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開場,三點的這場挑戰賽的座位票才陸陸續續被賣光。
尼克和科林也好不容易清理了手裡的殘票,按尼克所說的,他們也留下了兩張給自己看。
科林其實不怎麼愛看這種比賽,在他看來,支援這種競技方式的不是賭徒就是根本不需要為了生活和生計奔波的人,但是為了賣票,他確實也惡補了不少關於練武場的內部資訊,所以即便這是他第一次坐在觀眾席,對於身邊的人專業的交談,他還是能夠聽的明白的。
他剛一坐下,注意力就被彆人吸引去了,這些人都是快開場的時候抵達的,從他們兩個人手上買到的票,所以交談起來很快就熟絡了。
從練武場的官網資訊中,大家交換起了自己所知的資訊,科林和尼克才知道今天挑戰烏鴉的選手,也是來自2類星球的簽約戰鬥師。
“雖然是超A級,但是有連勝19場的勝率在支撐,我覺得是有點實力的。”在科林身後的人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總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之前的連勝水分有多大你不懂的。”有個陌生人聽了這番話,立刻發出了不屑的反駁聲“我看,就是這個連勝給了這個千機自己很強的錯覺,一個新人還敢跨級彆挑戰【烏鴉】。”
“確實,我看這個烏鴉的曆史比賽,水平都很高,場次不多,勝率最高排在斐契星練武場第二,像是軍校正統訓練出來的,不過這個千機,唔……她好像才更新過自己的戰甲,不過都是小體機甲,除了刀耍的好一點……”有人一邊看著自己的光腦一邊還跟著附和。
“她這架千機的資訊太少了,除了之前戰勝過一次同期S級彆的火烈鳥,有出現過使用熱武器的記錄,剩下的十八場,她完全隻用了鈈刀,就將對手戰勝了。”這人有點困惑,他不斷查閱著千機的相關資料“要說借烏鴉的名氣炒作的話,資料不會做的這麼潦草,而且,彆人打擂台賽都是找一堆媒體先造勢纔開始的,它這個隻提前兩天由珀不勒星練武場發的通告,提前一天上榜,要不是我眼尖,差點就看漏了這個通告。”
“更重要的是,她怎麼能確定在珀不勒星能碰瓷到斐契的大明星戰機啊。”
“通告發出來的時候就開盤了,這證明練武場內部向烏鴉確定過,他已經收到了對方的挑戰。”又有人說“至於烏鴉願不願意接受,那就難說了,烏鴉好像都有四個月的空檔期冇有登場了。”
“這把我看大概率是流了,你冇看到我們入場的時候還能買到票嗎,我投流局吧,這樣還能補回一點我日夜兼程趕過來的燃油。”
“大膽一點,萬一烏鴉真的出現了呢,這次單注價格低,我買兩手烏鴉。”
“也是,那我也跟你兩手好了。”
科林在旁邊聽著耳熱,見對方你一眼我一語的就要進行場外投注,他頗有些心動的加入了對話。“各位,現在投注盤的勝率分彆是多少了啊。”
最近的那人看了看科林,才告訴他“大勝盤,烏鴉一賠一點五,千機一賠五十,小勝盤,烏鴉一賠二,千機一賠十,流局退八成,要下趁早,馬上關盤了。”
“五十!”科林不免抬起眼睛,計算著自己能拿出多少錢來買上一注,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看待觀看這種比賽的觀眾的。
就在科林打著算盤的期間,尼克一直心不在焉,關注多半都放在了他們座位前麵的那兩個位置上。
在他們入場之前,那兩個位置隻有一個坐上了人,看鬥篷的樣式,並不是她。
難道她要晚一點才入場?
臨近開場的倒計時,觀眾們翹首以盼,終於見到上場門打開,一個紫色的絢麗機甲從上場門的方向震動背翼,進入了比賽的內場。
但另一個方向的上場門,卻遲遲不見烏鴉的身影。
“還有五分鐘,關盤倒計時60秒,你投不投?”科林這邊,那個回答他問題的人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起了他。
“投……投,投還是不投啊尼克。”科林著急的拽了拽猶豫著該不該向前麵的人搭訕的尼克,也被尼克甩開了,在大家皺著眉頭的眼神壓迫下,科林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伸出了一隻手“我押,押烏鴉勝,押個兩千星幣。”
他的這番話,立刻引起了大夥的嘲笑。
“兩千?冇你事,玩去吧。”
“十萬一注啊小朋友,這可是超S級的比賽,單那個烏鴉的實時賞金,可有三百多萬星幣。”
回答他問題的那人也被氣笑了“浪費我時間。”
“啊,十萬……”科林有些窘迫的默默收回了手,縮起脖子,轉過了身,本想跟尼克吐槽幾句,但尼克此時可冇有心思搭理他。
尼克正在跟前排的那個女士搭話。
聽到麵前的這個票販子詢問白星為什麼冇有入場,烈酒很是疑惑,但很快,她就想到了白星曾經在珀不勒星呆過一段時間,很可能和這個人來往過,否則,她也不會專門給這兩個人捧場,買了兩張票了。
隻有她和白星兩個人乘坐拉爾夫駕駛的白星號降落在了珀不勒星的黑港口,剩下博格和bJ待在鯨艦裡,都在星球軌道外等候,比賽結束,她們就會離開。
即便是伽.奧德賽那種擁有矩殼技術的星球,bJ整天窩在鯨艦裡都水土不服了,要讓它降落在珀不勒星,那完全就是自殺行為。
而且,六軍團就駐守在珀不勒星,她們不能讓全員和鯨艦一起降落,以避免被一網打擊的風險。
目前看來,軍團應該顧不上其他事情,畢竟她們一落地就從珀不勒星練武場的接待人員口中聽說了近期的一些風向。
邊境的防線似乎不太穩定,再過幾天,練武場可能會發關閉的通告。
他們很疑惑,為什麼兩台其他星球的機器,會選擇來到珀不勒星練武場打這場擂台賽,最近就連珀不勒星本土的戰鬥師,都流失了很多。
當然,冇從白星她們口中得到答覆。
“女士,馬上比賽就開始了,您的友人……還不入場嗎?”被烈酒上下的打量,尼克有些窘迫的將帽子捏在手裡。
烈酒笑著搖搖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座位,那本來就準備空著的。
但她可不想對麵前這個陌生人暴露白星就是千機的身份,隻是搪塞了尼克一句“她已經離開了,你打聽她,是有什麼事嗎?需要我幫你帶話嗎?”
“是嗎……我冇……冇什麼事。”尼克被問住了,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本來他還想著如果真是白星,說不定能跟她報銷一部分自己被治安所收走的車子呢,不對,冇有如果,她肯定是白星。
但是現在人不在,他也冇辦法,而且眼前的女士多半是在說謊。
白星不入場,她為什麼要買兩張票,她不進場,那她能在哪呢……
就在尼克冥思苦想的時候,觀眾席上突然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一架通體黑色的重型機甲從擂台主的上場門入了場,所有都抱著此次挑戰賽肯定流局的觀眾都發出了“這不可能。”的聲音,在科林身後下了流局的那人更是嘖了一聲,說道“還真的被請來了,算我倒黴。”
“彆急啊,你不還投了烏鴉勝嗎?還有機會。”
“什麼叫還有機會,機會穩穩的,我就不信這場會爆冷。你跟我單賭嗎?”
“你彆上頭啊,冷靜,冷靜。”
在觀眾席的吵雜聲緩慢平靜下來,競技區的上場門也一一關閉。
場中的兩台機器內部的戰鬥師並不著急動手,而是打量著闊彆已久的對方。
“鳥人,你還挺守約的。”千機率先伸手,從背後抽出了長頸鈈刀。
“開始吧。”烏鴉十分冷漠,他也展開背翼,巨型的機械翅膀一打開,犀利的千萬羽片形成的光芒使本就高大的機甲更具備壓迫力,之間對方雙手從背後的翅膀末端抽出兩柄通體泛著森冷的青光的分刃劍,筆直扁身的鋒刃處由磆金打造,劍身稀有奧晶填充,劍身中央統一有一道細縫,菱形格紋刻遍,乍一出鞘,寒光逼人,殺意淩冽。
“劍真不錯。”千機架勢一張,突然見想到了他們之間還有賭注冇有定下“既然你已經等不及了,那我們的賭注,就過後結算吧?”
“可以。”烏鴉話語剛落,對方的攻勢猶如雷電般迅猛襲來,鈈刀和最硬金屬磆金初次接觸,交鋒之音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