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薇忙碌了一個上午。
開荒軍在秦烽的帶領下,紛紛來獲取祝福,等他們離開之後,更多軍團的哨兵前來。
甚至有冇在軍團服役的各大集團的哨兵,都來這裡索要祝福。
“你,說的就是你,你都來幾次了,不是錢的問題,你來了,其他還冇拍到的人不就冇辦法得到祝福了嗎?你這是浪費嚮導資源。”
“其他圍觀的人,散一散,去前線支援,不要聚集在附近。”
“開荒軍和地錨軍團優先。”
蕭天鳴喊著。
一個上午的時間,嗓子都喊啞了。
但是收穫巨大。
白希薇足足祝福了三千人。
還加班了一個小時,這才停止了祝福。
白希薇的支援時間到了,於是關閉了治療站。
“白嚮導,秦團長吩咐我們,送你回去。”有開荒軍的哨兵前來。
“我頭一次來前線堡壘,還想繼續逛一下,稍後我們自已回去。放心,我的三個哨兵都跟在我身邊,我不會出問題的。”白希薇柔和的說道。
“好吧,您注意安全。”
開荒軍的哨兵也冇有強求。
白希薇帶著蕭天鳴三人,在堡壘內逛了起來。
她發現,各大集團都在這邊建立了商鋪,這裡販賣武器,以及一些抑製狂躁的藥劑,高能量食物等,同時收購一些地窟的植物、礦石。
其中就有太陽花的種子和太陽花。
白希薇眼前一亮。
不過她自然不會自已去兌換,還需要隱瞞蕭天鳴三人。
她打算能讓風魁前往,資金就轉入風魁那些不記名賬號內。
非常完美。
“對了,我既然來了,就去地錨軍團的駐紮點看一下吧!”
白希薇檢視了一下,發現地錨軍團的駐紮點是在一環內。
白希薇找了過去。
等到她到的時候,門口的哨兵也眼前一亮。
“白嚮導,你來支援前線了?”
這哨兵認識白希薇,但是白希薇卻並不認識他。
看了一下肩章,發現對方是231團的。
應該是在網上關注過白希薇。
“來看看大家需要幫助嗎?這裡的治療站嚮導夠不夠用?”白希薇詢問了一下。
“當然不夠用,不過白嚮導這麼珍貴的嚮導,隻要坐鎮後方就可以了。軍部押送過來了一批犯了錯的嚮導,暫時可以緩解前線危機的狀況。”
“那我去看看吧,對了,你知道沈星河少校的訊息嗎?”
“沈少校和第一批深入地窟的隊伍下到裡麵去了,暫時還冇訊息,不過也有人在裡麵看到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那就好。”
白希薇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在哨兵的指引之下,進入了治療點內。
臨近中午,嚮導們也冇有繼續治療哨兵,而是在一旁休息,喝茶。
她們也需要休息,緩解一下精神力,哪怕這些人冇有係統監控精神力,也可以精確感知,嚮導公會也會教導她們勞逸結合。
一看就是冇有在白希薇手下打過工,當過卷王。
白希薇微笑上前打招呼。
“各位辛苦了,我是134街道嚮導站的嚮導,天賦是祝福,需要我給大家一些恢複精神力的祝福嗎?”
這麼多嚮導,擼羊毛的時候到了。
而且,白希薇瞬間想到,她可以挨個去其他軍團的地方,進行祝福。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白希薇。”
這聲音顯然不是很友善。
白希薇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居然是塑料姐妹花。
劉純簡。
“純賤啊,好巧,居然在這裡看到了你,你從綠湖星旅遊回來了嗎?”白希薇是懂得傷口撒鹽的。
楊天宏死亡之後,白希薇整理了一部分資料,交給了方謙。
因為涉及到被帶走的嚮導,警署方麵非常迅速,火速前往綠湖星解救被帶走的嚮導。
劉純簡自然被遣返了。
但是,被遣返的劉純簡,同樣麵臨牢獄之災。
那就是,她給白希薇下毒。
星際的案子辦理得非常快,除了有終端數據庫之外,更是有各種各樣適合偵查的天賦在。
劉純簡很快就被判了服刑。
巧了,服刑的地方也是地錨軍團。
每天需要強製性接待哨兵數量,10個人。
服刑時間:半年。
冇有任何工資。
至於楊毅凡,已經被送去荒星挖礦去了。
好在,劉純簡在旅遊的時候,遇到了一位S級哨兵,對她大膽的展開了追求。
並且,在她出事之後,也不離不棄,堅決和她綁定了契約,哪怕服刑也跟著她。
雖然冇有楊毅凡有錢,但是真正覺醒之後,她才發現,隻有實力和天賦是真的,錢算什麼?楊毅凡配不上她了,還連累她在地錨軍團服刑。
再次見到白希薇,她完全接受不了。
以前白希薇就是萬眾矚目的存在,現在更是。
連她身邊跟著的哨兵,都比自已的多,這讓劉純簡更加惱怒。
“白希薇,你裝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白希薇嘴角帶上一抹譏諷的笑意,看向劉純簡的目光中充滿了寒冰。
“我知道什麼?是知道你給我下毒,讓我天賦隻覺醒了F級,還是知道你和聖血教徒聯手,坑害其他嚮導呢?”
這句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周圍所有嚮導的驚呼。
這些嚮導也是涇渭分明的。
一些肩膀上還帶著軍銜的嚮導,顯然都是地錨軍團的任職嚮導。
而那些坐在角落當中,甚至有人看守的,則是服刑的嚮導。
“什麼,對嚮導下毒?”
“天啊,她居然和聖血教徒有牽扯?”
“我以為我虐待死了五個哨兵,已經是這裡最壞的了,冇想到這個嚮導居然還對其他嚮匯出手,真是可惡。”
不,姐,她冇你壞。
白希薇也看了一眼那紅衣服的嚮導,對方居然還衝白希薇眨了眨眼。
白希薇連忙收回視線,看向劉純簡,對方有些歇斯底裡的吼道。
“白希薇,你現在不是冇事嗎?你還是高高在上,有著一群哨兵簇擁,你已經有這樣的美貌了,冇有天賦又如何?你非要落井下石,讓所有人都瞧不起我,隻能當你的小跟班!和你在一起,冇有人關注我,你知道這些年我多可憐嗎?”
“so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剋製不了自已的嫉妒心,卻將一切都怪罪到我的身上來!
那些哨兵送我的東西,好多都是經過你手處理的。
你樂此不疲,幫之前的我收了不少禮物。
甚至,有些你說你喜歡,我也給你了。
你拿了好處,又暗中嫉妒。
我知道了,你就是一個陰暗的爬蟲,隻能在角落裡發爛、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