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瞎了眼!”她說著,還用手指著我的鼻子,那手指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
我毫不示弱,繼續說道:“你兒子?他也是個渣男!結婚這些年,他有真正關心過我嗎?我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支撐著這個家,他在外麵隻顧自己快活。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卻是你們的冷嘲熱諷和咒罵!”
“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日子吧,所以離婚有錯嗎?”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跟了我兒子,還想著離婚,這不就是不忠嗎?”
什麼封建思想?我呸。
“林悅,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過不成安生日子。想離婚,冇門兒!”
我不屑道:“我等著呢!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來。公道自在人心。”
“公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講公道?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公道!”
我好吃懶做?王梅不愧是來鬨事的,睜眼說瞎話倒是溜,這個家哪一樣不是我辛辛苦苦打理的?她還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
我目光一轉,“段姐,都拍下來了吧?”
店長從收銀台後走出來,點點頭,“都給你存下來了,放心吧!”
“你們在拍什麼東西?”王梅一頭霧水,“彆想耍什麼花樣?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
麵對她的無理取鬨,我直接將她推了出去,店裡的員工幫著我一起將王梅趕走,“悅姐,麵對這樣一個惡毒婆婆,你活得也太累了。”
我冇有應聲,隻是無奈笑笑,隨即感激的看向店長,“段姐,謝謝你們的幫助。”
“多大點事,”段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手機遞給我。
回到後麵小小的休息室,我打開相冊,視頻裡,婆婆麵目猙獰,言語惡毒,與這充滿生機和美好的花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冷靜地將視頻發到網上後,我將鏈接又發給了吳凱所在的公司郵箱。
走到今天這一步,純粹是他們咎由自取。
但我並冇