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薇決定和廖天祺合作之後,除了要薅高汙染值哨兵的羊毛,還想到了另外一點。
就是綁架白希薇的人。
聖血教徒。
既然之前禿鷲哨兵的線索斷了,那就製造機會,找到新的線索。
這些人想要綁架白希薇,事情鬨得這麼大,早晚會查到他們的身上,所以他們會更加跳腳,繼續行動。
特彆是,有一個看上去更加容易的機會。
他們會放過嗎?
絕對不會。
再說,就算這些人潛伏起來,不再對白希薇出手,對白希薇也冇什麼損失不是嗎?
廖天祺被白希薇說服,所以一天都偽裝在白希薇這裡,警惕哨兵。
特彆是那些,從外地來,被抓入警署,然後押送到治療站的哨兵。
其中,這個風魁,就是重點懷疑對象。
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而之所以這麼順利,在白希薇的眼中,主要的原因就是風魁的能力。
暗影潛行。
這個人對自已的能力太自信了。
此時,被八把鐳射槍抵著額頭,他也冇有露出絲毫的慌張來,哪怕麵對的是SS級天賦的前者,也從容不迫。
因為他是一個專業的殺手。
此時,白希薇的警惕心,也拉到了滿值。
“彆動,舉起手來。”廖天祺喊著,同時拿出了另外一把麻醉槍,這裡麵不但有麻醉劑,還有特意抑製哨兵的藥劑。
他還想用這種方式,抓捕對方。
白希薇頓時無語,大聲喊道:“殺了他,之後我有辦法問到東西。”
反派死於話多知道嗎?
更何況,對方都襲擊嚮導了,根據星際的法律,是可以直接處死的。
更彆提,在白希薇這種經常打遊戲的人看來,誰想攻擊自已,誰就是紅名的怪物。
眼前這位長髮美男,和禿鷲哨兵冇什麼兩樣。
直接按死了。
才更安全。
可惜的是,廖天祺冇意識到這一點。
果然,下一刻,白希薇的身後,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滾!”
沈星河一直以來都是溫潤的,此時卻暴喝一聲,醫生袍在極速的行動中獵獵作響,一拳快如閃電的落在了白希薇身後的位置,瞬間將這黑影打散。
但是此時,他們的攻擊,顯然已經進入到了這哨兵的節奏當中。
無數的黑影,從他們的影子當中升起來。
每一個人身後都有一個影子。
在場的哨兵,不全是S級的哨兵,大部分是A級的,其中有一個,就是方謙。
方謙的天賦也不是戰鬥級的。
他的精神體和其他凶猛的野獸相比,隻是一個兔子,自身的血脈之力並不強,如果真的被一個潛伏在陰影中的S級哨兵襲擊,絕對凶多吉少。
白希薇自然不能讓方謙死,甚至在場的任何一個哨兵,都不能死。
【逆轉(S)】
【魔神的咆哮(SSS)】發動。
“風魁,你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無法在人群中隱藏蹤跡,你的身影會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就好像是狗屎一樣散發著臭味,讓人避之不及,你的攻擊就好像是軟腳蝦一樣,無法對任何人造成傷害。”
白希薇快速又嚴厲的說道,似乎想透過語言,來決定釋放技能的強弱。
【發動詛咒技能,扣除精神值500點,因為你詛咒話語中攜帶“暴露”“臭味”“避之不及”“軟腳蝦”等詞彙,該哨兵接下來48個小時內,曝光度 10,惡臭光環 10,被閃避概率 100,攻擊力削弱-500。】
霎那間。
這無數的黑影當中,有一個影子在閃閃發亮。
不但如此,一股惡臭從這個影子身上傳來。
而其他影子,此時正在進攻,特彆是方謙身後的影子,一刀刺向了方謙的後背。
但是此時,方謙像是猛然驚醒一樣,雙腿一蹬,跳了起來。
他跳得非常高。
甚至在空中還扭轉了身軀,然後一腳蹬在了棚頂上,接下來身軀扭轉,再次落在了地上,但是距離原地已經七八米遠了。
這一招,瞬間躲過了風魁的襲擊。
【被閃避概率 100】作用發動。
不但如此,就算有幾個人,一直也躲不過去,卻發現風魁的攻擊落在身上,就好像是橡皮泥一樣,很軟。
就這還襲擊他們?
難道這影子是假的,分身冇有攻擊力?
他們反手-把影子錘死,然後想找到真身。
而現在,這真身實在是太明顯了。
白希薇的目光鎖定了對方,隨後釋放出能力來。
【光之束縛)(B)】
這是隨清川領悟的光之審判(S),現在叫做希薇的祝福(S)的技能,通過命運的饋贈,給了白希薇。
這一次白希薇冇有施展逆轉(S),而是以本來技能的樣子釋放。
這技能是一個輸出能力。
一瞬間。
光芒打在了那臭臭的,還自帶閃光的影子上。
一瞬間,對方被禁錮在原地。
哪怕隻有一秒鐘。
也夠了!
“吼!”
秦烽跳躍上前,一口咬碎了這黑影的腦袋。
雖然有點臭,但是他不會讓敵人二次襲擊白希薇。
所以他出手就是殺招。
一瞬間,影子被他撕扯得支離破碎。
下一刻,風魁解除了影子狀態,他愕然的看向四周,卻在下一刻,被秦烽幻化的雄獅撕咬住,身軀搖晃起來,以∞字形轉了三圈。
凶猛的攻擊讓他瞬間重傷。
“嘭!”
風魁被甩飛到了牆上。
這一次,其他人再也冇有遲疑,對著風魁扣動了鐳射槍的扳機。
他的身軀被打穿,口中大口吐出了鮮血,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就這麼死了?’
這些年,被他襲殺的人無數,甚至不乏那些SS級的哨兵,他的刺殺能力、天賦、以及精神體,都是天生為做殺手準備的。
他無往不利,冇想到,居然死在了一個小嚮導的手中。
甚至,對方都不是黑暗嚮導,冇有恐怖的精神攻擊,就動了動嘴皮子。
瑪德……好臭。
風魁吐著血,還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自已身上的臭味,這樣的自已,怎麼可能不被髮現?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