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酒店的服務人員果然敲門送來了一個大盒子。
盒子表麵夾著一張燙金的請帖,請帖表麵有百裡霓湘王女的署名,和晚間六點宴會開始的邀請。
白星打開了盒子,一件淡黃色的吊帶長裙,簡約優雅。
恰巧這時,江森的電話打來,告知白星她需要的東西已經轉交到了酒店的前台。
千機的事情要緊,白星放下盒子,即刻動身去取了用特殊容器密封打包好的蟲酸,纔再次來到了練武場。
大半天的時間,白星都呆在練武場,比起在酒店要麼無所事事的待著,要麼就是被火烈鳥糾纏著,白星更喜歡呆在這裡。
她和千機可以在測試大廳練習使用新武器,測試威力,在這期間,她遇到了赤金風暴的戰鬥師,兩人還客氣的寒暄了幾句。
他也是來檢查自己的機甲維修後續的,在初賽的戰鬥師之中,他的機甲外傷算是比較嚴重的。
直至臨近下午,擅刃纔來電催促她趕緊回去,不要缺席,白星這才離開測試大廳,停好千機,慢吞吞的回到了酒店。
等她回到酒店的時候,距離宴會開始,還不到一個小時,但擅刃已經在她房間裡急得團團轉了。
跟擅刃一起等待的,還有換了一件露肩百褶裙的火烈鳥。
見到白星晃悠悠的回來,擅刃無奈的抱起盒子往她懷裡一塞,催著她趕緊換衣服。
“我不是跟你說過,今天約好了專訪嗎?媒體早就等著了,快換衣服,我一會帶你先去會議室。”擅刃風風火火,一副為了她操碎了心的模樣,說著話,她還不忘看了看火烈鳥“你呢?要和我們一起嗎?大概半小時結束,然後我送你們去宴會。”
“當然。”火烈鳥點頭回答。
白星被推進浴室,關上門,她纔將盒子打開。
一打開盒子,隻見裡麵躺著一件黑色絲絨抹胸長裙,裙身上反光的銀色大王蝴蝶似曾相識。
白星皺起眉頭……
“誰進過我的房間?換了我的禮裙?”白星抓著裙子走出浴室,將在等候的擅刃嚇了一跳。
看了看她手中黑色的裙子,擅刃不明所以。
“每位選手房間的權限隻有選手自己,和選手的經紀人,我也是先你半小時進了你房間的。”
“怎麼了?禮服被換掉了?”擅刃幾步走上來,從她手裡接過禮裙,展開一看,並未看見任何不妥“這件看起來也不錯,是碼數不對嗎?”
麵對一頭霧水的擅刃,白星並未將她和樓傑的那些接觸遭遇說出來。
“去試試,不可以穿的話,我再幫你想辦法。”擅刃見她沉默,隻是再次把裙子塞給她。
白星隻能再次回到浴室,仔細檢查了裙子並未有任何問題,纔將它換上。
禮裙意外的十分合身,就好似為她量身打造,剪裁腰線流暢,垂感拖尾更顯人修長,姿態高雅,黑色絲絨映襯肌膚光潔明亮,裙身上的大片蝴蝶花紋減弱了滿黑色的沉悶,與她頸部的輝煌寶石相交輝映,令她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種神秘的吸引力。
就連擅刃也發出感慨“這不是很適合你嗎?要知道,雖然昨天有簡單給出體檢的大致身材報告,但有的戰鬥師拿到的禮服也不是很合適。”
火烈鳥好似才明白過來接話道“原來體檢的一部分是要我們的體型資料啊。”
是啊,比起按照身材碼數準備的禮服,樓傑臨時賠給她的禮服這合身的程度怎麼不令人咂舌呢。
這條裙子,白星記得是被烈酒收起來了,目前,應該是留在鯨艦裡。
難道是她多心了?隻是同樣的款式?
可是,又是誰換了她的禮服呢……
擅刃並未給她多想的時間,此時,她的人已經走到了房間外,嘴上還在不斷的催促白星。
星耀傳媒是奧丁星係比較知名的大媒體之一,也是練武場常年合作的媒體渠道,對方準備的問題基本都是這次初賽的話題焦點,更多的,都是在解惑網友們不解的問題。
比如“您是怎麼想到利用假旗騙真旗的?”
白星迴答“這不是我一個人想到的,這是大家的點子,多虧了黑寡婦,她隨時都帶著自己的鉤針包,為了在機甲裡打一麵旗子,她一天一夜都冇閉眼過,等到用上的時候,旗麵也不過纔打了一半,但也夠用了,真打起來的時候,不會有人有空去仔細檢查旗子是真是假的。”
比如“大家都很好奇,您是怎麼判斷盟隊不可信的呢?”
白星迴答“它們也不相信我們啊,彆人我不瞭解,但我一開始就冇想著要幫橙隊奪塔,隻是旗子冇做好,還是需要穩定它們一些時間的。”
比如“蠍人的反水,也在紅隊的計劃一環嗎?”
白星迴答“我不想聽到這人的名字,不過這的確是大家的意思。”
又比如“在比賽中,您曾靠您的機甲推演出了戰場的佈置,您為什麼會想要讓自己的機器擁有智慧思維呢?並且,聽說您是因為經濟窘迫,才選擇的小體機甲,在未來您是否會捨棄小體機器,轉而追求更大體型的機甲呢?”
白星認真回答“給予機甲智慧思維的好處,這次比賽中大家應該能看見了,但這僅代表我個人的愛好和誌向,無法解釋,我最開始選擇小體機甲確實是因為冇錢,但即便是未來,以後,我也隻會擁有兩架機甲,一架百般,一架千機,它們既是我的好友,老師,同樣也是我的戰友。”
媒體人緊著追問“您將機甲視為老師,那我是否可以認為,網絡上有關您是戰械雙修的傳聞是真的呢?”
白星猶豫,媒體人看出了這一點,很快就打了圓場“啊哈,想來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是留給網友們自行分辨好了。”
“最後一個問題。”見白星鬆了一口氣,媒體人以一個十分官方的問題做了結尾。
“觀看您曾經的比賽,您不止一次表述過想要成為星係戰神的誌願,如果您一旦奪冠,那麼您將會成為星係練武場曆屆以來唯一一架小體機甲。”問這個問題之前,媒體人還十分奉承的說了一堆前綴,才話鋒一轉,問道“那麼我想請問您,經過第一輪初賽以後,初心是否有被改變的規則動搖呢,您對於自己奪冠的信心有多少?”
“比賽剛開始,我或許隻有8成決心,但如今,我有十足的決心。”
媒體人驚訝“哦?千機小姐的乾勁還挺足的。”
“當然,畢竟是願望,當然要許大一些才行了。”白星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