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忻然被雨淋濕的髮梢,手又薅了把香香的毛,嗯對,那隻流浪的小黑貓被我領養了。而且我還給她取了一個普通到有些俗氣的名字——香香。
“你好,我要買束花送人,”女人盯著我的眸子,還有些喘氣。
“您要買什麼花?”
“水仙。”
“稍等,”我用心挑了一盆長勢喜人的水仙花,麻利的包裝好,遞給她,“36元。”
“謝謝,”寧忻然怎麼那麼喜歡笑呢,那雙明亮的眼眸宛如晨曦初破的湖麵,清澈見底,襯得她的笑容更為燦爛,就像是春日裡第一朵盛開的花朵,清新而又惹人憐愛,簡直比花還俏了。
她微微歪頭,一隻手輕撫過耳邊的碎髮,把水仙花又遞給我:“送你的。”
我依稀記得段姐上次和我說過:水仙花的花語還有一個小眾的解釋,那就是追尋真實的自我。
我自掏腰包又挑了一隻粉玫瑰,繫上絲帶遞給寧忻然,“送你的,相信我,比紅玫瑰更襯你。”
“破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