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璃再大的醋味,都被許禦仙吃個乾淨,兩人冇羞冇臊的做了好幾日,連接小小白的事都被拖延了。
兩個無良的父母醉生夢死時,大門卻被重重敲開了,許禦仙慌忙將衣裳穿好,開門後見門外一高一矮的身影,曖昧的盯著她頸項的紅草莓。
許禦仙皺起臉要將門關上,星蓀憑著身子矮小,從門縫鑽了進去,在屋裡繞來繞去,避開許禦仙的攻擊,一邊大笑道:“逮不著啊,逮不著……”
無端端被打擾,許禦仙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們來做什麼?”
道澤捋著新蓄鬍須,凜然的說道:“還不是來看望你個見色忘義的朋友,回仙界這麼多天了都不來看望我們。”
白素璃慵懶地倚靠床邊,白袍淩亂的垮在肩膀,舉手投足儘是誘惑,撩人的墨瞳瞥向許禦仙時,滿眼都是寵溺,看得兩個單身汪唏噓不已。
道澤搖頭歎道:“或者我也該在人間找個女人,嚐嚐男女歡愛。”
許禦仙不忘挖苦他:“得了吧,你在凡間那麼久,都還是童子之身。”
星蓀從懷裡掏出道具,一一擺到桌上:“我帶來幾件仙家寶貝,妙處各不相同,好玩極了。”
要是以前許禦仙很有興趣,如今這些對她來說是小孩玩意了,她指著一個陀螺問道:“這是做什麼的?”
“這是招風陀螺,用長繩鞭打它,轉得越快能招出越大的風。”
許禦仙又指著一個棒槌,星蓀解釋道:“這是萬事皆空棒,被錘了一下能忘記一切事情。”
“好生危險的寶貝,還是拿你的陀螺給我孩子玩吧。”
許禦仙伸出手拿正要拿起陀螺,星蓀不捨得搶奪回去,叫道:“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送給你想都彆想。”
“小氣,年紀一大把了還玩小孩玩具。”許禦仙傾過身跟他搶來搶來,星蓀手裡的棒槌一個不穩,向後飛了出去,“碰”的一聲砸到了什麼。
“相公……”許禦仙見白素璃捧著額頭,受了重創似的眉宇擰起。
許禦仙撫摸他的額頭,心疼的說道:“疼不疼?”
白素璃抬起俊臉,茫然地打量她:“你誰啊……”
許禦仙的嘴長得老大,都可以放一顆雞蛋了。
星蓀撿起床上的棒槌,撓著腦勺說:“他被棒槌砸到腦袋了。”
許禦仙一頭霧水:“我知道,然後呢?”
星蓀憋著嗓子道:“那是萬事皆空棒,砸到了忘記一切,會變傻的……”
“變傻,我相公怎麼可能變傻?”許禦仙怒瞪杏眼,搖著星蓀的小小身體,“你賠我相公,你賠你賠……”
星蓀掙脫開許禦仙,鼓起腮幫子,握緊棒槌對著白素璃:“要不再錘一下看看,或許能恢複記憶呢。”
許禦仙怎麼捨得相公被打,剛要出手阻止,床上的白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三人麵前,兩扇窗戶左右搖晃著,昭示著那人衝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