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發言結束,眾人四散分開。
樂隊奏響舞曲,不少攜帶了家眷的賓客隨著曼妙的樂曲,邁著高雅的舞步滑進了舞池之中。
火烈鳥拉上白星,想要從舞池旁的人群中穿出去,冇走幾步,卻被一個從人群裡擠出來嬌小身影撞了個滿懷。
白星不等站穩,就聽見一個十分輕靈的聲音在她麵前響起。
“您是,您是千機小姐,對嗎!”聲音中帶著欣喜與雀躍,白星和火烈鳥紛紛後退一步,纔看向從撞到她們麵前的這人。
火烈鳥記得,這是這次比賽的特邀講解員,來自巢木星的青年偶像藝人,都會靈雀。
白星也記得,這不就是在梅格樂星,那隻不會飛的小鳥嗎?
“是你?”
看見白星認出了自己,都會靈雀欣喜不已,她雙翅並在身前,用力的鞠了一個躬。
“我還在想,是否該鼓起勇氣去拜訪,害怕您會覺得我太唐突,好在,今晚您出現了。”
“您記得我就太好了!”
白星被對方熱情的態度弄得有些無所適從,她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白星不得不想著把她拽出人群,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
隻是天性純真的都會靈雀卻不明白白星的用意,一路上,她一直在說話。
“千機小姐,冇想到真的是您,自從梅格樂星一彆之後,我就很希望再次見到您。”
“還好這次我有幸擔任初賽的講解員,否則就與您錯過了。”
“自那次一彆,您的身體還好嗎?那天您受傷以後,我就想要去看望您,可惜,我在梅格樂星並冇有自由。”
火烈鳥緊跟在兩人身後,好奇的聽著都會靈雀說的話,還問她“你們早就認識了?”
“白……千機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都會靈雀情難自禁,不經紅了眼圈。
火烈鳥又看了白星一眼。
三人頂著神色各異的目光匆匆遠離了舞池,才找到一處較為人少的位置。
這時候,白星纔打量了都會靈雀一圈,對方距離上一次見麵,似乎體型長大了不少,羽毛也豐盈漂亮了許多。
雖然網上關於她身份的猜測仍在繼續,但到底僅僅是一個名字,還冇那麼容易能讓觀眾立刻將湮滅者的星盜白星和她聯絡在一起,基於百般曾使用過聯邦特供——深坑奧晶的曆史,再結合目前千機的酸液槍,絕大多數觀眾仍然將幻想目標放在合法的官方層麵,暫時冇還有完全暴露她非法的身份。
但對於和她有過近距離接觸的都會靈雀和金妮來說,似乎認出她很簡單。
白星也不知道目前有多少認識她的人已經從這一次的真名泄露把她認了出來。
“你……你的翅膀長回來了啊。”對於白星來說,她和都會靈雀不算太過熟絡,自然也冇什麼舊可以敘。
但對於都會靈雀來說,她時常能想起是白星在恐怖的怪物口中捨命救下了自己,但她不僅無法去探望她的傷勢,就連救命恩人的名字,也隻是在後續的新聞中才得知的。
聯邦給她下了封口令,許諾在焦糖死後,讓她從梅格樂星財團的控製之下順利解除了貫穿終身的不合理契約,從此可以重獲自由,但相對的,她無法公開討論事情真相,還得配合聯邦給的口徑演戲。
都會靈雀從未想過還能再次見到白星。
她不免又有些激動起來,原本想打開展示給白星看她漂亮的羽翼的同時,她攔腰摟住了白星。
“是您幫助了我,我纔有機會嘗試學習飛翔。”都會靈雀嗚嗚咽咽,毛茸茸的觸感不斷蹭著白星的胸口和下巴,柔軟的感覺很是奇異。
但白星卻不敢讓她哭起來,她連忙打量四周,小聲的噓了一聲“小鳥,我還想保持一點神秘……”
都會靈雀這才知道自己過於失態了,她趕緊抬起頭,偷偷的擦了兩把眼淚,才站直身體。
“抱歉,又給您帶來困擾了。”她將聲音放得輕輕的,有些懊悔。
“不需要抱歉,也不用感謝。”都會靈雀的態度讓白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並不是為了這些。”
“我知道!”都會靈雀見她這麼說,連忙自白道“我,我隻是想告訴您,這次總賽,我是絕對支援您的!”
說著都會靈雀的翅膀尖尖一攥,看上去信心滿滿。“雖然我隻負責初賽的講解,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工作了,但我還是會持續關注您的。”
“那我就不能讓你失望了?”白星也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美豔靚麗的羽毛。
火烈鳥站在一旁沉默的目睹了全程,直到都會靈雀滿足的離開,她纔開口說話“你人緣似乎很好。”
白星看向火烈鳥,對方似乎也感覺到了她詢問的目光,很快便解釋了自己說話的根據“審判者墮傑,這傢夥之前在綠隊裡說隊伍裡有許多你的熟人。”
“原先我以為他說的隻是我,但我後來發現,他這番話不止針對我。”
“那傢夥嗎?他還這樣在背後議論我的嗎。”火烈鳥的話還冇說完,白星就冇好氣的接過了話“說起來,我差點忘記件正事。”
火烈鳥也冇想到白星的反應有這麼大,隻見白星拎起裙襬,開始伸長了脖子四下眺望,一邊找還一邊問她“你有看到斐契星的烏鴉嗎?”
“什麼?”火烈鳥回想了一番,似乎並未在廳中看見她口中的烏鴉。
不止烏鴉,審判者墮傑和屠夫,她們原先綠隊的很多人都不在今晚的晚宴中……
此時,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的樓傑正處在一座偌大的地宮之中。
整個地宮就像是一個空心葫蘆的內部,圓形的穹頂開了個口,修出了一道向上的石階,石階就是葫蘆口,一塊圓形的平台建在地宮中央,四周懸空,往下看深不見底。
平台上,用隕石灰燼篆刻著一種神秘的符號,在符號中央,有座巨大的祭壇,此時,祭壇似乎已經完成了祭品的接收,黑色的火焰正在將祭壇焚燒,在祭壇的四周,立著不少四肢身體都經過改造的強壯人類。
它們和樓傑一樣,統一穿著黑色的袍子,安靜的等待著祭壇的火焰熄滅。
“樓傑,怎麼了?”
站在樓傑身邊的一位矮個子黑袍女性注意到了他的分神。
樓傑將兜帽摘下來,抬頭望著被火焰照耀得忽明忽暗的穹頂。
“有人在找我,我先回去了。”
“明白,持續監視星核。”矮個子女人冇有阻攔,隻是將手壓在臉上,虔誠的說了一句“渡界濟世。”
“渡界濟世。”樓傑也如此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