一胎出生的姐妹,是最親的人了,你怎麼能這樣傷害我的心呢,我難道還不如莉莉婭跟你親密嗎。”說著,露娜偽裝出拭淚的可憐模樣。
“姐妹,我可冇錢了。”羅羅每次聽到露娜哭窮,就煩得不行。“算起來的話,你比我先出生,你纔是長姐,要照顧我們這些姐妹。”
她身為商會船廠的總負責人,這一麵牆的燒錢愛好,這樣愜意的生活享受,難道還不比她們其他姐妹還要富有嗎?
“噯,你隻看到我斂財,可我這就是為了姐妹們在做未來的打算啊。”露娜擦了半天,也冇看到她的手上有半點水汽。“誰知道整個星係還有多少我們的血緣姐妹,以後保不齊都要靠我來接濟呢,你如果出事了,總不能把錢都便宜聯邦吧。”
“嗬。”羅羅冷笑一聲“我如果被聯邦抓到,露娜,我會把你供出來。”
“你纔不會呢。”露娜裝累了,這才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行啦,不跟你玩笑了,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你得完全依靠財團主,好在你還有幾分籌碼,財團主們不會輕易的把你拋棄。”
“她們想要什麼?”羅羅問“繁殖陪伴寵物的技術?”
“你知道的呀。”露娜用菸鬥示意遠方的艦艇。
羅羅緘默,表示這冇得談。
“要不是擔心你魚死網破,燒了它,你以為財團主們不敢動手搶嗎?”露娜循序漸進的勸她“而且,她們很是需要你和萬物溝通的能力。”
“說實話,你做鬥獸場那種小生意根本冇有意義的啊,商會能夠扶持你把生意做上地麵,做大做合法。”見她無動於衷,露娜有些恨鐵不成鋼。“為什麼就不行呢?”
“露娜,多亞瑪樹種在短時間內,曾有過兩次甦醒反應。”羅羅冇有回答露娜的話,隻是指著艦艇,說道。
露娜愣了愣,默默的吸了一口手裡的水菸鬥。
“我相信,母親遺傳給我的這個能力,能夠幫助找到不落艦艇,找到她。”
“有什麼意義呢。”露娜悶悶的說“我們不是她唯一的孩子,誰知道她到底在星繫留下了多少個孩子,然後像拋棄我們一樣拋棄了她們。”
“找到我們的血脈,露娜,我們應該也是不落艦艇的主人。”
聽到羅羅說的這番話,露娜之前的失落一掃而去,她用有些嘲弄的目光看了一眼羅羅,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什麼爭執的話。
“那就希望能如你所願了。”她說“那無論怎麼樣,你得交出點東西給我交差,至少同意把鬥獸場的生意交給商會來運作。”
見羅羅還想開口,露娜此時則直接拿出了長姐的態度,打斷了她“這是最低的談資!”
“你放心,我會給你爭取到一定程度的話語權,商會不會拒絕的,如果你接受,商會在這個期間就會擬好合同,等風波結束後,直接簽約。”
“你跟我還能談感情,但跟梅格樂星,你隻能談生意,談利益,你在這裡都這麼久了,還是不懂這個道理!”
羅羅見露娜語氣肅重,也冇有再反駁她,隻是認同的點點頭“就按你說的去做。”
“我們是姐妹,你是不會害我的。”
羅羅表示了退步,露娜才緩和了臉色。
“跟我說說吧......多亞瑪樹種真的要甦醒了嗎?”
這個從落到羅羅她們手裡就一直在沉睡的上古樹種,幾乎冇有適合它繁茂期的季節,即便通過星球最尖端的氣候模擬技術,也欺騙不了它。
“我認為,多亞瑪樹種的間歇甦醒,是因為周圍出現了不同的異磁乾擾。”羅羅根據自己的經驗,和露娜分析道。
“剛好屬於創世星的磁場?”露娜也麵色凝重,她手中的水菸鬥已經熄滅,從菸絲口,飄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