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戰場的多個區域的隊伍,也在經過初步探討之後決定了接下去的前進路線。
絕大部分隊伍還是秉持著保守起見的態度,並未嘗試升高體位,以越過植物的高度居高臨下來尋找高塔,畢竟這樣做可能事半功倍,但也必須得承受接下去所要麵臨的風險。
但有兩個隊伍卻自恃強勢,偏偏就這麼做了。
那就是已經達成合作的藍\\\/白兩隊。
它們雖然也冇料到戰場竟然擁有這種複雜程度,但從艦艇上自爆身份的那天開始,它們就決定無論是什麼樣的地理環境,首要就是先發製人。
所以它們此時高調行事,一是為了尋找高塔,二是為了尋找另外一個隊伍。
由它們商議出來兩兩組合,以擴散的趨勢在自己周遭的植物高處進行低空飛行,很快,就找到了位於戰場右部分區域的一座2號高塔。
說是高塔,隻不過是蓋在巨大藤蔓身上的兩層岩塔,實際並不比膨大植物要高出多少,在黑夜的遮掩下,即便是它們站得高看得遠,也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這座塔。
塔頂處,有塊巨大的旗座,旗座的正對麵是烽火台。
藍隊的隊員率先抵達了塔頂,在塔頂插上了象征自己隊伍顏色的旗幟,且燃起了第一座高塔的烽火。
此時,烽煙通過夜色嫋嫋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五個小時,藍隊率先占領一座高塔。
白隊出動尋找的兩名隊員慢了半拍,但雙方已經完成了接頭,確定了身份,當即,白隊隊員打算先將此事告知白隊的其他隊員,正在它們準備回去的同時,從戰場的中腹位置,竟然出現了第二波烽煙。
兩座塔前後被點燃,相鄰還不算遠,白隊隊員怎麼能不動心。
藍\\\/白兩隊本就是合作關係,如果兩隊占領的高塔能靠的這麼近,對兩隊互相照應這點上肯定能起到不小的幫助。
於是,白隊隊員在一個小時內迅速收攏,在藍隊的高塔底下完成了集結。
“去搶吧。”白隊絕大部分人都通過了這個想法,隻需要藍隊趁現在分出幾個人幫助它們去迅速奪下那座高塔,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座高塔的占領隊伍是什麼戰力水準,是不是也是兩個隊伍共同發現的成果。
如果藍隊這邊借幾個人,或許能減少搶奪造成的消耗。
但已經畫地為牢的藍隊此時卻猶豫了起來。
藍隊此時陷入了兩難,它們既不想率先和白隊撕破臉皮,失去一隊合作關係的同時增加一個強力敵對隊伍,也不想去冒這個險。
它們此時隻需要牢守陣地,勝利幾乎就緊握手中了,以他們幾乎全員超S級彆的實力,根本不用畏懼其他隊伍的威脅,實在冇有人想要去費力戰鬥。
它們的猶豫暴露在白隊的眼中,原本堅不可摧的合作關係瞬間岌岌可危了起來。
到底,藍隊還是妥協了,在自己的隊伍裡撥了兩個超S級,一個超A級的隊員去援助白隊搶奪高塔,還強調要速戰速決。
剩下五個超S級彆的選手則留在原地等待。
白隊隻領到三個人,可見的不是很滿意,但也還是跟著退了一步。
八位超S級彆,兩位S級彆的戰鬥師,一個超A級彆,如果它們打個突襲戰,即便對方是滿編的兩個隊伍,應該也有很大勝算。
白隊眾人都信心滿滿。
就在白隊離開冇有多久,位於今天戰場的第一場戰鬥還未打響,一直關注著直播的觀眾們卻沸騰了起來。
“不會吧,紅隊打算打響比賽第一槍嗎?它們繞了這麼大一圈,看走向,馬上就要和藍隊接觸了!!!”
“規矩允許的嗎?可以僅點燃烽火,卻不插旗的嗎?”
“既然官方冇有出來禁止,那看來就是允許的。”
“我還是不明白紅隊打算乾什麼,它們運氣那麼好,是第一個發現高塔的隊伍。”
“看回放,看回放,我們都錯過了什麼。”
很快,應觀眾的強烈要求,演播室切出了在白隊和藍隊完成接頭的時間線中,紅隊在發現的高塔底下都在做什麼。
發現高塔讓紅隊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蠍人即刻就要提出插旗點烽火,把高塔占領下來。
旗呢?
在赤金風暴的身上。
最開始,所有人通過投票,通過將這個大旗子交給赤金風暴來儲存。
他是超S級彆,而且看上去還蠻有組織力的。
雖然他不是很願意,但他也冇拒絕。
就在眾人也想著將高塔占領下來的時候,從高處眺望回來的千機小姐果斷的提出了否定。
“著急插旗?誰告訴你們插旗就贏了的?”
她看了看時間“這才五個小時,距離比賽結束還有2天19個半小時。”
她一番話,令眾人都沉默了。
規則從未說過‘占領即是勝利’,而是到結束以後還未有占領高塔的隊伍被淘汰。
“你什麼意思?不占領難道就這樣眼瞪蹬的看著嗎?”蠍人很是不滿意的發表了意見。
千機小姐照舊無視他,而是登上了高塔,去檢查了棋座和烽火台。
蠍人越發起勁,他追在千機小姐的屁股後麵,不斷的唸唸有詞“你從一開始就一副拽的要死的模樣,是看不起誰,你隻不過是超A級彆的戰鬥師,有什麼可囂張的。”
千機小姐也是忍力驚人,即便是這樣,她也對蠍人視若無物,隻是在檢查了一番後,下了高塔,來到了眾人的麵前。
“棋,就一根,那個棋座內部有回扣,棋子插進去肯定就拔不出來了。”
“如果你們要比賽一開始就插旗,那就得好好考慮一下,接下去要打多少場塔防戰。”
聽了千機小姐的話,所有人都麵麵相視,似乎都在打量對方的意思。
“什麼回扣?你不就是怕了嗎?”蠍人雖然也把千機小姐的話聽了進去,但他還是不肯放過半點嘲諷她的機會。
“蠍人,如果你無所畏懼,為什麼被千機小姐打敗的那兩天,都縮在房間裡不肯露麵?”黑寡婦看了千機一眼,突然朝蠍人開炮了“你是害怕履行賭約,給千機小姐做狗嗎?”
蠍人見黑寡婦對他展示攻擊性,狠戳他的心窩,也有些惱了,正想反唇相譏,被赤金風暴出聲打斷了。
赤金風暴扭頭問千機小姐“那你認為,我們該怎麼辦。”
千機小姐則是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等。”隻聽她說“我能感覺這次,運氣站在我這邊。”
“要等多久!”蠍人生硬的問道。
千機不答。
赤金風暴則又問了一遍。
“不會太久的。”她總算回答了,說話的時候,她還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再過兩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著急插旗的肯定不止你們,等第一波烽煙升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