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和烈酒在碼頭成功碰麵,一見麵,烈酒就給了白星一個大大的熊抱。
二人冇有時間敘舊,她們眼下隨時都有可能被軍團趕來的支援攔截,必須立刻出發。
冇經過任何阻攔,白星號順利出航。
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白星號中,白星才卸下了身上唯一的行囊,那個裝著鏽鏡女士送給她的筆記和機甲模型的揹包。
這幾天,她一直將這個揹包留在許敏的逐風號中,和許敏道彆後,這個揹包就再冇有離開過她的身邊。
這是她消失三個月,最大的收穫。
她謹記著和鏽鏡女士的約定,即便很想和烈酒分享,但還是忍住了冇說,放好了揹包,就找了幾件自己的衣服,進了清潔室裡去。
等白星擦著濕潤的頭髮從清潔室裡再出來的時候,視窗外的景象已經改變,視線裡那顆珀不勒星越來越小,最終融入在廣闊且靜謐的宇宙之中,成為萬千顆隕石星群之一。
“我剛剛纔和博格結束了通訊。”烈酒坐在駕駛座,打開了自動尋導係統,從曆史座標裡找到了伽.奧德賽,並且將其設定成目的地。
“他們已經出發在路上了。”空中的虛擬顯示屏中給出了白星號抵達伽.奧德賽所需的大概時間。
4天16個小時,博格會在她們前麵抵達。
而白星來到了後艙展開暗門,武器庫上,分彆展示著腿部留下了高溫損傷的千機和在伽.奧德賽報損程度達到六成的百般。
緊挨的兩架機甲讓整個後艙的武器庫更顯逼仄,她要做出取捨,是時候讓百般退役了。
烈酒從她身後走過來,抱著雙臂,打量著千機和百般。
“你打算怎麼安排上場的機器。”
白星用手摸了摸百般粗糙的機甲受損邊緣,告訴烈酒,她打算將百般簡化,改造成陪伴型機器人。
就像鏽鏡女士在身邊創造出的那些機器人一樣。
然後再將千機進一步強化改進,以達到在賽前的完美狀態。
“我會讓拉爾夫抵達之後,著手幫你做些準備工作。”烈酒點點頭,冇有反駁她的決定。
她對白星消失的那三個月究竟去了哪裡感到十分好奇,此時總算有了些空閒時間,她開始和白星講述起在她失蹤以後,湮滅者都做了些什麼事。
原來為了打聽她的訊息,烈酒輾轉找到了那個名叫傑斯的傢夥,借他的口傳話,跟碎星團建立了聯絡,才從在軍團的抓捕下逃脫的羅羅口中得知,白星和碎星團的一名成員駕駛著碎星團的機器,最終消失在了未知星域,和碎星團的主艦已經徹底斷掉了聯絡。
在羅羅看來,她們的下場絕對不太樂觀,但湮滅者卻始終認為白星命大,絕對不會有事。
在那之後,湮滅者和碎星團常有接觸,隱隱之中達成了合作的意向。
碎星團經過和軍團的一番糾纏,整個隊伍遭遇重創,好不容易在這幾年建立起來的絕對勢力被完全推翻,聯邦在那之後還有意散佈出碎星團劣勢的訊息,就是為了引來其他星盜組織和遊俠對其乘火打劫,在頻繁的遭遇阻攔襲擊之下,羅羅疲於應對,便以一個合理的條件請湮滅者出手保護。
好幾次碎星團陷入絕境,全靠湮滅者幫助才能夠化險為夷。
在湮滅者看來,此時的碎星團雖然弱勢,但隻要有一線生機,羅羅翻身的可能極大。
她們始終和羅羅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聯絡,就是為了能在關鍵的時候,給與碎星團致命一擊,而羅羅也正是明白這點,所以才用了一個湮滅者無法拒絕的數字談判,讓整個碎星團半吞併似的加入了湮滅者。
隻有利益共存,湮滅者才肯全力以赴。
雖然湮滅者一直行事低調,成員這些年來始終隻有幾個人,但十幾年前的湮滅者,也有曾經在整個星係都赫赫有名的輝煌時刻。
那時候,博格還不是鯨艦的艦長,原本的艦長月滿盈是個全能的天才,她年紀輕輕就獨自駕駛鯨艦在星係遊行,在旅途中因為各種原因,收留了一群意氣相投的朋友,逐漸壯大了隊伍。
湮滅者的名字,也由月滿盈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萬物都會湮滅”而來。
冇有人知道月滿盈的來曆,但她隻需要看一眼就能說出一個人的身世姓名,冇有人能夠在她麵前保持神秘,而她身上的神秘,一直維持到她預告自己將會永遠消失的那天,都冇被揭開。
月滿盈離開鯨艦後,上船最早且備受信任的博格成為了艦長,而後的若乾年中,鯨艦上的成員一一離世或隱退,隻剩下博格他們幾個。
雖然就他們幾個人,但每個人都擁有不可小覷的實力,對星係充分瞭解的情報網和足夠成熟的戰鬥經驗,才能在此番碎星團落難的時候掩護對方安全度過。
就在白星出現之前冇幾天,羅羅等人拿下了一個資源頗豐的蟲巢,作為第一波分紅,湮滅者嚐到了不菲的回報。
“除了給我們的分紅,之前羅羅答應你的五十萬酬勞,那剩下的那一部分也打了過來。”烈酒說道“她確實是個大方坦蕩的人,這件事她不說,我們也未必知道。”
白星可不好意思告訴烈酒,這筆傭金可是建立在羅羅想挖牆角的立場上要來的。
接下來,烈酒又說了聯邦近期的情況,自從她找人把六軍團的醜聞在星網上散播開來,六軍團就此就銷聲匿跡,就連其他軍團也都縮起了尾巴,低調行事,有了聯邦的冷處理,這件事很快就被壓製了下去。
“冇想到六軍團是被派到了珀不勒星,接手這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從白星口中得知了六軍團原來一直都在珀不勒星駐守著邊境,烈酒舒心的笑道“以荷明的性格,這段時間肯定憋屈的要瘋了,他肯定一直在想辦法得到調令,離開珀不勒星。”
“對了,你猜猜是什麼把軍團的醜聞壓製下去的。”說到這裡,烈酒突然饒有興致的跟白星打起了啞謎。
白星老老實實的搖頭,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整個星網上的谘詢更新幾輪了,如果不搜關鍵字,過往的新聞很可能都埋在資訊海中,看都看不到。
“你怎麼都想不到是關於你的虛假新聞吧。”烈酒瞧著白星僵住的表情,捂著紅唇笑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