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罪犯:湮滅者組織內三名人類以及液球星生物一名。”
“身份資訊:湮滅者為首領袖,大熊星來源,光腦資訊zp0000,舍裡.博格,年齡39,聯邦通緝檔案b級單位,通緝年份16年。”
“身份資訊:湮滅者次等乾部兼技術資訊員,耀瓦星來源,光腦資訊jue,前聯邦資訊維修部隊,編號05984,淩玖,年齡31,聯邦通緝檔案b級單位,通緝年份8年。”
“身份資訊:湮滅者維修乾部,w-726星來源,光腦資訊wp0,前聯邦硬體維修部隊退伍人員,編號,奧恩.拉爾夫,年齡60,聯邦通緝檔案c級單位,通緝年份7年。”
“身份資訊:湮滅者下級人員,液球生物,無有效光腦資訊,聯邦通緝檔案V級單位,可忽略。”
“收繳大型戰鬥艦艇、小型機器、技術產品、武器若乾……”
“以上。”
司令室之中,寧瓊正即時向可視通訊對麵的元淮元帥彙報今日的轉移要訊。
“辛苦了。”元淮讚許點頭,他的目光穿過俯首的寧瓊,直直投在立在艦長室大門旁的兩兄弟。“但對這次行動的細節,我不是很滿意。”
能聽得出來,這句話,是說給元家兩兄弟聽的,寧瓊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這父子三人一個私密的交談空間,索性也不等兩兄弟做出反應,便藉口要去催促資訊部破譯極焰星信號屏障的流程,離開了司令室。
寧瓊一走,整個司令室的氣氛明顯的愈發繃緊了起來。
元奚統立在元奚瀧麵前,以半身擋住了自己的胞弟,正醞釀著說些什麼替弟弟開脫,可從進入司令室開始,他思來想去,還是不認為這次弟弟犯下的錯誤能夠輕易被他三言兩語矇混過去。
畢竟,元奚瀧在任務之中,憑一己之私心,裡應外合罪犯烈酒一起,放跑了湮滅者白星手中最重要的機甲百般。
若非這樣,鯨艦上根本跑不走半隻蒼蠅。
為了力圖任務完美,元奚統全程監督他和特工組的配合流程,卻冇想到上了鯨艦的元奚瀧,根本就不按計劃行事,甚至為了給烈酒拖延操作時間,生生讓特工組等在突破門前超過兩分鐘之久。
這還隻是放跑了一架機甲,但倘若他有心包庇整個湮滅者,進入鯨艦的特工組將會麵臨絕境。
雖然特工組並未與湮滅者產生暴力衝突,湮滅者幾人甚至都冇有反抗,束手就擒了,但還是不影響特工部門對元奚瀧的私心頗有怨詞,它們認為元奚瀧違背了聯邦夥伴的信任誓言,動搖了特工部門和軍團之間建立的絕對安全感。
可惜自己隻不過是支援部隊,要是在他的軍團,他完全可以憑一己之力把這個小小的瑕疵掩蓋過去,但他不是,這件事當然會從寧瓊以及特工部門的雙份報告之中,緊急傳遞至他們的父親——元淮的案桌之上。
要知道父親此番讓特工組和軍團合作,就是為了一次漂亮的任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但還是被奚瀧這臭小子鑽了空子。
父親會怎麼處置奚瀧?
要是罷免他的職位,那自己也卸職,這樣做會要挾到他們的父親嗎?
奚瀧這小子心氣這麼高,要是被懲罰,肯定會覺得很丟臉的。
元奚統胡思亂想,根本也冇注意到元奚瀧繞過自己,走到了他的麵前。
“我甘願接受一切處罰。”元奚瀧開口“但希望父親聽聽我的想法。”
視訊清晰的能看見元淮毫無表情的臉龐,並冇有因為元奚瀧的主動求罰而有絲毫動搖,他的一雙眼睛不帶任何感情的注視著麵前的小兒子,似乎隨時都能因為下一句話,而做出失望、鄙視的嚴肅反饋。
對於這兩個兒子,元淮始終有失偏頗的偏心長子元奚統,對長子的關注與聯絡要更多,長子優秀,情緒穩定,聰明出色、冇有任何缺點,是他的翻版,繼承他一切的指望。
而這個從小就得依靠儀器穩定精神情緒的幼子,他的感情是複雜的,甚至是……有代價的。
他和幼子的關係,也隻是在醫師評定他的精神狀況穩定正常以後,才慢慢的自然親密起來。
可現在……他似乎又開始失控了。
如果一個領導者,不明白自己在乾什麼,做出的事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那這就意味著他並冇有因為年歲增長,而變得成熟睿智。
他琢磨的目光不作掩飾的從視訊中傳遞而來,元奚瀧早已習慣,明白無視纔是最好的反應。
“我認為,父親對湮滅者的行動安置過於突然,貿然改變和白星的合作走向,隻會讓整件事變得棘手,讓她變得更加不可控製。”
元奚瀧這話一出,元奚統心裡就喊了一聲“糟了。”
臭小子怎麼能一上來就冒犯父親的忌諱。
好在元淮並未發火,而是反問他“你憑什麼認為,她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讓合作繼續下去。”
“配方已經被還原,她對於我們的作用,無非就是鎖定和濟世軍那群傢夥的聯絡。”
“以總部目前掌握的資訊看起來,白星的存在可能更不利於我們打擊濟世軍,她身上的磁場,可能是濟世軍創世計的關鍵之一。”元淮很少對待下屬如此細緻的梳理他的思維,在他的身邊留下的,幾乎都是能看他的臉色舉一反三的人,但對這個小兒子,他還是不得不多費心指點。
難道他如此愚鈍,根本就看不懂這次行動的重要性嗎?
“那麼父親……”元奚瀧抬起頭“您的安排,不是已經達到目的了嗎?”
“您成功的讓白星明白,她最重要的夥伴是掌握在聯邦的手裡的,這點就足夠了。”
“那麼我做的事,已經是我與她的單獨合作了。”他並冇有迫於元淮的壓力而露出半點退縮的神色,而是繞回了開頭“無關聯邦。”
“你和白星?”元淮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的反問,他難以自製的冷笑了一聲,意味很明顯。
“你未免也太過自負,隻要我一紙貶令,你將被遣出聯邦,到那時候,你拿什麼去和她談合作。”
“父親,我想您搞錯了。”元奚瀧並未因為元淮的嘲諷,而露出羞愧的神色,隻是很快答道“我並不是在挑釁您罷免我,我隻是在陳述事實,希望您能夠理解,並且允許我這麼做下去。”
他過於真誠的表情,並冇有讓元淮的這股火氣發展下去。
短暫的想通了他的話,元淮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元奚瀧一眼。
“你,是不是愛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