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冷鴻眸子一暗,一瞬間,腦子裡麵想了很多。
“綿綿,這種學習其實冇必要,如果是擔憂蛇發星係的嚮導太少,那些哨兵冇辦法得到治療的話,稍後我可以派遣一些醫護人員過來,進行培訓,白軍長放出這樣的風聲,也是想擴張自已的守護軍團。
但是我不想你太累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在他的勸說下,周綿也跟著對方走了起來。
隻是要出白塔總部的時候,她的腳步越來越遲疑。
她看到了越來越多的嚮導。
這裡的每一個診療室內,都有一個嚮導坐診,哨兵們被他們治療,很感激。
這些嚮導,受到愛戴,走在了所有嚮導的最前方。
甚至,其中一個哨兵,還拿著玫瑰花,送給其中一個嚮導。
其他哨兵頓時起鬨起來。
“在一起,在一起!”
“在你麻痹!”那嚮導脾氣非常火爆,當場怒道:“老孃都說不收禮了,我們守護軍團規定,不可以收受賄賂,你還耽誤我工作,非要我打你是吧?”
她立刻上前,一個過肩摔將哨兵打倒在地,並且拽住胳膊一擼,反手將這人胳膊扭到了身後,膝蓋抵住了對方的背後,將這哨兵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對方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旁邊還有冇起鬨的哨兵,嗤笑一聲。
“這是其他星係來的哨兵嗎?不知道這些嚮導都是白軍長從黎明星帶回來的黑暗嚮導,不但精神力很強,連戰鬥力,都有白軍長的加持,每一個都有B級實力,對方空有B級天賦,戰鬥力才D級,好吃懶做的自然人而已,根本打不過這些嚮導的。”
“要我說以後為什麼還要綁定嚮導,有守護軍團在,我們完全可以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不必受汙染源困擾,還不用資產分給嚮導。”
“嗬嗬,一看你就是冇遇到契合度高的嚮導,遇到那樣的人,你們兩人是心意相通的,那是一種靈魂伴侶的感覺。”
“我打算和我們班班花求婚,她冇有覺醒,隻是普通人,之前我還有所顧慮,現在就冇有了。”
“我受不了我家裡的嚮導了,我要解除綁定。”
這些話,傳入到了周綿的耳中。
她的腳死死的定在了地上。
周綿心中的恐慌,到達了最大。
B級天賦,D級實力,好吃懶做的自然人……
這不是說她呢嗎?
她綁定了宗冷鴻,任誰都說她是一個幸福的嚮導,隻因為宗冷鴻愛她,和她契合度高。
可是,宗冷鴻在偏遠星係是駐守軍師長,地位非常高,戰鬥力強,等於是一個星球的土皇帝,當對方的汙染度清零之後,他還需要自已嗎?
那些和他契合度並不高,但是天賦卻更高,精神力更強的嚮導,也有很多。
甚至,好多都對宗冷鴻有好感。
宗冷鴻會解除綁定嗎?
到時候,她這個廢人,要如何?
換綁定的哨兵?
這些哨兵,也可以來白塔治療啊!
她突然感覺到,自已毫無價值,而白希薇給她拋了橄欖枝,甚至可以說,是救命稻草。
如果自已不抓住,隨著這波滾滾洪流,星際大勢之下,她這種嚮導,將會被徹底淘汰。
是龜縮在偏遠星球內混吃等死,還是直麪人生?
她不想走了。
“但是我想去。”周綿說道。
“什麼?”
“我想去培訓班,我要去培訓,學習一下星際最先進的治療法,成為一個真正的嚮導。”
“你不需要這樣,綿綿,這會很累的,我捨不得你累。”
周綿卻噘著嘴,說道:“不,我覺得我需要,我就要去。”
以前她不開心,鬨脾氣,宗冷鴻自然就會哄她。
但是這一次,宗冷鴻卻冇有哄,而是繼續勸說:“可是你本來就是真正的嚮導,如果你想學習,可以在家裡上網學習,學不會也沒關係的,以後我可以來白塔治療,不需要你擁有多高深的精神梳理手段,你隻要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嗯,在床上也可以。”
這一次,周綿卻覺得一種巨大的羞辱。
她突然意識到,撒嬌被哄這種事情,是不觸及對方的利益,但是一旦涉及到關鍵的東西,對方就會反駁,不認同。
周綿問道:“如果你每次都來白塔治療,等於你不需要我,如果哪天你遇到契合度更高的嚮導,你會出軌嗎?你會斷開和我的綁定嗎?”
宗冷鴻連忙發誓:“當然不會了,我隻愛你一個,綿綿,我隻是不想你離開我,不想你分散精力去做彆的,你學習了這些要做什麼,難道你還打算加入守護軍團嗎?”
“為什麼不呢?”周綿突然大聲說道:“我可以加入守護軍團,然後返回蛇發星係,建立守護軍團的分團,也許我會成為一個軍團的團長、旅長、師長。
既然你也知道派遣一些人過來,就可以學習技術,成立軍團,那為什麼不是我呢?
或者,你想讓誰擔任?
我隻是一個B級天賦,以前冇有實力,你還需要我精神疏導,現在,你連精神疏導都不需要了,我的作用是什麼?隻是當你的床伴?”
宗冷鴻的眸子漸漸微紅,然後問道:“所以,你成為了厲害的嚮導,你要成為團長、旅長,你要去給其他哨兵進行精神疏導嗎?我會受不了的,我這麼愛你,隻希望你看著我一個人。
我希望每天回家,你都在等我,對我展開笑臉,你如果成為這裡的嚮導,你會很忙碌,你還顧不顧家了。”
周綿卻越發失望了。
“不要以愛為名束縛我,
你知道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麼無聊嗎?
你知道嚮導公會的其他嚮導,多瞧不起我嗎?
你是師長,站在高位,嚮導和哨兵並肩作戰,綁定的時候,你宣誓了綁定誓言,從今天開始一切榮譽都有我一半,為什麼我冇感覺到呢!
現在,我有獲得榮譽的機會了,你為什麼不給我?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支援我,而不是阻攔我。
我想去白塔培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