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跳舞。”鬼使神差的,白星冇有拒絕,坦然將手放在了元奚瀧的手心,跟著他緩慢邁入舞池。“完全不會。”
“沒關係。”示意白星將手放在他肩頭,他合攏的手才似挽未挽的扶上她的腰肢。
此時,舞曲節奏減緩,高琴聲入場,賓客由之前大開大合的快步切換至舒緩慵懶的慢舞,在他的帶領牽引下,二人緩緩重複著退行與邁進等簡單動作,待形成了身體慣性反應與默契之後,元奚瀧才低聲開始說話。
“我聽火烈鳥說,你在找我?”
她的頭頂正好在對方的下巴位置,一抬頭,正好看到對方冇有扣滿的上衣領口邊緣露出來的鎖骨,清晰的肌肉線條,隱約的陰影自他胸前流暢滑入上衣之中,令她不自在的挪開了目光。
“對。”白星點點頭“關於那個墮傑,我認為他接近我彆有目的,不知道是不是……”
“嗯。”元奚瀧似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總部目前也在調查他,你不用擔心。”
“是財團的人?為了配方?”
“不僅僅如此。”元奚瀧扶著她的手,目光似乎落在她的頭頂。
白星抬起眼,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纔等到他繼續說話。
但他一開口,卻說起了另外的事“你可以嘗試專注你的精神力,來試圖避免他洞悉你的內心,你的念頭。”
“他是真的能讀懂彆人的想法?”白星意外“這不是利用了什麼科技達到的手段?或者,他自有一套調查彆人往事的資訊網絡?”
“目前還冇有技術能做到麵對麵就能看出對方的想法的。”元奚瀧耐心解釋“但人腦被開發至一定程度,會比常人多出一套感覺。”
“第六感覺?”白星似乎聽過這種說法。“難怪了,他似乎不能完全解讀正在操控機甲的人的內心。”
說著,白星朝他看去“看樣子,你們似乎已經有頭緒了。”
元奚瀧默認。
“不能跟我說?”
“暫時不能。”元奚瀧果斷道“目前,總部也在重新評估你的危險程度。”
聽到這不曉得是警告還是提醒的話,白星絲毫不在乎“哦,那我的賞金多少?”
“50w”元奚瀧如實相告。
她很不滿意,那個x.洛裡斯可都有80w。
“50w算什麼危險啊。”白星半開玩笑的說道“這得加啊。”
“你很希望自己的威脅讓聯邦重視嗎?”元奚瀧的語氣聽上去帶著濃濃的不解“這算是你證明自己的一種方式?”
“威脅與否不是由我決定的,是由製定規則的你們決定的。”白星迴答“我隻做利好自我的事情,在聯邦麵前證明我自己,冇有必要。”
“是嗎?”元奚瀧繼續問道“可你做了很多事情,似乎於自己都冇有什麼好處。”
“在梅格樂,你冒險救下都會靈雀,指導金妮從碎星團的關注下脫身,提前將碎星團的巢穴捅到軍團麵前,可知碎星團失去這張底牌,你的處境也會隨之糟糕。”
“你在珀不勒為了維護那家母子殺人,暴露自己,有意曝光珀不勒的艱難處境,招來一身罵名,這些對於你,應該都是一種麻煩,而非好處吧”
“你對這些事的看法太片麵了。”白星卻不同意他所說的“我獲得了金錢和快樂啊小子。”
對於白星的這個稱呼,元奚瀧無聲的皺了皺眉。
她似乎比自己還小吧,為什麼老是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聽她口口聲聲都是錢,似乎她對錢的追求始終貫穿自己認識她至今,這不由得讓元奚瀧想到之前,在選手後台,她對自己詢問的問題回覆。
“因為貧窮,歡迎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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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時已是深夜,不少戰鬥師已經悄然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少在宴會上喝多了一些的賓客也在侍者的攙扶下,逐漸離開了晚宴廳。
白星早早的回到了房間洗漱,正待休息的時候,烈酒打來了通訊。
“你看官網了嗎?”電話一接通,她的語氣就帶著一絲瞧好戲似的迫不及待。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一邊保持著通話,白星一邊打開了星網。
此時,一條炸裂的標題映入眼簾。
“話題明星選手斡旋多角戀愛,戰場戀場雙豐收!!魅力戰機另結新歡,舊愛墮傑暗自傷懷。”
什麼?!什麼?!什麼?!
白星瞳孔地震,在整部帖文的內容之下反覆放大。
帖文裡不止將白星被樓傑攥住手,樓傑站在她身後貼近她耳畔說話的視頻截圖發了出來,在一段帶著個人主觀的猜測長文之下,還附上了白星與元奚瀧共舞的截圖。
每張圖片擷取的角度和姿勢都十分刁鑽,尤其是共舞的那段,直接貼出了她背影的視角,無論是乍一看還是仔細看,不知情的人都會認為她靠在對方胸口。
再配上一張樓傑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遠視她們的插圖,加上文章中過於朦朧的猜測,就連白星這個主角都差點要被這一篇文章洗了腦,認為她真的是那個同時和兩個選手保持曖昧關係的‘魅力戰機’。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為什麼會知道她們三個分彆的身份!
在文章底下,評論幾乎炸開了鍋,每一條都看得白星太陽穴發漲。
“千機小姐這麼強,追求者有個一兩個不正常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難怪比賽的時候,墮傑大老遠的跑去就為了見千機小姐一麵,這樣可不行吧,帶著私人感情比賽,對其他選手能公平嗎?”
“同意樓上,烏鴉我記得他之前在珀不勒那場擂台賽,是被千機打敗的,不會是烏鴉給愛人放水了吧!”
“恭喜你,發現了盲點。之前就有人說過那場比賽有些水分,烏鴉投降得太過果斷了。”
“你們的意思是,烏鴉獻祭自己,送千機小姐出道?”
“彆放屁了,千機小姐能火不是因為她的無腦發言嗎?她們的擂台賽都冇有營銷過的。”
“說歸說,這樣看上去,千機小姐和烏鴉還是蠻般配的,比墮傑強,墮傑看上去總是陰森森的。”
看著文章底下滿滿的猜測,就是冇有一條站出來質疑一下這件事的真假的。
聽見白星沉重的呼吸聲,烈酒幾乎在通訊那頭笑開了花,但她還是十分同情的安慰她道“小白星,這真夠你頭疼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